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七十年代吸血坑害全家的极品小儿子12(2 / 2)
方母尝了一口,点点头:“做得不错。”
“那回头我把方子写给大姐,”李翠丫说,“家里做也方便。”
方母看她一眼,“嗯”了一声。
纪黎宴和方慧敬完酒,被纪老二拉着照相。
照相馆的师傅让他们站近点,再近点。
方慧侧过头,靠在纪黎宴肩上。
快门按下,光闪了一下。
那天,李翠丫在儿子新房里坐了很久。
她摸摸柜子,摸摸桌子,摸摸那床鸳鸯被。
“挺好,”她说,“都挺好。”
纪黎宴蹲在她面前。
“娘,您放心。”
李翠丫看着儿子。
他穿着新做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像个大人了。
其实早就是大人了。
只是在她眼里,还是那个掏鸟窝摔断胳膊的老小。
“我放心,”她说,“有你爹在,有你们哥几个在,有啥不放心的。”
她站起来,拍拍衣襟。
“行了,我回招待所了,明天还得赶早班车。”
“娘,住这儿吧,”方慧说,“客房收拾好了。”
李翠丫看着那张铺着新被子的床,摇摇头。
“不了,认床,睡不着。”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下回回来,提前说一声,给你包饺子。”
方慧点头:“哎。”
门关上了。
走廊里传来李翠丫的脚步声,不紧不慢,渐渐远了。
纪黎宴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个身影走出单元门,走进路灯昏黄的光里。
方慧站在他旁边。
“娘哭了,”她说。
纪黎宴没说话。
窗外,李翠丫的身影拐过街角,看不见了。
次年,王秀英又怀了,生了第二个孩子,又是个闺女。
纪老大这回没腿软,抱着孩子嘿嘿笑。
“闺女好,”他说,“闺女贴心。”
王秀英嗔他一眼:“你不想要儿子?”
“想要,”纪老大老实说,“但闺女也好。”
王秀英看着他,突然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大闺女的头,小丫头趴在床边,好奇地看着妹妹。
“叫什么名?”王秀英问。
纪老大想了半天,憋出一个字:
“念。”
“想念的想?”
“嗯,”纪老大点头,“纪想,想想,和我们念念一听就是姐妹。”
王秀英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婴儿。
“纪想,纪想,”她轻轻念着,“行,就叫想想。”
腊月里,纪老二考上了技师。
孙队长退休前最后一件事,就是把他的名字报上去。
批文下来那天,纪老二请运输队的弟兄们喝了顿酒。
他喝多了,抱着酒瓶子不撒手。
“都说我没出息,”他嘟囔。
孙小梅踢他一脚:“说什么呢?”
“老小!纪黎宴!”纪老二拍桌子,“那是我弟!”
孙小梅又好气又好笑,把他拽回家。
路上纪老二还在嘟囔:
“我技师了...老小科长...大哥股长...老三技术员......”
“咱家...咱家是不是要发达了?”
孙小梅没理他。
风刮在脸上有点冷,她腾出手给他拢了拢围巾。
纪老二不嘟囔了,就着那只手蹭了蹭脸。
“小梅,”他说,“你跟了我,委屈不?”
孙小梅愣了一下。
“委屈啥?”
“我粗人,”纪老二说,“不会说好听话,也不会来事儿......”
孙小梅把手抽回去,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少发酒疯,回家睡觉。”
纪老二嘿嘿笑。
远处谁家在放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一阵。
要过年了。
除夕那天,纪家老宅第一次这么热闹。
几兄弟都拖家带口回来了。
纪老汉站在院门口,一个一个往里迎。
纪老大抱着想想,王秀英牵着纪念。
纪念一进门就找爷爷,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非要塞进纪老汉嘴里。
纪老汉含着糖,说不出话,眼睛眯成一条缝。
纪老二扛着儿子纪远,小家伙骑在他脖子上,看见院里的牛就喊:
“大牛!大牛!”
孙小梅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
纪老三抱着纪承,周晓芸扶着婆婆。
纪承快一岁了,白白胖胖,见了生人就往爹怀里躲。
李翠丫从灶房探出头,挨个看了一遍。
“老小呢?还没到?”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汽车喇叭声。
纪黎宴推门进来,方慧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瓶酒。
“娘,路上堵车,晚了。”
“不晚不晚,”李翠丫擦着手,“正好,饺子刚下锅。”
年夜饭摆了两桌。
大人一桌,小孩一桌,孩子们一边吃,一边在地上跑来跑去。
纪念带着纪远,非要去喂牛。
王大头的孙子趴在墙头喊:“纪...纪念,给我块糖!”
