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萧炎的小动作(1 / 2)
弥勒恭恭敬敬地站在萧炎面前,汇报着这半月来的进展。
“主人,那诸天问道会的名额,奴才已经替您争取到了。”弥勒满脸堆笑,“虽然燃灯那老东西百般阻挠,但奴才以未来佛之位担保,如来最终还是点了头。”
争取名额的事,过程倒是简单。燃灯跳出来反对,说一个化界境的去了丢西方教的脸。弥勒当场立下天道誓言,担保萧炎不会丢人。如来见他如此坚决,便顺水推舟给了名额。燃灯虽然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萧炎点了点头,这不过是走个过场,他真正关心的,是这半月来的另一件事。
“灵山上,最近可热闹?”萧炎问。
弥勒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堆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那是见证大戏的兴奋。
“热闹!太热闹了!”弥勒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幸灾乐祸,“主人您这半月没出门,不知道灵山上下都乱成什么样子了。”
萧炎嘴角微微上扬:“说说看。”
弥勒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
“先说燃灯那老东西。他的宝库失窃,丢了三件先天灵宝、五瓶九转金丹、十二块混沌原石,还有一堆叫不上名字的珍稀材料。那老家伙当场就疯了,把整个灵山翻了个底朝天,连二位佛祖的禅房都差点闯进去。”
萧炎眉头微挑:“他胆子倒是不小。”
弥勒嘿嘿一笑:“他那是急眼了。不过最绝的是——他翻遍了灵山都没找到,结果您猜怎么着?那些东西,全都在如来的禅房里,整整齐齐码在床底下,上面还特意留了如来的气息。”
萧炎点了点头:“如来发现了?”
“发现了。”弥勒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如来发现的时候,脸都绿了。他本想悄悄处理掉,结果还没动手,燃灯就带着人冲进来了——也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
萧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弥勒继续道:“燃灯当场就质问如来,为何偷他宝物。如来百口莫辩,只能说有人栽赃。燃灯哪肯信?两人差点打起来。最后还是二位佛祖出面调停,才勉强压下。”
“那宝物呢?”萧炎问。
弥勒摊手:“如来为了自证清白,当场把那些东西全还给了燃灯,还赔了三件自己的宝物。燃灯虽然表面上接受了,但那眼神,看如来的时候,就跟看贼一样。”
萧炎满意地点头。
燃灯和西方教之间的裂痕,本就存在,当年燃灯叛入西方,虽接纳了他,却始终防着一手。如今这裂痕,算是彻底撕开了。
弥勒又道:“不过这事儿还没完。如来的丹房也遭了殃。”
萧炎挑眉:“哦?”
弥勒点头:“如来炼制了三万年的一炉‘涅盘丹’,眼看就要成丹,结果连丹带炉全没了。如来气得差点当场走火入魔,发了疯似的到处找。”
“找到了吗?”
弥勒摇头:“没找到。但是……”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有人在燃灯的住处,发现了几枚丹炉碎片。那碎片上,还残留着如来丹炉的气息。燃灯百口莫辩,气得直跺脚,说是有人栽赃。可谁信呢?他刚丢了宝物,如来那边就出事儿,也太巧了。”
萧炎笑而不语。
弥勒感慨道:“现在两人彻底杠上了。昨日在大雄宝殿碰面,如来冷哼一声,燃灯翻了个白眼,谁也不理谁。底下的弟子们都在押注,赌他俩什么时候会打起来。”
“押注?”萧炎失笑。
弥勒嘿嘿一笑:“我也押了一注,押他们三个月内必有一战。”
萧炎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弥勒继续道:“孔宣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他素来独来独往,也没什么宝库可偷。不过……”
他顿了顿,表情微妙:“有人在他闭关的地方放了一封信,信上写着‘若想解脱,三更来见’。孔宣看完之后,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把信烧了,什么都没说。”
萧炎点了点头。
那封信是他放的。孔宣此人,身在西方教,心却在别处。若能拉拢,日后或许有用。
弥勒又道:“不过最绝的,还是二位佛祖那边。”
萧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准提和接引?”
弥勒点头,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幸灾乐祸来形容,简直是眉飞色舞:
“准提佛祖丢了一件贴身之物——据说是他贴身穿了无数元会的亵裤,有清净辟邪之效。已成后天至宝,那东西不知怎的,出现在了接引佛祖的寝殿中,还被接引佛祖拿在手里发呆。”
萧炎嘴角微微抽搐。
他当时只是随手一放,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弥勒继续道:“准提佛祖去讨要的时候,正好撞见那一幕。您猜怎么着?接引佛祖看见他,第一反应是把那东西往袖子里藏——这不藏还好,一藏准提佛祖脸都红了。”
萧炎差点笑出声。
弥勒绘声绘色:“准提佛祖当时就说:‘师兄,你……你拿我那个做什么?’接引佛祖百口莫辩:‘不是,这不知怎么出现在我这里的……’准提佛祖跺了跺脚,转身就跑。”
“从那以后,准提佛祖看接引佛祖的眼神就不对劲了。”弥勒压低声音,“前日在灵山之巅碰见,接引佛祖刚开口说了句‘准提师弟’,准提佛祖的脸就红了,低着头快步离开。接引佛祖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还有更绝的——昨日准提佛祖特意去找接引佛祖,想问清楚那物为何会在他那里。结果两人刚说了几句话,准提佛祖忽然捂着胸口,说心跳得厉害,匆匆离去。接引佛祖追上去想问个究竟,却被门口的弟子看见。现在灵山上下都在传……”
弥勒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萧炎淡淡道:“传什么?”
弥勒干咳一声:“传二位佛祖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萧炎终于忍不住,嘴角上扬。
弥勒看着他,心中暗暗发寒。
这就是主人的手段么?
不光偷东西,还栽赃,还挑拨离间,还让人百口莫辩。关键是那件亵裤——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萧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本座只是借来一观,用完就还了。”
弥勒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