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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贝壳的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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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决心)

话分两头。

且说就在宝玉榴莲天骄三人暗流涌动一片混乱时,贝壳如意这边也同样迷雾重重,仿佛茫然一片。自从贝壳带如意回了一次家后,一切就仿佛变了,二人都仿佛某种的情绪低落,只不过一个装着没事,一个却不加掩饰。这种情况下,贝壳自然越来越心烦意乱,尽管她几度猜测他是因为玉儿,但他却又几度否认。尽管她明里暗里更加地对他好、关心他,但这一切仿佛都没用,这个人仿佛再也不是过去那个看起来热情如火的男人,仿佛一切都是在装,一切都是虚假。

见此情景,贝壳几乎崩溃,她好后悔,后悔为什么要突然心血来潮地带他回家?于是贝壳每天都仿佛好累好累,她想摊牌,想好好跟他说个清楚,究竟是爱还是分手,一次来个了断,但不知为何,事后最后她总会一丝犹豫,似乎一种奇怪的力量在阻止、在动摇。况且,她是一个女孩子,又向来要强要面子惯了,若是让她主动,让她低声下气,她说什么也做不到。

“应该他来呀,应该他先说啊,凭什么让我先问?这叫男子汉吗?”每当出现那个念头,她总是情不自禁地抛出这一句,似乎宁可自己压抑难受,也绝不愿先说一个字。

就这样,时间飞快,转眼几乎半年过去了,这天,电影《花木兰》的最后一个场景终于拍完。庆祝大会上,无数记者涌进来,大家都激动之极,如意贝壳也是罕见地兴奋,只是当大会渐渐尾声,贝壳的情绪又突然间急速降落,似乎在为什么事担心烦恼、极是矛盾烦恼。终于,她咬了咬牙,红着脸约如意晚上一起吃个饭,说是有事相谈,因为她知道,再不说,二人眼看就要分离,于是思来想去,她终于决定罕见地主动一次,退让一次,当面将二人的情感和未来好好地谈一谈……

夜幕渐渐降临,离约会时间几乎还有一个时辰,但贝壳却提前出发了,因为这一次不同以往,是绝不能迟到的。一路上,她忐忑不安,脑海中仿佛一个想法接着一个想法。

“嗯,他会懂我的意思吗?……会的,虽然我一切都还是暗示,但他向来聪明,尤其在这方面……”

“只是,他会是一个什么决定呢?是仍然像过去一样,仿佛嘻笑,仿佛模糊,还是会一口回绝!”

想到这里,贝壳突然停车,一只手按住了胸膛。但片刻,她又忍不住想:“不,我们相处这么久,他怎么会?……也许,他会答应,会的!”想到这里贝壳又脸上微笑,“只是,他会怎么说?是我们立即订婚,还是……”突然脸上一红,想起曾经数次拒绝他的亲吻,一时再也不敢往下想。

于是,车子再次开动,她的心情似乎也重新地好起来,一时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之前的庆祝大会……

但突然,她脸色再次暗淡,她还清晰地记得,当时的自己严肃之极,但他却依然嘻嘻一笑,浑不当回事……

想到这里,车子再次停下,贝壳以手按头,心中疑惑一片,仿佛不是个味……

就这样,这一段并不算长的路途中贝壳竟然数次停车,显然心中极是波动,似乎既想一步到达,又极怕见到他……

蓦地里,贝壳目光一闪,车子又一次地停下!但这一次却并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她看到了一辆车——一辆她再熟悉不过的车!——金色的车身,红色的车灯,绿色的翅膀——正是天王巨星玉如意的世界顶级名车“金雕”!

“奇怪,他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贝壳突然间脸上一喜:“难道他也是提前赶去?”想到这里,贝壳的手几乎同时启动了车子,似乎想也不想地便向远处的那辆车追了过去。眼看渐渐追上,贝壳正要大喊,那车却突然一个拐弯,停在了路边一处办公楼群的大门外。贝壳目光一扫,一句到了嘴边的话突然间无影无踪!——因为,那大门外的公司名录上,同样有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名字,这个名字她很早以前就知道,也经常在路过这里的时候不小心瞥见,但每当那个时候,她的目光便一晃而过,再也不会多看一眼,更别提进去了。因为每当看见这个名字,便会勾起她无数的回忆无数的痛,因为这个名字正是那大家熟悉无比的“黑洞直播宇宙无限公司”!

