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0章 只有他知道的故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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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知道了。我不会了。”
才怪。
你低下头,继续抠木刺。
他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等你再抬头时,他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夜晚时,你惊醒,满头冷汗。
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房间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漏进来一点。
你摸到床头的水杯,灌了几口,心跳才慢慢平复。
你轻轻推开房门,走到走廊。
夜很深,整个临时住处静悄悄的。
你下意识地看向隔壁的门。
紧闭着,里面没有任何声息。
你不知道他睡没睡,或许根本不需要睡。
你在走廊的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外面沉静的夜色。
荆夫港的灯火稀稀落落,远不如璃月港繁华,却有种别样的安宁。
拉尔夏睡在走廊另一头的房间,你每天去看她,给她讲纳塔的故事,哼唱依稀记得的调子。
她大部分时间只是安静地听,眼神依旧茫然,但偶尔,会轻轻拉住你的手,喊你的名字。
虽然发音含糊,但你知道她在努力。
肩头一沉,团雀不知何时飞了过来,蹭蹭你的脸颊。
你把它拢在手心,低声说:“你也睡不着?”
它“叽”了一声,小脑袋歪着。
“我在想……”你顿了顿,声音更轻,“等这一切都结束了,该去哪里。”
论文还没写完,拉尔夏需要安置,璃月的朋友们在等你,须弥的学业悬而未决……
还有散兵。
你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别扭的,却会在危险时挡在你前面的人。
他是中立的存在。
很特别的存在。
习惯了被他嘲讽,也习惯了他偶尔别别扭扭的关心。
绑定解除后,这种习惯该怎么办?
他的陪伴,与任何人都不同。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你警觉地回头,看见散兵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
他依旧穿着那身执行官服饰,似乎从未卸下这层铠甲。
月光勾勒出他纤细挺拔的轮廓,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出来做什么?”他问。
“透气。”你老实回答,顿了顿,“你呢?也睡不着?”
“不需要睡。”他走到你旁边,同样看向窗外,与你隔着一臂的距离。“感应到能量场有细微波动,出来检查。”
“哦。”你知道这可能是借口,但没拆穿。
有时候,保留一点心照不宣的伪装,对彼此都好。
你们并肩站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
夜风穿过走廊,带着凉意。
你抱了抱手臂。
“冷就回去。”他说,目光仍看着窗外。
“不冷。”你嘴硬,却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他侧头看你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抬手,将他肩上那件看起来单薄的纱质外披解下,递给你。
你愣住了。
“拿着。”他语气不耐,“别又生病。麻烦。”
你接过,披在身上。
布料带着他身上的气息。
“谢谢。”你说。
“多余。”他转回头。
你又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从睡衣口袋里摸出那颗钻石。
桑多涅女士暂时让你留在身边,等消除差不多了再还给她。
“这个,”你把它举到两人之间,“你说,它到底算幸运还是倒霉?”
他瞥了一眼钻石,又看向你:“死物而已,没有幸与不幸。赋予它意义的,是持有它的人。”
“那你觉得,”你收起钻石,认真地看着他,“我们这段……绑定的经历,算是幸运还是倒霉?”
他沉默了片刻。远处传来隐约的潮声,像叹息。
“麻烦。”他最终说,“……但,不算完全令人厌恶。”
你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他皱眉。
“没什么。”你止住笑,但眼睛还弯着,“就是觉得,你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可爱可爱可爱……难道你没有别的形容词了吗!
桑多涅是可爱,团雀是可爱,那个谁也是可爱……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胡言乱语!”
“实话嘛。”你见好就收,把外披裹紧了些,“好啦,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你转身往房间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月光将他笼在其中,像一尊精致却孤寂的雕像。
你朝他挥挥手,用口型说了句“晚安”。
他这才点了下头。
之后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发生了。
等你从璃月再回来时,你去找桑多涅,把钻石还给了她。
她看着那枚钻石,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在收拾工具时,额外看了你一眼,说了句:“你的精神韧性比预期强。可惜了。”
“可惜什么?”你问。
“没什么。”她不再多说,转身钻回她的机械堆里。
你知道她在可惜什么。
驾驶过巨型机械的人,无一生还。
你是个例外,但这份例外能持续多久,谁也不知道。
散兵接到来自至冬的信的前一天,你们去了荆夫港郊外一片开阔的草坡。
是你提议的,说想看看这里的日落。
他没反对。
草坡很安静。
你们坐在坡顶,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远山,把天空染成绚烂的金红,最后化为沉静的紫蓝。
团雀在你膝头睡着了,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真好看啊。”你轻声说,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宁静。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同样很轻。
你偷偷看他。
余晖柔和了他的冷清。
他专注地看着天际,眼神遥远。
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稻妻的海,是踏鞴砂的炉火,还是更早之前,无边的孤寂。
你忽然有一种冲动,想握住他的手。
但你最终没有动。
只是安静地陪他坐着,直到最后一缕天光消失,星辰浮现。
“散兵。”你开口。
“说。”
“明天之后,我们就要分开了。”你顿了顿,“以后要是想吵架了,找谁去啊?”
他沉默了一下。
“你可以对着团雀吵。”
“它又不会还嘴,没意思。”
“那你可以写信。”他说,“至冬的邮差业务,还算可靠。”
你愣了一下,笑起来:“好啊。那我可要写很长很长的信,把你的恶行一一列举,比如抢我钻石,比如说我笨,比如不肯好好吃饭……”
“随你。”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沾的草屑,“走了。回去。”
你也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从此以后,你们之间,再也没有那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牵连了。
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他也可以。
你们重新成为两条独立的线,或许会在未来的某个点再次相交,或许……
永远不会。
“那什么发不出来的说说:
其实快一年了,虽然发布是在七月,但存稿是去年过年开始的。我随便写写,大家随便看看就好。番外应该没有苦哈哈吧。明天依旧是散兵番外,估计还有几章吧。总之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因为番外篇有许多都是if线或者以后发生的事情,所以几乎不会出现名字。一切有名字却无名字的地方,都只是在叫你想让ta这么叫的名字/称呼。还有最后一点,我真的(道心破碎)五郎x你的GB向发不上来,以头抢地g,不知道,番茄的审核很曼妙,随橙想,反耳呢给了我一些古力,我是不会死心的。天晓得这段话哪里不通过,审核一遍遍打回来,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