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荒村疑云:诡异氛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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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了一下,我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相机。陈砚没减速,车灯切开前方浓稠的夜色,照出一段歪斜的木牌——“青槐村”,字迹被雨水泡得发胀,漆皮剥落成碎屑挂在边缘。
我们停在村口。他熄了火,引擎余音嗡鸣几秒后沉下去。风从坡上刮下来,带着腐叶和湿土的气息,卷起地上的枯草打转。铁门横在地上,锈得只剩半截骨架,门轴断裂处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拉扯过。
我摸了摸左耳第二枚银环,它还在震,三短三长三短,节奏没变。相机底盖缝隙透出那行蓝光:“她不在这里。”亮度比刚才弱了些,但没消失。
“信号还在。”我说。
陈砚点头,从后座取下手电和背包。他拉开拉链检查了一遍,把多功能刀插进外袋,动作迟缓,右肩动一下就皱一下眉。他没说话,只冲我抬了下巴,示意往前走。
我们踩着碎瓦进了村子。脚底发出细碎的响,不是玻璃,也不是石子,倒像是某种干裂的壳。我低头看,是烧焦的纸片混在灰里,上面有模糊的墨点,看不出内容。风一吹,它们贴着地面滑开,像受惊的小虫。
第一栋房子在右手边,墙皮大片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砖。窗户完整,玻璃没破,窗帘却从里面垂到地上,颜色褪成脏灰。门虚掩着,门缝塞着一团泥巴,像是有人怕风灌进去,随手糊上的。
陈砚用手电扫过墙面,在左侧山墙停住。那里有一道刻痕,深嵌进水泥层,形状是个环,中间放射出七条短线,像轮子的辐条。边缘不整齐,工具应该是钝的,可能是用石头或铁钉反复划出来的。
“这个不是新刻的。”他说,“至少有几年了。”
我没应声,举起相机对准符号。快门按下时卡了一下,像齿轮咬住异物,过了半秒才“咔”地完成。底片窗口突然闪出红光,只一瞬,立刻恢复黑暗。我放下相机,没提这事。
我们继续往里走。街道呈Y形分岔,路面铺过水泥,但现在裂成龟背状,裂缝里钻出矮小的蕨类。两边房屋大多空着,门窗闭合,有些院子里堆着农具,铁锹、锄头倒在地上,手柄开裂,像是没人收拾已经很久。
一间堂屋的门槛吸引了陈砚。他蹲下,用手电照内侧地面。那里有三道平行斜线,交叉于一点,下方刻着数字“7”。刻痕浅,但清晰,线条笔直,不像随意涂鸦。
“编号?”我走近看。
“不像现代人留的。”他掏出手机拍照,“笔顺、角度,更接近九十年代的手写习惯。那时候疗养所用的记录本,编号就是这么写的。”
我没接话。左耳第三枚银环忽然发烫,不是震动,是持续的热感,像被阳光晒过的金属。我抬手碰了下,皮肤刺痛。
再往前是口水井,石沿塌了一角,井口盖着块木板,上面压着几块石头。井边有个矮墩,表面被磨得光滑,像是常有人坐。墩子侧面,又一个符号——这次是弧线环绕一点,弧尾微微上翘,像半个摇篮。
我盯着它,呼吸慢了一拍。
这图案……我在哪见过。
脑子里闪过一页纸,泛黄,边缘卷曲,封面画着同样的弧线。那时我以为是装饰,现在想起来,那是我母亲日记的封皮。可我没有母亲。林晚死了,七岁那年。
耳边响起半句旋律,轻,断续,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摇篮曲,调子熟得让我牙根发酸。我猛地后退一步,脚跟磕在碎石上,差点摔倒。
“怎么了?”陈砚回头。
“没事。”我摇头,声音压低,“继续走。”
我没告诉他我听见了什么。也没说那旋律是怎么顺着骨头爬进太阳穴的。现在不是停下的时候。
我们在村道交汇处汇合,各自清点发现的标记位置。我记下三个点,陈砚记了四个,包括另一面墙上不起眼的划痕。他摊开地图,用笔标出大致分布。
“呈螺旋状。”他指给我看,“从村口开始绕进来,越往中心越密。这些符号都在视线高度,像是特意让人看见的。”
“指向北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