“奇怪,他来这里干什么?”贝壳缓缓停车,目光凝视处,却见如意下车、进院,仿佛熟悉之极。贝壳犹豫了一下,终于也下车跟了进去。片刻,二人来到其中一栋大楼的某一层的中央回廊处,如意再次停下,似乎打了个电话。

“他的样子似乎在找人,但奇怪,这人是谁?”贝壳疑惑中忽然发现如意此时竟是一脸的笑,心下不禁猛然一跳!因为,这笑容她太熟悉了,每当他碰到心仪的美女,多半便是这样的面容这样的神情。一时间,贝壳一种隐隐的不安!无力地靠在了一侧的墙上。

很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这一刹,贝壳却几乎失声而呼!因为她再也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是她的老相识彗心!——那个让她又恨又厌又无可奈何的满天心的随从!此时,彗心也是突然间停步,眼见如意一身礼服,头戴金冠,眼前似乎一亮。

但很快,她脸色一沉,语声怪怪地道:“哟,是什么风把我们春风得意世界闻名的《花木兰》大男主吹来了?只是,这倒奇了,今天不是你的庆祝大会吗,你应该跟你那些明星同事们在一起啊,怎么跑到这个穷乡僻壤来了?”语气中一股酸酸显露无疑。

如意闻言却突然脸上失笑,长叹一声道:“唉——,阿彗呀,你这话可就伤人了。对,你说得没错,今天是电影杀青的日子,但同时也是散场会。这电影都散场了,我一个人孤零零,不找你,我又找谁呢?”神情模样就仿佛在拍影视剧。

这话一出,彗心“噗嗤”一笑,一时白了他一眼。但与此同时,贝壳却眼前一黑,几乎晕了过去。

“散场会?散场会?天哪,他这话究竟什么意思?”——刹那间,二女心中同时疑惑!

彗心眼珠转了转,一时似笑非笑道:“哟,你这话好像不太对吧。你玉大少爷一直美女环抱,别的不说,单就现在那个花木兰,如今可是如日中天大红大紫,与你的关系更是暧暧昧昧,大道小道满天飞,什么‘金童玉女’了,‘天上一对,地上一双’啦,啧啧,肉麻得紧,那既然这样,你们俩个就应该是永远不离不弃,你又怎么会孤零零一个?”

贝壳听到这里,脸上非但未笑,反而瞬间苍白!但这回却轮到如意一声笑,一时连连摇手道:“错了错了,我说彗星小姐,我哪次电影不是暧昧满天飞?所以这次也不例外!这电影一完,大家东南西北各自纷飞,谁也不挡谁的前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一时向彗心丢了个眼。

听到这里,贝壳突然以手按心,仿佛瞬间被谁在胸膛处狠狠地割了一刀,一时血流不止。

彗心却仿佛喜色一闪、嘴上却道:“哦,真的?哼,别骗人了,你这个人我还不知道,那花木兰的主演……嗯……叫什么贝壳的,那么漂亮,天仙一般,你舍得?”

“漂亮?哈哈!”如意仰天打了个哈哈,“天下漂亮的多了去了,甚至比她更漂亮的也有,”说到这里突然眼望彗心、神情痴痴道:“眼前不就有一个?”

俗话说“一句话说得人跳,一句话说得人笑”,天下间又有几个女子不喜欢人夸?更何况是男友赞女友。于是话几乎还未完,彗心便早已红晕泛脸,心下甚甜,但嘴上却习惯似地啐道:“去你的,就只会贫嘴!”

而眼见这一幕,贝壳却双腿颤抖,几乎支持不住。来之前,她什么都想过,甚至分手也想过,但却万万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场景、这样一个结局!是的,一直以来,她不是没听过他的风流传闻,甚至在公司片场也时常地若隐若现地有一点,但她一直不愿意相信,不相信那些是真的爱情,所以她从来不多听,更不看杂志媒体的报道,她宁可相信他一直只爱她,心中只有她一个,只有她们俩才是真的爱情,所以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彗心的事。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这一刻,贝壳痛苦,彷徨,羞愤……刹那间仿佛万箭穿心!“哼,还能怎么办?走啊,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值得爱、值得等的?只怨我贝壳瞎了眼!”