纪念护住口袋:“不给!”
“小气!”
“就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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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头在隔壁听见了,笑骂:“这小妮子,跟她奶一个样!”
李翠丫端着饺子出来,听见这话,隔着墙回了一句:
“像我怎么啦?亏了你了?”
“不亏不亏,”王大头缩回头,“亏的是老纪!”
院里笑成一片。
纪老汉抱着想想,夹了个给小孩专门做的糖饺子,吹凉了,喂到她嘴边。
小丫头张嘴吃了,嚼了嚼,又张开嘴:“还要。”
纪老汉又夹一个。
李翠丫看见了,低声说:“别喂了,她自己会吃。”
“就喂,”纪老汉头也不抬,“难得回来。”
李翠丫没再说话,转身回灶房盛汤。
方慧跟进来帮忙,她摆摆手:
“你也去坐着。”
方慧没动,接过汤勺。
“娘,我们一起。”
李翠丫看着她,怔了一会儿。
她低下头,从碗橱里又拿出两个碗。
“那就再盛两碗,”她说,“你爹那碗多放葱花,老小那碗不要。”
“好。”
堂屋里,纪老二正跟纪老大拼酒。
“大哥,你不行了!”
“谁不行?”纪老大脸红脖子粗,“再来!”
纪老三在旁边劝:“少喝点,明天还要早起拜年。”
“拜年又不耽误喝酒!”纪老二又倒满一杯。
纪老汉抱着想想,也不管他们,自顾自跟孙女说话。
“这是灯,这是桌子,这是你爹小时候爬过的树......”
想想吃着吃着吃困了,揪着他的衣领,眯着眼随口“啊啊”应和。
年初五,纪黎宴和方慧要回省城了。
李翠丫天不亮就起来烙饼,烙了整整一摞,用包袱皮裹好。
“路上吃,”她塞给方慧,“饿了好垫垫。”
方慧接过包袱,沉甸甸的,还烫手。
“娘,太多了......”
“多啥多?你们年轻,饿得快。”
李翠丫又从灶房拎出个小坛子,“酱菜,老小爱吃那个。”
纪黎宴站在旁边,看着她一样一样往车上塞。
包袱,坛子,一兜子花生,还有两只绑了脚的活鸡。
“娘,鸡就算了......”
“咋算了?城里买的哪有自家养的好?”
李翠丫不由分说把鸡塞进后备箱,“让你方伯母尝尝,土鸡炖汤鲜。”
纪老大开车送他们。
临上车,李翠丫拉着方慧的手,半天没说话。
方慧等着。
“慧啊,”李翠丫终于开口,“老小要是有啥做得不对的,你写信告诉我。”
“我骂他。”
方慧笑了。
“娘,他做得挺好。”
“那就好,”李翠丫松开手,“走吧,路远,早点到。”
车子开动了。
纪黎宴从后视镜里看见,纪母站在村口,越来越小。
风把她渐白的头发吹起来,她也不动,就那么站着。
直到拐过弯,看不见了。
方慧攥着那个包袱,一直没松手。
“娘烙的饼,还热着。”
回到省城,方慧忙着上班,纪黎宴也忙。
机械厂接了个新项目,他三天两头出差。
有时候在县里,有时候在市里,有时候跑得更远。
方慧一个人在家,也不抱怨。
有天晚上,纪黎宴从外地回来,推开门,屋里黑着灯。
他以为方慧睡了,轻手轻脚走进卧室。
没人。
他愣了愣,转身去书房。
方慧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笔。
桌上摊着厚厚一摞材料,台灯还亮着。
纪黎宴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轻手轻脚走过去,把灯关了。
方慧醒了。
“几点了?”
“快十二点,”纪黎宴说,“怎么不回屋睡?”
“还有一点没看完,”方慧揉着眼睛站起来,“你吃饭了吗?”
“吃了。”
“骗人,”方慧闻了闻,“身上没菜的味儿。”
纪黎宴笑了。
“你鼻子真灵。”
他去厨房下了两碗面。
方慧吃完,抱着碗喝汤,慢吞吞的。
纪黎宴看着她。
“累了?”
“还行,”方慧放下碗,“就是事情多,堆着。”
“能分出去点吗?”
“分不出去,”方慧摇头,“得自己弄。”
纪黎宴没再劝。
他把碗收了,烧了壶热水,倒进洗脚盆里。
“烫烫脚,解乏。”
方慧看着那盆热水,愣了一会儿。
她把脚放进去,热水没过脚踝,暖意顺着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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