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襄平之战(2 / 2)
书吏叩首:“遵命。”
四月廿五,洛阳,宣室殿。刘辩正在批阅奏章,内侍匆匆来报:“陛下,捷报!辽东捷报!”刘辩猛地站起身:“快!呈上来!”
他接过捷报,展开。他的手在发抖,他的眼睛在发光。
“臣曹操谨奏:光熹七年四月二十,臣率军破襄平。公孙度自杀,余部投降。辽东平定。臣已安抚百姓,封存府库。请陛下定夺。”
刘辩看完了,笑了。那笑容里,有疲惫,有释然,也有深深的骄傲。他对身边的陈群说:“陈卿,曹卿赢了。”
陈群叩首:“陛下,曹操用兵如神。公孙度不是他的对手。”
刘辩点点头:“先帝选人,眼光独到。”他顿了顿,又道,“传旨:嘉奖曹操,赏金千斤,绢万匹。段云,擢为辽东都尉。周泰,擢为青州水师都督。有功将士,皆有封赏。”
陈群叩首:“臣遵旨。”
刘辩又道:“传旨:辽东百姓,免赋三年。公孙度的旧部,愿留者编入汉军,愿去者发给路费。黑袍人,严加搜捕,一个不留。”
陈群叩首:“陛下圣明。”
当夜,宣室殿。刘辩独自坐在灯下,面前摊着曹操的捷报。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他提起笔,在竹简上写下一行字:“光熹七年四月二十,曹操破襄平,公孙度自杀。辽东平定。先帝之志,朕继之。先帝之业,朕成之。”
写完后,他放下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窗外,月光如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他身上,一片银白。他望着夜色中的洛阳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他喃喃道:“父皇,您看到了吗?公孙度死了。辽东平了。”
远处,太学的法鼎,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那些刻字,那些功业,那些岁月,都刻在鼎上,刻在史书上,刻在每个人的心里。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
五月初一,曹操在襄平城举行受降仪式。公孙度的儿子公孙渊,跪在阶下,双手捧着印绶。他的身后,跪着几十个将领。他们低着头,不敢看曹操。
曹操坐在高台上,俯视着他们。他的目光,冷得像冰。
“公孙渊,你父亲自杀,是他咎由自取。给你两条路:一,归附朝廷,封你为侯,世代守辽东。二,抗拒朝廷,朕杀了你,灭你九族。你选哪条?”
公孙渊叩首:“臣愿归附朝廷。世世代代,永为大汉之臣。”
曹操点点头:“好。孤信你。”
他站起身,走到公孙渊面前,亲手扶起他:“从今天起,你就是大汉的臣子了。你要记住,你的命,是陛下给的。你要好好替陛下守住辽东。”
公孙渊泪流满面:“臣记住了。”
五月初五,曹操离开襄平,返回洛阳。临行前,他任命段云为辽东都尉,率一万精兵驻守辽东。他站在城门口,望着段云,目光温柔:“段云,把辽东交给你了。你要替陛下守住它。”
段云抱拳:“末将定不负陛下!”
曹操翻身上马,朝段云挥了挥手,策马而去。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段云站在城门口,望着那个方向,久久不语。
他想起曹操说过的话:“你要替陛下守住辽东。”他喃喃道:“曹公,您放心。末将一定守住。”
当夜,襄平城头。月光洒在城墙上,一片银白。段云站在城头,望着南方的天空。南方,是洛阳的方向。他喃喃道:“陛下,辽东平了。您放心。”
远处,邙山。月光洒在先帝陵上,一片银白。一个黑影,悄悄站在陵前,望着那块石碑。他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碑上的字。
“昭烈皇帝”
他的手指,顺着笔画游走。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刘辩,你比你父皇厉害。”他喃喃道,“但你父皇欠的债,你要还。”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句话,在夜风中回荡:“襄平之战……好一个辽东平定。”
远处,洛阳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刘辩还在灯下,批阅奏章。他不知道,今夜有人来过。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努力。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