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6章 苟利家国,并肩向光(1 / 2)
丁箭路过田蕊身边时,脚步顿了半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注意安全。”
田蕊没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耳尖却悄悄红了。
丁箭带着人快步离开,皮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办公室里,五组和六组的人迅速融合到一起,对着卷宗和监控屏幕讨论着,空气里弥漫着紧张又有序的气息。
田蕊望着屏幕里隋雪梅的身影,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不少。
她知道,丁箭就在这栋楼里,在同一个战场的不同角落,和她一起盯着那些黑暗里的猫腻。
这种并肩作战的默契,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安心。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办公室的灯一盏盏亮起,映着一张张年轻或沉稳的脸。
这场仗才刚开始,但有了彼此的支撑,再难的坎,好像也能迈过去。
总统府西侧的小径藏在浓密的树荫里,青石板路上长满了青苔,踩上去得格外小心。
杨震扶着季洁的腰,两人慢慢往里走,远远就看见一座青砖灰瓦的祠堂,门楣上“陶林二公祠”五个字被岁月磨得有些模糊,却依旧透着股肃穆。
“陶澍和林则徐。”季洁仰头看着匾额,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门柱,“道光年间的能臣,难怪祠堂修在这儿。”
祠堂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窗棂的声响。
正面的供桌上摆着两人的牌位,两侧的墙壁上嵌着碑刻,字迹虽有些斑驳,却依旧能辨认出是记载着他们的生平政绩。
杨震站在林则徐的碑刻前,手指划过“虎门销烟”四个大字,声音沉得像浸了墨:“一八三九年,他在虎门海滩当众销毁鸦片二百三十七万多斤,烧了二十三天。”
季洁走到他身边,看着碑上记载的销烟细节,忽然想起卷宗里那些缉毒案的照片:“那把火,烧的不只是鸦片,是想把国家从沉疴里拽出来的决心。”
“可也烧炸了英国人的野心。”杨震的语气带着点沉重,“第二年鸦片战争就爆发了,清政府战败,签了《南京条约》。
有人说他是祸首,可谁又敢说,看着鸦片把国人变成行尸走肉,才算对?”
季洁摇头:“做对的事,从来不需要看后果。
就像咱们办案,明知道抓毒贩有危险,明知道翻旧案会得罪人,该做还得做。”
她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林则徐在奏折里写‘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这股劲,跟咱们穿警服的,不是一样吗?”
杨震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陶澍也不简单。
他在江苏任巡抚时,整顿漕运,改革盐政,把积弊多年的烂摊子一点点理顺。
那时候官场腐败成风,他敢碰既得利益者,靠的就是‘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