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2章 蜈踪难觅,毒影惊惶(2 / 2)
“放屁!”蝎子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军队凭什么管地方案子?没有调令,他们敢动枪?敢抓人?
脱了那身皮他们担得起吗?”
他数着手指,“第一,杨震只是个京市来的公安,没权限调动军队;
第二,就算调动了,人也该移交地方警局,轮不到他们私吞;第三……”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壁虎说得对,能压下枪声,能让警局装聋作哑,除了军队,没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可他想不通,杨震一个刑警,怎么可能攀得上军方的关系?
“还有老鬼的人。”蝎子突然想起什么,“那两个是老鬼的心腹,不可能凭空消失。
你查了没?”
“查了,跟蜈蚣一起没影了。”壁虎顿了顿,“蝎爷,我觉得……他们可能真落在军队手里了。
老鬼刚才发信息来,说要跟您谈谈赔偿……”
“赔个屁!”蝎子挂了电话,把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屏幕裂开的瞬间,他仿佛看见杨震在审讯室里的眼神,锐利得像把刀,“你以为抓了蜈蚣就完了?”
他对着空屋低吼,“老子还有‘骨瓷’,还有楚砚……”
窗外的虫鸣突然停了,死一般的寂静里,蝎子摸出烟盒,却发现里面空了。
他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时,指尖还在抖。
柜门弹开的瞬间,一股化学品的气味涌出来——里面放着楚砚新配的“骨瓷”样品,白色粉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杨震,季洁……”他捏起一撮粉末,看着它们从指缝漏下去,“你们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
蝎子重新躺回床上,却再无睡意。
他知道,蜈蚣失踪只是个开始,山海关那潭水,被搅得比他想象的还要浑。
而水里藏着的东西,或许比他手里的“骨瓷”更致命。
橡胶林的虫鸣又响了起来,这次却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死死盯着这间屋子。
蝎子摸过枕头下的枪,枪口对着门,一夜无眠。
烟灰缸里已经堆起了小半截烟蒂,泛着焦黑的火星。
张彪翘在办公桌上的二郎腿晃悠着,皮鞋跟磕得桌腿“咚咚”响,烟草的呛味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在密不透风的办公室里弥漫。
他捏着烟盒抖出最后一根烟,打火机“咔哒”响了三下才打着,火苗舔过烟纸的瞬间。
他皱着眉啧了声——这已经是今天第七次核对辖区的人口流动记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