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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暗夜行动,病历探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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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舟把最后一张传单从鞋边抖落,转身就走。

风把那张纸吹得翻了个身,背面朝上,露出一行加粗黑体字:“还我哥公道,讨回医者良心”。他没再看,沿着急诊后门的水泥路往安全通道口走,脚步不快,也不拖沓。天色已经彻底压下来,住院楼外墙的爬山虎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道干涸的血痕贴在墙上。路灯还没全亮,只有几盏隔得很远的昏黄灯泡,照着空荡荡的通道。

他没回办公室,也没回家。

这个决定是在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做的,当时他坐在诊室里,听着外面走廊里有人压低声音议论他的名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听诊器的耳件。那份假病历的截图他看了不下二十遍,每一处破绽都刻在脑子里——但截图是截图,原件是原件。要证明那份病历是伪造的,他必须亲眼看见原始档案,必须亲手翻到那一页。

钥匙串在裤兜里摸出来时还有点温热,是白天揣着没拿出来晒太阳的缘故。他低头看了眼腕表,老机械表盘上的指针指向六点四十三分。这块表是他妈留下的,修过三次,走得依然准。表盘边缘有一道细小的划痕,是他第一次独立做手术那天磕的,一直没舍得换。

这个时间点,保洁员刚交完班,监控系统正在自动刷新日志,主控室的人多半在换岗间隙喝第一口茶,或者低头刷几分钟手机。他知道这十五分钟有多宝贵。在医院待了五年,他比谁都清楚这些日常缝隙——那些看似严密的管理系统里,永远有短暂的盲区。

深灰色风衣是从衣柜角落翻出来的,三年前参加一个医学论坛时买的,穿了两次就再没动过。现在套在身上,袖口有点短,但够挡风。他把白大褂锁进柜子,听诊器项链摘下来塞进内袋——这东西太显眼,万一被人瞥见,老式银质听诊器的造型整个医院就他一个人戴——只留一枚工牌挂在脖子上。不是为了通行,而是万一碰上巡逻保安,能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查病房,夜查房,有病人情况不稳定。

医院后巷的铁栅栏比记忆里矮了些,可能是地基沉降,也可能是他当年跳得太多次,早把高度刻进了肌肉里。他踩着墙根堆的废弃药箱翻过去,落地时膝盖微屈,没发出太大动静。脚底踩的是湿泥,昨夜下了雨,青苔滑得像抹了油,他扶了下墙才站稳。手指触到墙面时,摸到一手湿冷的苔藓,他随手在风衣上蹭了蹭。

行政楼侧门的消防通道是他自己画进医院改建图里的。三年前院里扩建,征求各科室意见,他提了一嘴“应急疏散要兼顾后勤人员动线”,当时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设计院真采纳了,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用上。如今这扇门成了唯一没被升级摄像头覆盖的入口。他掏出备用钥匙——这把钥匙是两年前后勤处统一配发的,他那一批领钥匙的人里,大概只有他还留着——插进锁孔轻轻一拧,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条缝。

楼道里静得能听见管道滴水的声音。

那种滴水声很有规律,滴答,滴答,滴答,像有个不紧不慢的钟在数时间。他贴着墙根往上走,每一步都避开地砖接缝处反光的位置。二楼档案室走廊有红外感应灯,但他记得哪块地板松动,踩上去不会触发压力传感器。那些地板的位置他背过很多遍,像背手术步骤一样,哪块会响,哪块不会,哪块踩中间安全,哪块只能踩边缘,全刻在脑子里。

走到门前,他停下,抬头看门禁屏。

指纹+工牌双验证。

屏幕右下角显示下次系统扫描倒计时:09:47。

他蹲下身,从口袋里抽出一张酒精棉片。这东西是他下午离开诊室前顺手拿的,当时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可能用得上。他撕开包装,轻轻按在指纹识别区表面。老旧设备的感应层容易残留皮脂,尤其是白班护士频繁进出留下的油渍——那些指纹印在玻璃上,只要温度合适,感应器会默认是“近期有效接触”。他用手指边缘模拟日常接触角度,在玻璃上抹出三道弧形痕迹,动作轻缓,像在给病人做触诊,手指的力度控制得刚好,不会太重留下新痕迹,也不会太轻擦不掉旧油脂。

十秒后,他把自己的工牌贴近读卡区。

滴——

绿灯亮了。

他推门进去,反手关上,没开灯。

窗外还有余光,勉强照清一排排铁皮档案柜的编号。那些柜子排列得很整齐,灰白色,每排之间有窄窄的过道,刚够一个人侧身通过。空气里有纸张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樟脑丸气息——档案室常年放这个防虫。他径直走向F区,脚步很轻,但鞋底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还是有细微的摩擦声。他停下来听了听,确认外面没动静,才继续往前走。

手指快速扫过标签,停在“FZ-2023-0719”那一格。

FZ代表“死亡病例”,2023是年份,0719是入院日期。这个编号规则他闭着眼都能背出来。抽屉拉开时发出轻微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档案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有人拿钢锯在锯铁皮。他顿了一下,侧耳听外面走廊。什么都没有。只有滴水声还在远处响,滴答,滴答。

