第506章 吓出一身冷汗(2 / 2)
这一路从南打到北,南方什么地方有坐地户,谁手里有钱,老朱不说门清,至少也知道个七七八八,真有这能耐的,只怕早就如沈万三一般,被老朱捏造个由头就清洗了。
怎么可能留到现在。
而北方满目疮痍,压根就不具备能有这么雄厚资本,且能投入这么大精力和动作的势力存在。
除了曲阜孔家。
可在大明朝没有直接动手将孔家拆掉之前,他们已经能算是最没有理由去做这事的一家了。
既然过了筛查,不说将这帮江南富户的家底都刮出来了,至少他们手中的武装力量,庇护他们的官员,一定都已经被老朱清理了。
就算没清理的,一定也在老朱的名单上。
所以,在北方发动了这场瘟疫战的幕后黑手一定出身南方,且边军一定不是对方真正想要动手的目标。
因为这代价没人付得起?
想单凭这种盘外招制造骚乱和残元里应外合。
做梦。
古代的攻城之战本就困难,不然也不会有五倍围之,十倍攻之的说法。
加之北平的城防之重,那可是倾尽前元的家底打造的,凭着这点顽藓之疾就想攻城?
闹呢?
就算真的在北平府内制造了瘟疫,且传播甚广。
届时即便是封城,坐镇北平藩地的朱棣和徐达也不可能让残元的士兵入城一步,凭徐达的军事才能,依托北平的城防,拖到朝廷的部卒前来支援,难吗?
慈不掌兵从不是说说而已。
常升从不怀疑徐达等老一辈将领的决绝。
朱标的脸上同步的浮现恍悟之色,显然也是想明白了这些个中关键。
敌人在北境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并不是真的要袭扰边境,只怕是在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
抛却这场瘟疫实验毫无道德和人性底线的底色,只考虑政治立场和其危险性,朱标的脸色很快变得更加难看。
对方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发动这场瘟疫战,除了声东击西,只怕也与田亩清丈的推行脱不开干系。
同理,一场瘟疫动摇不了老朱家推行田亩清丈的决心。
可若是敌人真的掌握了这张制造瘟疫的底牌,戳到了朝廷运转的某个薄弱处,其爆发出来的风波和危害性绝对也不容小觑,甚至有可能制造出一场不亚于胡惟庸案的大地震。
这只“黑手”若不能及时揪出,只怕就会化作一条毒蛇冷不丁在暗处咬上大明一口。
可苦思冥想也没想出什么思路来,朱标不由得再次抬眸与常升对视,问询道:“升弟可否教我,倘若认定他们真的掌握了瘟疫制造之法,朝廷该如何防范为好?”
常升的目光定在朱标的脸上。
心中的波澜万千,到底没将对方极大可能是在制作天花病毒的可能性吐露。
而是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分析到:“设身处地的料想,试问我掌握了制造瘟疫的方法,在大明哪些地方散布瘟疫,对朝廷威信打击最大?
“我得出了两个地点。”
“其一,就是龙兴之地——凤阳。”
这话一出口的瞬间,朱标的浑身上下瞬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