想到这里,贝壳一咬牙就要离去,但就在这时,却忽听得彗心“嘤”的一声叫,原来已被如意拉住一只手扯到了怀里,刹那间,二人几乎身子贴着身子,彗心脸色剧红,一时双手欲推,玉如意脸上跳动,一片潮红,二人的嘴渐渐靠近……

贝壳头晕目炫,天摇地暗,蓦然间,仿佛听到一块坚硬的贝壳正一声声裂开——“你们……你们还要不要脸!?”贝壳再也忍不住,仿佛身子已不受控制,一时猛然从阴影处冲出。而同时间,如意,彗心却低呼一声,瞬间不迭地跳开、几乎摔倒,眼见是她,一时更满脸通红。

贝壳双眼通红:“我……我没想到,你竟真的……真的是这样的人!我真是……真是瞎了眼!”

彗心闻言脸色一变,如意却迅速如常、一时微微一笑:“怎么了,贝壳小姐,发这么大火?咳咳,不错,我是答应了你,但这约会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你……还好意思说!难道这就是你的理由?你的回答?”贝壳的声音仿佛在燃烧。

如意闻言似乎一愣,似乎微微扫了彗心一眼,一时仿佛恍然:“哦……,原来你是说她呀,怎么,吃醋了?”说到吃醋,脸上一种熟悉的笑、似笑非笑。

彗心贝壳闻言却双双变色,贝壳咬嘴唇,苍白无语。

如意继续地道:“但这很正常啊,一直以来。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掩饰过吗?只不过你一直不相信而已?我说得没错吧?”

贝壳一怔,一时仿佛苦笑:“好,原来……原来这就是你的心!但你从前怎么说的?你说,我是你见过的最漂亮的人,没有人比得上,你说最喜欢我一个,但现在呢?你这不是欺骗又是什么?”

彗心听到这里脸上仿佛抽搐,忍不住横了如意一眼。

如意却神色依旧:“这也不奇怪啊,此一时,彼一时,人是会变的,从前确实是那样的感觉,但现在不一样了。男人嘛,见了漂亮女人,咳咳,你知道的了……”

话音落,彗心微微皱眉,但瞟了一眼贝壳后,双眉又瞬间舒展。

贝壳却身子猛然一个颤抖:“你!……你还要说风凉话?那你说,这么久了,我们之间究竟算什么?你说啊!”

“我们?……算什么?”如意瞬间仿佛一个奇怪的皱眉,一时淡淡地道,“很简单啊,我们是男女朋友,一直以来,我们不过就是在恋个爱、谈个情而已,但我没说只能跟你一个啊,更未承诺过其它什么,又何来什么欺骗?”

如意的话仿佛一颗重磅炸弹突然地就扔了过来,贝壳一时猝不及防,身子猛烈一晃!如意见状脸色仿佛微微一变,身子亦瞬间一动,但随即又仿佛僵硬。

“哈哈哈!”突然间,贝壳一阵大笑,“好,好,我看清了,总算看清了,好,好极了!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个从此各不相干!”

话声中,玉如意仿佛神情瞬息数变,刹那间欲言又止。

但贝壳刚要转身,彗心却忽道:“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花木兰’吗?啧啧啧,你如今可是大大的名人,但我就奇怪了,你这样的人干嘛还要鬼鬼祟祟地跟踪男人,偷看……”

“你闭嘴!”贝壳猛然打断:“你……你跟你那个阴狠下贱的主子一样讨厌!”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彗心大怒,瞬间挥起一只手,如意一愣,满脸疑惑,但来不及细想,一时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你还怕她,难道你眼看着她欺负我?”

如意道:“算了,今天看我的面子!”彗心听罢一时横了二人一眼。

贝壳见状冷笑:“哼,看来你们还真是一对。好,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继续卿卿我我,但我可要永远离开,离开这污浊之地,离开这肮脏之处!”

