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协调盟友，一致对峙（2 / 2）

两人先后离开，一个从后门绕进菜市场小道，一个戴上帽子往公交站方向走，步伐稳定，没有回头。

屋里只剩顾轩和林若晴。

她没急着走，而是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递给他。

“喝一口？”她问。

顾轩接过，仰头喝了半瓶。水有点凉，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胸口那股闷气。

“你真觉得能成？”林若晴忽然问。

“不是觉得。”顾轩擦了擦嘴，“是必须成。江枫在前面挡着，我们在这儿商量对策，没人能退。退了，就全完了。”

她看着他，眼神认真：“那你呢？你怕不怕？”

顾轩低头，拇指又摩挲了下檀木珠。

“怕。”他说，“但我更怕什么都不做。”

林若晴没再问，只是点点头，背起包，拉开门。

“等你信号。”她说完，走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轩站在原地，没动。

他走到墙边，拿起那幅褪色地图，手指按在市中心的位置，缓缓划过几条路线。最后，停在市政府大楼的标记上。

他知道，今天开始，对方一定会察觉到风向变了。

有人被查，有人开会，有人准备发声——这些动静，瞒不住。

但他们不怕。

怕的是孤军奋战，现在，他们有了队伍。

他把地图重新挂好，转身走到桌前，关掉台灯。

屋里暗了下来。

他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听见外面巷子传来早点摊开张的声音，油条下锅，滋啦作响。

他推开门，走进晨光里。

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窗贴着膜，看不清里面的人。但顾轩注意到，副驾驶座的车门把手，有个细微的划痕，呈斜十字形。

他记住了。

这不是偶然。

他没躲，也没加快脚步，只是把手插进夹克口袋，握住了那串檀木珠。

走了二十米，他拐进一家便利店，买了包烟，扫码付款，现金找零。老板问他要不要打火机，他摇头，说我不抽，给朋友带的。

出门时，他顺手把购物小票塞进垃圾桶。

小票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极淡的字：车已换，尾号738，盯住。

他知道，这张小票会被清洁工收走，也可能被某些人捡去分析。

无所谓。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才叫博弈。

他沿着街边走，路过一家修车铺，看见阿强正在给一辆摩托换轮胎。他没停下，只是在经过时，用鞋尖轻轻踢了下门口的旧机油桶。

咚、咚、咚。

三声短促的敲击。

阿强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干活。

但五分钟后，他骑上那辆刚修好的摩托，朝城西方向去了。

顾轩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菜市场，看见老王在摊位前摆菜。他走过去，买了根黄瓜，说：“最近风大，晚上别开窗。”

老王愣了下，随即点头：“知道了，天冷，该关的都关紧。”

交易完成，谁都没多说一句。

但他知道，B级联络网已经全面启动。

他走到公交站台，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9:17。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

正常得反常。

他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没来。

但现在，他们不再是被动挨打的靶子。

他们是队伍。

是盾，也是刀。

他上了公交车，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车子启动时，他看见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又出现了，隔着两条街，不紧不慢地跟着。

顾轩没躲，也没慌。

他只是把公文包放在腿上，手指轻轻敲了三下——笃、笃笃。

像在回应某个无声的约定。

车子驶过桥洞，阳光被遮住一瞬。

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刚才会议的画面：四只手叠在一起，陈岚的沉稳，周临川的狠劲，林若晴的果决。

他们都在。

这就够了。

他睁开眼，看向窗外。

城市依旧喧嚣，车流如织，人们忙着上班、买菜、送孩子上学。

没人知道，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场反击已经悄然成型。

而他，正坐在风暴的中心，等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