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老周影像:意外干扰(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头顶的灯管不再闪烁,稳住了。
我靠在墙角,额头抵着冰凉的墙面,汗顺着太阳穴滑下来,滴在相机壳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太清楚了,像是从死寂里长出来的针,扎得我耳朵疼。
进度条还在走。
99.97%。
它没有停。
我睁着眼,盯着屏幕,不敢眨眼。陈砚的声音已经弱得只剩气音,像风吹过纸缝,但他还在说:“还差一点……”
我没应他,只是把右手更紧地贴在相机镜头上。金属的冷意渗进掌心,和那四个字的烫感撞在一起,脑子嗡地一震。数据流还在跑,不是用眼睛看,是用骨头震。
就在这时,屏幕黑了。
不是断电那种黑,是程序被强行切换的画面抽离。前一秒还能看见数字跳动,后一秒整个界面像被人从背后抽走了底布,猛地塌陷成一片漆黑。
我手一抖。
“怎么了?”我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陈砚没答。他撑着控制台边缘,半跪起来,脸转向屏幕,眉头拧紧。他的左肩还在渗血,衣服黏在伤口上,可他顾不上这些,只盯着那块黑屏。
三秒后,画面亮了。
不是原来的删除界面。
是一个人。
老周。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别着一枚旧工牌。他站在B2密室的铁门前,手里拿着一张刷卡卡,动作僵硬地举到读卡器前。画面像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出来的,画质模糊,边缘有噪点,但他的脸很清楚——眼睛直勾勾看着镜头,嘴唇微动。
“停止删除。”他说。
电流杂音混在话里,让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可每一个字都听得清。
“数据不可逆。”
“容器需完整。”
我猛地回头看向陈砚。他也正看向我,眼神一碰,立刻确认了一件事:这不是幻觉。我们俩都看见了。
老周的影像没动,还是站在原地,手举着卡,嘴一张一合,重复着那两句话,语速越来越快,像卡带的录音机。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镜头,仿佛能透过屏幕看见我们。
我抓起相机,迅速对准屏幕。快门声“咔”地响起,胶片感光窗扫出一道蓝光。我盯着取景框——影像没有失真,不是全息投影,也不是角度造成的错觉。它是实打实投射在主屏上的数据流,和之前的删除程序共用同一个信道。
“他在干扰系统。”我说。
陈砚已经扑到控制台前,手指在面板上快速滑动。他试图切回主程序,但所有按钮都灰了,只有右下角跳出一行小字:“外部信号接入,权限覆盖中。”
风扇突然狂转,发出尖锐的啸叫,接着“啪”地一声,全部停转。指示灯由绿转红,一排接一排地亮起,像某种警报仪式。空气里飘起一股烧焦的臭味,像是电路板过载。
老周的嘴还在动。
“你们不能带走她。”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抬起了手,食指笔直指向屏幕外——指向我。
白光炸开。
我本能闭眼,手护住相机。强光透过眼皮,红得发烫,耳边响起高频蜂鸣,像是有人拿铁片刮玻璃。等我再睁眼,屏幕已经恢复黑暗,但不再是空白。
一行代码在中央滚动:
**ACCESSDENIED-AUTHORITY:ZHOU**
删除进度没了。
进度条清零。
我喉咙一紧,手指抠进相机带里。刚才那一下不是攻击,是封锁。有人借老周的影像,把系统锁死了。
“谁让他进来的?”我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