话音一落,如意彗心双双一震!彗心叱道:“姓贝的,你怎么说话的?你们姐妹三人与一个大男人天天住一起,这可人尽皆知,你又好到哪去?你就……”

如意听到这话心中一跳,似乎隐隐作痛,但生恐她说出更难听的话,连忙再次地拉了一下她,嘴上道:“贝壳小姐,话要说清楚。我们怎么污浊了?我们一个未娶,一个未嫁,这又脏到哪去了?”脸上神情一时罕见的冷。

贝壳闻言脸色更冷:“哼,你前天说喜欢我,昨天又突然爱上我妹妹,今天又跟这小妖精搞在一起,这不叫污浊叫什么?这些还是我看见的,我没看见的,还不知有多少?这不是脏,又是什么?”

贝壳的话仿佛字字钻心,彗心脸上恚怒,但听她提到妹妹,又是一脸疑惑,一时瞪着如意。后者脸上似微微一红,一时颇不自在,顿了顿却突道:“哼,这么说你就干净了?你跟那个宝玉眉来眼去,这可也是我亲眼所见,难道这就是你的纯净?”

“胡说!”贝壳脸孔涨红:“不错,从前我是有喜欢他,但自从认识了你,我就断了,不再想他,只一心一意对你,你说,这么久以来,你又看见我跟哪个男人不清不楚的?你说啊!”

如意闻言脸色抽动,一时轻哼一声,沉吟间,彗心却抢道:“哼,这可就难说了,一个男人三个女人住在一起,会不会有什么,谁又看得见,谁又说得清呢?”

“住嘴!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贝壳狂怒之下猛然挥手,却听“哐啷”一声,一个花盆摔得粉碎。

如意彗心脸上变色,彗心正要说什么,却忽听得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迅速地由远而近,顿时神情一紧。原来闻声而来的正是行流恒三女!片刻,三人赶到,如意彗心脸上红热,贝壳却冷哼一声,气氛一时尴尬。

“贝壳?”

“贝壳姐?是你!”

三女几乎同时惊呼。流心脸上一沉:“怎么是你,你跑这儿来干什么?”脸上神情颇为不善。

行心察言观色,已大致明白,正要劝说,贝壳却横了三人一眼,并不接口,继续道:“好,你们两个配合得真好。好,这样也好,我们之间从此就一了百了,一了百了……”脸上冷峻、果决,突然一转身、飞也似地离去。

“贝壳姐!……”恒心罕见大叫。

但贝壳头也不回,甚至身子也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施展极上轻功,转瞬间便不见了。而此时此刻,玉如意隐约中也仿佛挥起了一只手,仿佛想喊出什么,但随即又缓缓垂下,缓缓闭嘴……

刹那间,现场无声无息,淡淡地微风吹进来,众人忽然感觉一阵冷,尤其玉如意,身子连续颤抖,仿佛寒冬骤然降临!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明白!他只是感觉身体内仿佛突然间一片空荡荡——一种从未有过的空空荡荡!奇怪,他不是毫不在乎吗,既然这样不是更好?他就可以要跟谁亲热就跟谁亲热,要找谁恋爱就找谁恋爱,不是从此更自由更没人管吗?这样岂不更符合他一直以来的生活模式和人生哲学?但事实却似乎又恰恰相反,此时的他,突然间空前得冷,空前的悔,如果不是周边这么多人,他似乎要史无前例地追过去,史无前例地第一次去追一个女子。但……,唉……,一切都晚了,也许……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习惯阻止了他!

片刻,四女不由自主地看向如意,却见他依然目光朝着贝壳消失的方向,几乎一动不动!见此情景,彗心俏脸上顿时一层阴影,忍不住“哼”了一声,但如意仿佛没听见,仿佛麻木。这一下,彗心更为难看,但与之对照的是,流心却神情奇怪,似乎一会儿脸有怒色,一会儿又怪怪笑意,变幻交替。

彗心一眼瞥见,脸上更是挂不住,突然重重地道:“既然这么恋恋不舍,干嘛不追了过去?又发什么呆?哼!”

话音落,如意终于缓缓转头,脸上神情似乎一种前所未有的阴沉不定。

彗心见状崩着脸道:“哼,既然刚刚说得那么好听,现在又干嘛这个样子,还像个男人吗?”