病历本拿在手里,厚度正常,封面是标准蓝灰色,右上角贴着电子条码,左下角盖着“已归档”红章。红章的颜色比新鲜的要暗一些,是三年前的老印泥,这个细节对得上。他翻开第一页,纸张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患者姓名:赵德海。

年龄:68岁。

入院日期:三年前七月十九日。

诊断:胰腺占位性病变。

他翻到术前评估页。

ASA分级——空白。

他眉头一皱。ASA是麻醉风险分级,哪怕是个阑尾炎手术都必须填,这是硬性规定,是麻醉科审核的底线。更别说胰腺这类高危操作,术前讨论会上,麻醉医生第一句话永远是“ASA几级”。空白意味着要么漏填,要么故意抹掉。可这种级别的疏漏,质控科不可能放行。质控科的审核流程他太清楚了:每一份病历出院前要过三道关,护士核对、质控员初审、副主任终审,ASA空白这种错误,第一道关就会被卡住退回来。

他继续往下翻。

知情同意书页,家属签字栏写着“赵建国”。

笔迹模仿得挺像——横折钩的角度、末尾上挑的弧度,基本还原了普通人签字的习惯。但指印有问题。墨色浓淡不均,边缘有细微拖痕,像是先盖章再描轮廓。真正的现场捺印不会这样,皮肤受力会自然扩散墨汁,形成由中心向四周晕染的效果,边界是模糊的,不是清晰的一条线。这个指印的边界太清楚了,像是拿印章蘸了印泥盖上去的。

他又往后翻。

用药记录页。

术前用药清单里赫然列着“利伐沙班片,规格10g,每次1片,每日一次”。

他瞳孔猛地一缩。

利伐沙班?国内审批通过是在2025年年初——他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年三月他参加过一个心血管用药研讨会,会上有专家专门介绍这种新药,说它是抗凝领域的一个突破。而赵德海的手术是三年前,2023年七月。那个时候,这药连临床试验都没做完,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处方系统里!

他合上病历,靠在柜边站了几秒,呼吸慢慢稳了下来。

不是愤怒,也不是激动,是一种很实的东西落进心里——证据确凿了。之前那些猜测、怀疑、推理,都只是推测,只能证明“有可能”。但现在,这份病历原件在他手里,他亲眼看见了这三处破绽。尤其是最后一个,利伐沙班。这是铁证,是时间戳留下的死穴,任何人都无法辩驳的铁证。

他从裤兜里摸出随身带的小笔记本,黑色硬壳那种,边角磨得发白。这是他的习惯,每天记几笔手术心得、病人情况,从进医院第一天就开始用。他撕下一页空白纸,开始速记:

1.ASA分级未填写→违反基本诊疗规范,质控流程不可能放行。

2.捺印为后期补盖→非当场签署,程序无效。边缘痕迹清晰,有描摹感。

3.利伐沙班组方→药品2025年初国内获批,三年前未上市→整份病历造假铁证。

写完,他闭眼默背三遍,确认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然后把纸页对折,再对折,折成指甲盖大小,塞进衬衫袖口夹层——那里有一道他自己缝的暗袋,平时放些应急用的东西,比如备用的奶糖、一小卷胶布。他把纸页塞进去,按了按,确认不会掉出来。

病历原样放回抽屉,推到底,确保位置没变。他看了一眼抽屉边缘的灰尘,刚才拉出来时蹭掉了一道痕迹,他用指腹轻轻抹了抹,尽量让灰尘看起来均匀一些。

抬头看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一点零七分。

还有八分钟。

他不能久留。夜间巡查队每隔二十分钟绕一圈,虽然路线固定,但万一提前启动呢?他检查了一遍桌面、地面,确认没留下指纹或脚印。刚才翻病历的时候他一直戴着一次性手套,是下午从诊室顺出来的,薄薄一层,触感还在,但不会留痕。他脱下手套,塞进口袋,轻轻拉开门缝往外看。

走廊空无一人。

他闪身出来,顺手把消防通道的防火门虚掩好——不能关死,要保持原样——原路返回。下楼时脚步更快了些,但依然控制节奏,每一步都踩在那些不会响的地板上。走到一楼拐角,突然听见远处传来对讲机电流音:“……B栋东侧,有没有看到人影?”

他立刻贴墙站定。

声音来自西侧楼梯口,至少五十米外。对讲机里有人在说话,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内容,但脚步声很清楚——皮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不快,像在巡逻。

他屏住呼吸,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一动不动。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和远处脚步声错开,像两种节奏在打架。

那串脚步声从西侧楼梯口往东走,经过走廊,然后停了。对讲机又响了一声,这次听清了:“B栋东侧没异常,去C栋看看。”然后脚步声调转方向,渐渐远去。

他等了十秒,确认声音彻底消失,才继续移动。

穿过地下车库入口时,他看见一辆巡逻车灯光扫过柱子,赶紧蹲下,借着停放的救护车遮挡身形。车灯从他头顶掠过,扫过对面墙壁,又移开了。他蹲在那儿,手撑在地上,触到一手灰尘和油渍。等车开过去,他才站起来,拍了拍手。

终于摸到后巷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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