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疯狗咬不住影子,只会在光里瞎跑(2 / 2)
密室里,他砸碎了两台显示器,可画面却自动重启,老旧的教学片在屏幕上循环播放:“如何正确填写死亡证明书——丙十七特别培训版”。
陈昌收到了法院传票,要他为《丙十七号档案公众导读手册》出庭作证,控方是个自称“名誉受损”的前公立医院院长。
他没请律师,也没删帖。
第二天清晨,他直接在社交平台发了条新视频。
镜头对着空荡荡的政府数据中心机房,他站在主控台前,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毛:“各位看到的是丙十七原始服务器退役前的最后一夜。我将以直播方式,亲手断电。”
他逐一关闭了七个冷却机组,每关一个,屏幕上就弹出一行历史日志:“1995.07.12安排阿泽转移至安宁疗养中心”,“1998.03.06启动余母心理干预程序”。
全程无剪辑,六万网友在线看着。
视频最后,他摘下工牌,扔进了废纸篓:“今天我不是证人,我是送葬人。”暴雨如注,敲打着破败的密室,仿佛要将这人间的一切罪恶洗刷干净。
林怀乐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恶鬼,蜷缩在角落里,手机电量骤降到3%,冰冷的数字如同死神倒计时。
屏幕上不断跳出通知——直播预告预约人数已突破二十万,网友们更是为他量身定制了“末日先知”表情包,甚至有人在档案馆外搭起了帐篷,进行着一场荒诞的“守夜挑战”。
他猛地拔掉了所有设备的电源,仿佛要隔绝这世界的喧嚣与嘲弄。
从地板下拖出一个老旧的应急电台,颤抖着手指调频至猛虎堂内部波段,嘶吼出声:“李俊!你不敢见我?!”
回应他的,并非预想中的愤怒质问,而是一段提前录制的音频。
太子那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股莫名的肃杀之气:“这一炉,敬没名字的兄弟。”紧接着,屯门仓库那一夜的厮杀声、惨叫声,以及弥漫的血腥味,如同潮水般将林怀乐淹没。
他浑身颤抖,眼中闪烁着疯狂与绝望,抓起一把冰冷的铁锤,冲向那堆积如山的服务器机柜。
然而,就在即将挥下之际,他却生生停住了动作。
他转而撕开早已破旧不堪的衣领,露出了胸口一道陈年的触目惊心烫伤疤痕。
那疤痕的形状,竟然与传说中的“蟠龙令”纹身有着惊人的相似。
他对着黑暗,声音嘶哑地低语:“你们不信我是真的……可我自己信了啊……”
窗外,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靠在楼下,车窗内,隐约映出一道持械的剪影。
这一次,没有人知道,这辆车,究竟是谁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