此言一出,行流恒三女一震,果然,如意神情大变,一时脸上怒色一闪。

彗心见状俞怒:“怎么了,我说错了吗?那个贝壳有什么了不起,去了就去了吧,干嘛还念念不忘?”

如意闻言却仿佛面无表情地道:“她好不好,我心里有数,不用你在背后说!”

四女一怔,彗心更脸上变色,一时冲口道:“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她刚刚都那样了,难道你还放不下她?还想着她?”神情间极是嫉妒恼怒,仿佛隐隐一层火焰。

如意听罢却怪怪一笑,一时盯着彗心,突然一字字地道:“是又怎么样?”话间,脸上仿佛肌肉波动,显然极是心烦意乱,若按从前,他是绝不会如此说一个美女的,更何况还是自己的朋友恋人,更何况还是当着众人,这几乎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但此时此刻,也不知怎么了,他只感觉异常烦躁,仿佛顷刻间心绪大变,甚至,比之前看见玉儿时还要难受,还要心乱——仿佛五脏六腑都喝醉了,微微摇晃。

“你!”彗心罕见发抖。一直默不作声的流心见此情景不禁哼了一声,同时也横了如意一眼。行心眉头微皱,正要劝说什么,彗心却猛然道:“好,那你说,究竟是她重要,还是我重要?我们今天就说个明白!”

话音一落,全场大震,一时齐看如意,后者脸色变幻,几乎未怎么想便道:“既然你一定要这个答案,那我就告诉你——不管贝壳在我心中什么地位,你都不如她,从来不如!”脸上一种无法形容的表情,仿佛笑,又仿佛悲,但却显然语气极是肯定。

话声中,彗心身子剧烈地一下摇晃!是的,她再也想不到,在自己的逼问下,他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尽管一直以来贝壳名气大增,但在她的心中,几乎从没感觉比自己更强,相反,她一直认为贝壳不如自己。但今天,此时,一切仿佛如泡沫碎裂,在巨大的气流下,犹如一把长剑以难以阻挡之势刺入胸膛,一时几乎晕了过去。

眼见彗心的样子,如意嘴唇微微一动,但随即归于平静,行心恒心却均是担心,“彗心姐!”恒心叫了一声,拉住了她一只手,行心道:“你们有话好好说,不要这样,要不……”

但刚说到这,彗心却猛然甩脱恒心的手厉声道:“好,玉如意,我终于知道你的为人了,原来你果然风流不定,无情无义!就像那丫头所说,你喜新厌旧,看上了她贝壳不说,居然还惦记人家妹妹,你还真是可以!”神情间一种史无前例的不屑。

众女闻言一惊,“如意居然与玉儿有暧昧?这是真的吗?怎么从来不曾听过?”

玉如意闻言更是身体微微抽动,沉脸不语。

彗心察言观色,脸上更是发白,一时喃喃地道:“看来,那些报纸媒体的消息都是真的,你玉大公子从来当男女感情如演戏,可笑我彗心空自聪明,居然连这个都看不清,哈哈,哈哈哈……”一时神色大异。三女一呆,心中亦微痛。如意却脸上发白,只轻轻一个冷笑,依然沉默不语。

彗心深呼吸一口,突然一字字道:“好,好,是我彗心瞎了眼,你走,你滚,就当我从来没遇见过你,从来没有!!”

“彗心,你……”行心又转头道:“唉,玉公子,你们今天都太激动,暂时不要说了,过几天再好好谈谈……”

流心却道:“行心,我看你再劝也没用,都这个样子了,大家说白了也好。”说到这儿看着如意道:“哼,我说玉大少爷,你别以为你很了不起,我可以告诉你,你的什么全球闻名,在我们眼中也不过如此。”

如意闻言脸上黑红一闪,片刻突然哈哈一笑道:“好啊,没关系,我玉如意的粉丝多得很,喜欢我的人更数不清,你这话伤不了我!”言罢又看着彗心、笑容一敛道:“这可是你说的,将来可别后悔!”

