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4章 一念地狱,一念余生(1 / 2)
蔷薇的吻很轻,带着点生涩的讨好,从顾明远的颈侧滑到锁骨。
她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混合着烟草的味道,浓烈得有些呛人。
顾明远的手按在她的后颈,迫使她离得更近,呼吸喷在她的发顶,带着上位者的笃定与慵懒。
“这才对。”他低笑,指尖穿过她的发,“记住自己的位置。”
蔷薇没说话,只是咬着唇,继续扮演着他想要的角色。
她知道自己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个漂亮、听话、能随时满足他掌控欲的玩物。
就像他书房里那些昂贵的古董摆件,喜欢了就多看两眼,腻了就能随手丢弃。
不知过了多久,壁炉的火渐渐弱下去,屋里的温度降了些。
蔷薇撑着沙发想要起身,却被顾明远一把拽了回去。
“就这点本事?”他挑眉看着她,眼底的欲望像未熄的余烬,“还不够。”
蔷薇的膝盖磕在茶几边缘,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抬头看着顾明远,他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仿佛她的窘迫与隐忍,都是取悦他的调料。
她忽然想起,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在表彰大会上慷慨陈词,说“正义永远不会缺席”。
多么可笑。
她闭了闭眼,压下喉咙口的涩意,再次俯身。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犹豫,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决绝。
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别墅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地毯被揉皱的声响。
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只知道每次结束后,骨头缝里都像渗进了寒气,比外面的冰雪还要冷。
但她不能停,录音笔还在运转,那些藏在暗处的罪恶,还等着她去揭开。
当顾明远终于松开她时,蔷薇几乎脱力地靠在沙发上,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颈间。
她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忽然觉得这栋别墅像个华丽的囚笼,而她和他,都是被困在里面的囚徒——她为了证据,他为了欲望。
“心情好些了?”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
顾明远整理着衬衫,没看她,语气淡淡的:“还行。”
蔷薇没再说话,只是慢慢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影子,像一朵在暗夜里被迫绽放,又迅速凋零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