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巧妙周旋，摆脱监视（1 / 2）

与林若晴分别后，顾轩看了眼手表，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十八分，路灯刚亮第三排。他站在地铁站出口的台阶上，没动。他盯着五十米外那辆黑色大众，车窗贴着深膜，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他知道，对方在等他上车。

他没进闸机，反而转身走进旁边便利店。他又买了一瓶矿泉水，扫码付款后现金找零，拒绝了收银员提供的袋子，出门后像往常一样拆开烟盒，抽出一根别在耳朵上，剩余的塞进裤兜。

和昨天一样的动作。

但这次他没走地下通道，而是沿着人行道往东走了两百米，在公交站台停下。一辆夜班公交靠站，他没上，只盯着后门下车的乘客。三个人下来，没人回头张望。他低头看了眼手表：九点二十五。

七分钟。和上次出现在档案馆门口的时间差一样。

他摸出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放进内袋。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一张折叠好的A4纸，展开，是本市地铁与公交换乘图。他在二号线中央广场站的位置用指甲轻轻划了一下。

灯蛾三振。

这是他和林若晴早年定下的暗号。意思是：有光的地方不能去，得往暗处飞。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分，市政府南门突然来了二十多个记者，举着摄像机围在门口。保安拦都拦不住。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记者拿着话筒大声念通稿：“据可靠消息，省督查组已于昨夜进驻，将就城市更新项目资金使用情况展开突击审查，请相关单位做好配合准备。”

消息像炸雷一样传开。不到半小时，市住建局、财政局接连召开紧急会议。原本蹲守在政务中心外围的几辆陌生车辆迅速撤离，转向政府大院方向集结。

八点十七分，地铁二号线开进中央广场站。车门打开，顾轩从第三节车厢走出。他换了件灰色连帽衫，帽子拉起来遮住半张脸。他没有立刻出站，而是在站台来回走了两圈，观察进出人流。

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站在B出口附近，一人手里拿着保温杯，另一人低头看手机。顾轩认得这个组合——昨晚在公园外也出现过。

他转身进了男厕。

隔间里没人。他拉开背包，取出一副老花镜戴上，又从夹层里拿出一张公交卡和一张临时出入证，证件上的照片是他半年前开会时被偷拍的角度，模模糊糊。他把原来的SIM卡扔进马桶冲走，换上一张新卡。

十分钟后，他从C口出站，扫了一辆蓝色共享单车，骑了不到三百米，停在一家药店门口。进去买了盒感冒药，出来时顺手把车锁在路边栏杆上，钥匙留在锁孔里。

五分钟后，他又从另一条街扫了辆黄色单车，骑行四百米后拐进市第一医院急诊通道。正好有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往外跑，他低头跟在后面，混进急诊大厅。穿过挂号区，直接走向地下停车场入口。

监控摄像头在头顶转动。

他没抬头，只是加快脚步，钻进楼梯间往下走。两层之后，他推开防火门，进入停车场负二层。这里光线昏暗，车位编号混乱，很多区域还没启用。他绕了三个弯，找到一辆未上锁的电动车，拔下充电线，跨上去拧动把手。

车灯坏了。他摸黑往前骑，靠着记忆绕过几排柱子，从西侧维修通道驶出，直通相邻的写字楼群。

九点三十二分，他出现在时代广场购物中心三层女装区。人流密集，广播放着轻音乐。他走过三面带镜的试衣间外墙，眼角扫过倒影——没人跟进来。

他走进一家咖啡店，点了一杯美式，坐在角落位置。掏出手机，插上新卡开机。一条未读消息跳出来：“假象已起效，窗口期约两小时。L”

他回了个“收到”，删掉记录。

十点整，电影《破晓行动》开场前十秒，他混入人群进入8号厅。放映灯亮起，画面闪烁。他没看屏幕，只听门外的脚步声。每隔七八分钟会有保洁推车经过，脚步节奏稳定。十一点零五分，散场铃响，灯光渐亮。

他没动。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他才起身，从消防通道离开影院，穿过地下车库连接道，绕到商场后巷。垃圾清运点旁有个绿色铁皮回收箱，他蹲下，伸手探进夹层，摸出一部旧款智能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