“后悔?哼,放心,我们绝不会!”流心闻言脸上一黑,一时抢道。彗心亦咬着牙,冷笑不语。如意不再说什么,突然转身,很快消失在过道的拐弯处。

“玉公子!”行心忍不住喊了一声,但什么回音也没有。

刹那间,众人的体外仿佛一片赤红似血,但奇怪的是,体内却仿佛苍白如冰,蓦地里,彗心向后一倒,“彗心姐!”恒心叫喊声中情不自禁地扶住了她,众人看她时,却见脸上一片惨白,双眼紧闭,隐隐中仿佛是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

(爱情的初心)

但她痛,有人比她更痛!无边的旷野,贝壳正疯狂奔驰……奔驰……,唉,是的是的,此时此刻,她前所未有的痛!前所未有的羞!前所未有的怒!更前所未有的迷茫!……,她实在不知能去哪!她无脸见友,无脸见亲,她四处流浪,仿佛从小到大第一次的无家可归!

也不知过了多久,远远的,一块长长的招牌风中飘扬,上面五个大字——“一醉解千愁”!刹那间,贝壳仿佛眼睛一亮,仿佛不由自主地一笑,仿佛一种从未有过的饥饿!终于,她破天荒第一次喝了酒!但一阵猛烈的苦涩火辣过后,贝壳连续咳嗽,但她依然地笑,依然地喝,唉,是的,此时此刻这点难受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是,一杯下肚,贝壳却猛然想起之前劝如意不要喝酒的那一幕,不禁一呆,脸上一阵奇怪的苦笑和自嘲。想到如意,贝壳自然又情不自禁地回想刚刚那仿佛肝肠寸断的分离场景,那一刻,她仿佛才真正体会到失恋是什么滋味,这似乎跟从前对宝玉的相思并不一样,似乎更为苦涩羞愤,或者说,隐隐间她似乎第一次的“失恋”!

良久,贝壳忽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对许多男人来说,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太大的错,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大的火,难道就不能原谅他,给他一个机会?就像许多电视剧中所演的那样……”一时间,贝壳仿佛陷入沉思,

但半晌,她终于缓缓摇头道:“不,他那么风流,那么无情,那么冷漠,那么视情如戏,这又叫我怎么忍受?对,表面上他似乎没有太大之错,没有明显的骗人骗我,但实际上,他就是虚假,就是骗人,这样的人我绝不能容忍,哪怕只有一次欺骗!”

说到这里,贝壳一只手紧紧地掐住了胸前的“石球”,脸上突然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蔑:“哼,你又有什么了不起?不就长得英俊点吗?不就那么一点表演才华吗?不就人生顺利、运气出生比常人好一些吗?你又吃过多少苦?经历过多少挫折?你看起来大名大富,但其实苍白无力!说穿了,你不过徒有其表!徒有虚名!”贝壳咬牙,“可笑你还那么高傲,好像全世界女人都配不上你,你……你太目中无人了!不错,你离我心中的那个人实在还差得很远!哈哈……哈哈哈……”贝壳突然间疼痛大减,突然间罕见地大笑,店中几个稀稀落落的顾客一时相顾愕然。

“可笑,我居然会喜欢上你这种人,居然一直没有看清你,奇怪,究竟什么原因让我那么轻易地爱上他?俗话说,轻易获得的东西多半不会珍惜,这句话还真不错!只是,现在还好,还为时不晚!不晚……”突然间,贝壳脸上笑意渐浓,似乎突然间不但不痛,反而一种庆幸,庆幸没有真正的失足,庆幸没有失去太多,庆幸及时的悬崖勒马。

想到这里,贝壳忍不住又一仰头喝下一杯酒,脸上一片的血红,“嘻嘻,这真是一次奇怪的‘失恋’?不是吗?哈哈哈……”一时间,贝壳再次长笑。

但半晌,她的笑容却又渐渐无力,一时环顾四周,片刻终于一声长叹,似乎隐隐间一种无比的孤独正在袭来,正在层层地向她包围,从未有过,史无前例!唉,回想从前,虽然与家人也越来越隔阂少语,但毕竟还有个家,但此时呢?此时却是那么地孤零零,那么地无助,仿佛只有无声的白云和潺潺的溪水还在陪伴着她,仿佛只有沉默的花朵和苍老的大树还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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