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疯狗咬不住影子,只会在光里瞎跑(1 / 2)
疯狗咬不住影子,只会在光里瞎跑。
李俊坐在西环的阁楼里,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夜景辉煌得像一盘打翻的宝石,可他眼里,只有手里的加密影像。
影像里,林怀乐蜷缩在深水埗那间狭小的密室里,七个小时了,眼睛通红,像只被剥了皮的兔子,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篡改时间线”,“继承人”。
这家伙,是彻底疯了,把自己当成了什么救世主,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个被操纵的木偶。
李俊没有下令抓捕,也没有去干扰。
他太清楚林怀乐了,这老家伙需要的不是藏身之所,而是舞台,是观众。
只要舞台搭好了,疯子自己就会跳上去,对着镜头嘶吼,把他所有可怜的“真相”一点点地展示出来。
他只是让飞全联系了三家独立媒体,要搞个“都市奇谈”的专题,推送一条伪纪录片预告:“《那个说要烧档案的男人》,本周五晚十点,直播他的最后一夜。”哼,给疯子一个聚光灯,可比给他一个牢笼来得有趣多了。
另一边,黄志诚把余文慧给的录音笔听了整整三遍。
那所谓的“香油钱”,连续支付了三十六个月,最后一次竟然在导师去世前两周。
他脑子里轰隆一声,明白了。
所谓的庇护计划,根本不是什么救人,不过是为了让那些执法者,能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睛,假装一切都过去了。
他独自一人,摸进了西环那家破败的旧殡仪馆,在布满灰尘的登记处,找到了一份1993年的迁葬同意书副本。
签名栏上,赫然是自己父亲年轻时的笔迹,而备注写着“代家属签署”。
他瘫坐在冰冷的尘埃里,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有些罪,不在法律条文里,而在血脉里,在代代相传的沉默里。
他站起身,拨通了周婉仪的电话,声音干涩:“我想见你一面,带上我爸的遗物。”
东莞仔按照李俊的吩咐,把林怀乐上传的所有数据包,像垃圾一样扔进了医学会伦理委员会的公开论坛。
他还匿名附了一句:“建议列为‘集体妄想症’临床研究案例。”
第二天,那些心理专家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一篇篇地分析林怀乐的行为模式,称他是什么“制度性被害妄想的晚期表现”,更有甚者,说他那个“记忆病毒”的概念,不过是三十年前一本禁书里的虚构术语。
舆论的风向说变就变,林怀乐从一个“揭黑勇士”,瞬间就成了一个“偏执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