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孤是太子(1 / 2)
程沫颜认命般跪在床侧脚踏上,身姿微低,月白色裙摆软软铺在脚踏边缘。
盛泽玉听见动静转过身来,见状眉头一皱:“你就这么喜欢跪?”他拍了拍枕侧:“坐这儿。”
程沫颜垂着头:“……脏。”
盛泽玉愣了愣,下一瞬愤而起身,散在枕间的长发随之顺着肩背滑下,
“你竟敢嫌孤的床榻脏!”
“程沫颜你大胆!”
程沫颜愕然抬头,对上盛泽玉那张因怒气染上几分血色的脸,忽然噗呲笑出声。笑声清脆,一笑便弯了眼,像乍放的茉莉,冲破素色清冷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她乖乖巧巧跪坐在榻边,温顺娇憨,干净而灵秀。
盛泽玉一怔,又躺下背过身去:“滚滚滚,看见你就烦。”
程沫颜不恼,起身拂去裙摆上沾染的尘土,移坐在盛泽玉枕侧,轻轻扶过他的头枕在自己双膝上。
一手稳着后颈,一手落在他太阳穴与肩颈处缓缓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浸在暖香中,盛泽玉浑身骨头都软了下来,许是太过舒坦,他没忍住轻轻哼了两声:“程沫颜,你手劲真大。”
“……手劲不大活不下来。”
盛泽玉觉得程沫颜着实扫兴,瞥见她身上的衣物:“我不是让人给你备了衣裙,整日穿得这么素净作甚。”
“戴孝。”
盛泽玉彻底没话说。
片刻后,滞胀的不适感缓缓褪去,他觉得自己又精神几分。
微凉的指尖还在太阳穴打着圈,女子半垂着眼,鼻尖微翘,唇瓣是天然的浅樱色,透着水润的光泽,小巧的鹅蛋脸上满是认真。
“程沫颜,这个角度看你好丑。”
程沫颜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殿下,您该休息了。”
盛泽玉这一闭眼直到翌日天光薄亮才醒。
程沫颜守了他一夜,只要手上动作一停盛泽玉就疼得翻来覆去,只好依着他不停揉捏。按着按着,整个人便顺着床沿轻轻滚到盛泽玉身侧,呼吸渐稳,竟沉沉睡了过去。
榻上锦被凌乱,盛泽玉醒来时才发现二人不知何时已滚做一处,掌心是女子柔软的后腰,而他整个上半身被圈进程沫颜怀中,头上的那双手仍有一下没一下按着。
盛泽玉僵了一瞬,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清晰感受到脸颊贴着的那片柔软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忽觉一股热意冲上鼻腔,立刻撑起上半身远离程沫颜,女子搭在头上的手顺势软软垂下。
程沫颜被他细微的动作扰得轻蹙了眉,迷蒙地半睁着眼,呢喃了一声“别闹”,复又翻身背对着身后人沉沉睡去。
盛泽玉却不依,他扳过程沫颜身子平躺着,自己侧身撑着头静静看她。
窗外天光透进一抹浅白,朦朦胧胧洒在榻前,盛泽玉伸手推了推:“程沫颜。”
“……程沫颜,醒醒。”
“喂。”
程沫颜只觉耳旁一只蚊子不停嗡嗡叫,吵得她翻身坐了起来,短暂的迷茫过后,意识到自己躺在何处时惊得掀被下床。
盛泽玉眼疾手快把人捞回来圈在自己怀里,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女子后背。
“殿下,你,你!”
程沫颜珠奴出身,在她戴上那块木牌后,与畜生无异,吃都吃不饱谈何女子贞洁。她虽早有心理准备,却不想这么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