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巧妙周旋，摆脱监视（2 / 2）

开机，拨号。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我在西郊老印刷厂路口。”林若晴的声音很轻，“你那边干净了吗？”

“尾巴甩了。”顾轩压低嗓音，“但他们反应太快，说明不止一层眼线。”

“我知道。”她顿了顿，“我已经让报社实习生发了第二波消息，说督查组要查干部私车公养问题。现在好多人都忙着藏车。”

顾轩扯了下嘴角。“你还真是会挑痛点。”

“他们想让你慢下来，你就偏要更快。”她说，“我这儿有个东西，可能有用。”

几分钟后，他们在城西一座废弃书报亭碰头。天阴着，风卷着落叶打转。林若晴穿着米色风衣，包斜挎在身前。她递过来一个U盘，外壳磨损严重。

“老编辑室翻出来的，”她说，“一份去年十一月的会议纪要复印件，签发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审批人代号Y-7。奇怪的是，这份文件根本没进电子归档系统。”

顾轩接过U盘，手指摩挲袖口檀木珠。他轻轻一拨，珠串侧面弹开一道细缝，取出一枚微型存储卡，插入读取器。

屏幕亮起，两份文件并列显示。签名笔迹高度相似，但放大后能看出差异：真实文件末尾勾锋偏左，而这份复印件的勾锋微微上翘，像是刻意模仿时手抖了一下。

“有人在造文件。”顾轩说。

“也可能是在替人背锅。”林若晴抬手捋了下鬓角，动作自然，实则启动了腕表里的隐形摄像头，“关键是，谁有能力在半夜签发正式文件，还能让系统延迟录入？”

顾轩盯着屏幕，没说话。

他知道答案已经不远了。

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书报亭顶棚哗啦作响。远处传来雷声，雨点开始落下。

“接下来怎么走？”林若晴问。

顾轩收起设备，把U盘贴身放好。他抬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空，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

“你负责联系民间档案渠道，查Y-7的签字习惯有没有留下纸质痕迹。”他说，“我去一趟老城档案分馆，那里还有部分非联网审批台账没数字化。”

“那你小心。”她点点头，“别用手机，别走固定路线。”

“我知道。”他转身要走，又停下，“谢谢你今天这一把火。”

她笑了笑，没说话。

顾轩沿着小路往北走，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林若晴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彻底看不见，才打开包，取出录音笔检查数据是否完整。

雨越下越大。

一辆环卫车缓缓驶过路口，车轮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