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公孙伏诛(2 / 2)
一声声“斩”,一颗颗人头落地。百姓们围在刑场四周,看着那些曾经欺压他们的人头落地,拍手称快。一个老农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老天爷开眼了!老天爷开眼了!”
六月初十,流放。一百多名罪犯,被押上囚车,送往岭南。他们将在那里度过余生。七月初一,罢官。一百多名官员,被摘去官印,脱去官袍,逐出官署。他们将在老家度过余生。
辽东的百姓,终于可以过上安稳日子了。
七月十五,洛阳,将作监密室。陈墨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堆骨牌。他已经看了三天三夜,每一枚都仔细研究。骨牌是牛骨的,洁白如雪,上面用朱砂刻着三条波浪,一个太阳。有的骨牌背面,还刻着名字。
他拿起一枚,背面刻着“公孙度”。又拿起一枚,背面刻着“轲比能”。再一枚,背面刻着“孟获”。还有“黑袍人”“黑衣人”“黑水”等等。他看了很久,然后放下。
“陈大匠。”陈群走进来,“看出什么了?”
陈墨摇摇头:“这些骨牌,是黑袍人的信物。每一枚代表一个人。有名字的,是他们的同伙。没有名字的,是他们的信徒。”
陈群问:“能查出他们的身份吗?”
陈墨想了想:“能。但需要时间。骨牌上的名字,有的是真名,有的是化名。要一一查证,不是一年两年能完成的。”
陈群沉默片刻,然后缓缓道:“那就慢慢查。陛下说了,黑袍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陈墨点点头:“臣明白。”
八月十五,洛阳,宣室殿。刘辩面前,摊着陈群的清查报告。三百多人,三十七人斩首,百余人流放,百余人罢官。他看完了,沉默很久。然后,他提起笔,在报告上批了一行字:“准。黑袍人,继续追查。”
写完后,他放下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窗外,月光如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月光洒在他身上,一片银白。他望着夜色中的洛阳城,万家灯火,星星点点。他喃喃道:“父皇,您看到了吗?公孙度死了。他的党羽也清了。辽东平了。”
远处,太学的法鼎,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那些刻字,那些功业,那些岁月,都刻在鼎上,刻在史书上,刻在每个人的心里。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
八月二十,辽东,襄平。段云站在城头,望着北方。北方,是鲜卑人的地盘。公孙度虽然死了,但轲比能还在。黑袍人虽然受挫,但还没有彻底覆灭。他知道,战争还没有结束。
“段都尉。”一个将领走到他身边,“陈御史已经走了。辽东的政务,交给您了。”
段云点点头:“传令下去,加强边防。轲比能不会善罢甘休。黑袍人也不会。”
将领抱拳:“遵命!”
当夜,邙山。月光洒在先帝陵上,一片银白。一个黑影,悄悄站在陵前,望着那块石碑。他穿着黑袍,戴着兜帽,看不清脸。但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碑上的字。
“昭烈皇帝”
他的手指,顺着笔画游走。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刘辩,你比你父皇厉害。”他喃喃道,“但你父皇欠的债,你要还。”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句话,在夜风中回荡:“公孙伏诛……好一个余孽未清。”
远处,洛阳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刘辩还在灯下,批阅奏章。他不知道,今夜有人来过。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努力。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
九月初一,襄平城头,立起一座新碑。碑高三丈,宽一丈,用整块青石雕成。碑身正面,刻着四个大字:“辽东新治”。背面,是密密麻麻的刻字,记录了曹操平定辽东的功绩,记录了刘辩安抚百姓的仁政,记录了段云驻守辽东的决心。
段云站在碑前,望着那座碑,久久不语。他想起曹操说过的话:“你要替陛下守住辽东。”他喃喃道:“曹公,您放心。末将一定守住。”
远处,鲜卑人的骑兵,在草原上游荡。他们望着襄平城的方向,眼中满是恨意。但他们不敢来。他们知道,城里有段云,有一万精兵,有曹操留下的尚方剑。
当夜,襄平城头。月光洒在城墙上,一片银白。段云站在城头,望着南方的天空。南方,是洛阳的方向。他喃喃道:“陛下,辽东平了。您放心。”
远处,洛阳城的灯火,依旧璀璨。刘辩还在灯下,批阅奏章。他不知道,今夜有人来过。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努力。而那些黑暗中的眼睛,从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