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一次燃烧(1 / 2)
第190章第一次燃烧
测验魔石碑旁中年男子冷漠的声音对萧炎来说是那么的刺耳。
对方如今有多么漠然,数年前就有多么谄媚恭维。
他嘴角泛起一丝苦涩,不用回头都知道自己那些族人此时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恐怕尽是嘲讽之色吧?
想想也是,曾经需要他们仰视的天才,如今成为了任谁来了都能踩上两脚的废物。
天差地别的落差感,别说是他们,就算是萧炎三年来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不要在意旁人的目光,可心中那份心酸仍是那么苦涩。
若不是萧炎尚有几分志气和不甘,恐怕早在这些话语中选择了自甘堕落。
但最让他感到心痛的是正面对的高台上,站在自己父亲萧战左右的两位长老阴阳怪气的话语,和自己父亲满是阴霾,可当注意到自己目光后满是鼓励的眼神。
拳头紧紧地捏在一起,呼吸声变得极为粗重,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快步上前给那两个老东西一拳。
人群中,萧薰儿看著那个落寞的背影,听著四周人的冷嘲热讽,银牙紧咬,眼中有金色的烈焰荡漾。
可就在下一刻,她神情惊变,一直守护她的护卫瞬间出现在身边,对方刚想释放出力量却陡然被压在了地上。
「轰!」
晴朗的天气骤然变色,黑压压的乌云笼罩苍穹,紫色的雷霆如同游龙在其中盘旋!
这一刻,整片斗气大陆都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笼罩,天地间除了雷霆呼啸外没有一丝鸟兽之声。
中州各大传承悠久的势力中,即便是受万万人敬仰的斗圣在此时都只能无力的跪倒在地,但他们却感不到丝毫受辱,全身心都是惊骇欲绝,心底涌出一个恐怖的可能性。
魂界当中,魂天帝竭尽全力地挺起身躯,他面目狰狞地咬牙怒声:「纵使是斗帝,也别妄想吾卑躬屈膝!」
他的行为与话语似乎激怒了苍穹,一道雷光划破守护魂界的阵法,在魂族人惊惧的目光中落在魂天帝身上。
「啊!」
伴随一声惨叫,已然焦黑的魂天帝颓然倒了下去,不知生死。
陀舍古帝洞府里,帝品雏丹尖叫:「不可能!这个世界不可能再有斗帝存在了!」
这股连古帝洞府都无法防御住的威压让他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整个人近似疯狂。
好在,笼罩在斗气大陆上的这种异象在几个呼吸之间就消散了,天空再度变得晴朗,然而大陆各种族心头上的恐惧仍然无法散去。
最快反应过来的虚无吞炎瞬间来到倒地的魂天帝身边,发现对方还有一丝气息尚存时松了口气,给了那些赶来的魂族长老一个眼神。
他们立马心领神会,没过多久就押上来数百上千人,其中不乏斗宗甚至斗尊一级的强者。
虚无吞炎身上喷涌出黑焰,不等他们惨叫就被尽数炼化成纯粹的生机灌入魂天帝体内。
直到最后一丝生机融入,魂天帝虚弱的气息终于恢复平稳,待他睁开眼睛,不等魂族长老嘘寒问暖就怒吼道:「滚!都给我滚!对各古族的计划立刻开始!」
闻言,魂族长老们面色顿时一变,想说些什么却都惧怕于魂天帝上千年积累下的威严不敢开口,纷纷应声照做。
等他们都走完后,魂天帝才对虚无吞炎说道:「虚无,萧族那边你亲自带人去,势必要将那块古玉带回来。」
「好。」
虚无吞炎没有质疑针对一个连斗灵都没有的没落古族干嘛需要这么大阵仗,干脆利落地答应了。
不只是魂族,在同一时间那些赫赫有名的势力和强者都有了动作。
因为一场天地异象,斗气大陆平静千年的湖边开始泛起涟漪,而在湖面底下更是暗流汹涌。
但对于那些数量最多群体而言,就只是把这场异象当作有强者在附近经过造成的。
萧战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眼还在那份余韵中震颤难以回神非常狼狈的两位长老,原本沉重的内心突然就感到了愉快。
他提醒地咳嗽两声,两人才回过神,面露尴尬地站起来。
没再管他们,萧战再看向广场上的萧家族人,绝大多数人都还沉浸在恐惧的情绪中,身上丑态百出,有甚者下半身更是渗出一股臭味。
他最后看向自己的小几子,见他只是脸色略微苍白后自豪地点点头。
就算修为尽失又如何,他萧战儿子永远都要比你们强上一截!
动用斗气将自己的声音传遍广场。
「刚刚是一位斗宗强者经过,现在已经离去了,见于今日意外,测试终止,你们回去都好好体悟一下这场经历,或能有些许收获。」
说完,他就迈著愉快的步伐离去了,留下一众人议论纷纷。
「这就是斗宗强者的力量吗?竟然能让天地变色!」
萧炎震惊地低语,然后就露出苦笑。
再怎么强大又能怎么样,又不是自己拥有这份力量。
他这辈子能不能成为斗者都是一个问题。
想到这,萧炎顿时心中一堵,惆怅起来。
无视那些嘈杂的议论,他想著寻个没人的地方安静一下,眼角的余光瞥见人群中一个匆匆而去的倩影,他迈动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知是想到什么,他眼眸黯淡下来,脚步再次迈动,心烦意乱地离开了。
「啊!」
萧家后山上一片飞鸟受惊飞起,用呐喊发泄出不甘,清风吹来带来一阵凉爽,也让心中那朵火焰减小了些许火势。
运用体内那点斗气凝聚于手上,对著旁边树木重重挥出一拳!
「砰!」
看著树身上那道崭新与四周那些旧痕没有丝毫差别的拳印,萧炎久久无法回神。
回神,他自嘲地笑了笑。
三年了,整整三年没有一丝进步。
回过头,对著身后那片树林说道:「父亲,您来了。」
萧战从树林里走出,他看了眼那棵久经摧残的大树,说道:「这么多年来,每次心情低落你总是会到这里。」
「话说回来,你还记得第一次到这里的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听见这个问题,萧炎神情一暗,良久后才低声说道:「当然记得————」
「那天是母亲入葬的日子。」
「父亲!」
萧炎忽然提高声音又迅速衰落,显然是不想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