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反击开始:收集证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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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手上的凉意还在指尖挂着,我没松手。走廊的灯没亮,但楼下传来铁门锁扣弹开的声音,一下,两下,像是有人在试钥匙。我收回手,相机带子蹭过风衣拉链,发出细长的摩擦声。
屋里还是老样子,暗,静,空气里有股纸张受潮的味儿。我走到书桌前,把那卷“4月17日”的胶卷放回抽屉,手指碰到底层另一卷未冲洗的——标签写着“B2管道口”,是上周拍的。当时只觉得那扇锈门不该锁得那么严,现在我知道,它后面藏着东西。
我拉开椅子坐下,没开灯。窗外路灯的光条挪了位置,斜切过地板,照出茶几腿的影子。我盯着那道光看了会儿,然后从包里掏出笔记本,翻到新页,写下三个地名:
旧疗养所档案室
市郊废弃实验点
地下通风管道B2接入口
笔尖划纸的声音很轻,但我听见了。这声音让我确定自己还在这间屋子里,还能写字,还能计划下一步。
半小时后,敲门声来了。三下,短长中等间隔,是我们约好的暗号。我起身开门,陈砚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个帆布包,肩头沾着夜露。他没说话,低头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我把本子推过去。他站着看,一页页翻,眉头慢慢压下来。看完最后一行,他抬头,“你已经能确认这些记忆是真的?”
我点头,“和底片对过。三次以上重复回放,细节不变的就是真的。变了的,都是假的。”
他沉默几秒,打开帆布包,取出一叠复印件、一支红笔、一把小手电。复印件上是旧疗养所的平面图,角落印着一朵螺旋红花。“我查了市政档案,这地方去年就该拆了。可最近三个月,电费记录显示仍有间歇性用电。”
我接过图纸,指着他标出的档案室位置,“今晚就能去。停电通知说十一点半开始,持续四十分钟。”
“够了。”他收起包,“我走楼梯下去等你。你带相机?”
“一直带着。”
他看了眼桌上的相机,没再说什么,转身出门。脚步声往下走,一层,两层,渐渐听不见。
我锁好门,检查相机电量,装进备用胶卷。风衣口袋里有粉笔、小刀、耳塞——都是以前拍照时带的习惯物件,现在派上用场了。我摸了摸左耳银环,三枚都在,冰凉,结实。
十一点二十七分,楼道灯闪了一下,灭了。
我提着相机出门,电梯停运,只能走消防通道。楼梯间黑得像井,但我记得每级台阶的高度。七层,六层,五层……我在转角处停下,听见下方传来轻微脚步声,节奏平稳,是陈砚。
我们在一楼后门汇合。外面下雨了,不大,湿气贴着地面爬。我们沿着墙根走,绕到疗养所西侧围墙。铁网锈了一大片,底下有个洞,刚好够人钻。我先爬进去,膝盖蹭到碎石,没管。陈砚跟上,递给我手电。
档案室门上了双锁,但年久失修,木框松动。我用手电照锁眼,陈砚从包里拿出一根细铁丝,弯了个钩。两分钟后,咔哒一声,第一道开了。第二道更难,他试了四次,额头沁出汗,在手电光下反着亮。
门拉开一条缝,霉味冲出来。我们侧身挤进去。
里面比想象中整齐。柜子排成列,编号模糊,有些被涂改过。我打开相机闪光灯,调成单次频闪模式。啪——灯光炸开一瞬间,我看清了最近一排柜子上的数字:A-7/Ω。
就是这儿。
我翻找夹层,手指在底层缝隙来回探。陈砚蹲在另一边,用红笔对照图纸标记可能的隐藏区域。突然,他低声说:“这边。”
我过去,看见他正抠一块松动的背板。木板卸下,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是个密封袋,标着“H.S.I.-7”。我拿出来,沉,里面有纸页和一截磁带。
“找到了。”我说。
他点头,没说话。我把袋子塞进防水内袋,贴身放好。临走前,我退后两步,对着整个档案室拍了三张全景。闪光灯亮起时,墙角有片阴影像是动了下,但我没理会——那是旧房子的呼吸声,不是人。
我们原路返回。钻出铁网时,雨停了。回到公寓楼道,我靠墙站了几秒,心跳才慢下来。
第二天下午,我们碰面在704室。我把密封袋放在桌上,剪开。七份手写日志残页,字迹潦草,内容断续,但每页右下角都有相同编号与日期戳。磁带标签写着“例行检查-第7次”。
“不能在这儿听。”陈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