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小说
会员书架
首页 >都市重生 >荒岛第一猛男 > 第360章 车妍柳亦娇

第360章 车妍柳亦娇(1 / 2)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

三天后,“海洋探索者号”抵达了菲律宾苏比克港。

当陆地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七个人全都聚集在甲板上。对郝大、车妍、柳亦娇、苏媚、齐莹莹五人来说,这是阔别三个多月的文明世界;对艾拉来说,这是她十八年来第一次看见真正的陆地——不是孤岛,而是拥有港口、建筑、车辆和人群的陆地。

港口在晨雾中逐渐清晰,起重机耸立,船只穿梭,远处是城市的轮廓。艾拉紧紧抓着船舷,指节发白。她曾无数次想象过陆地的样子,但眼前的景象依然超出了她的想象:那么多建筑,那么多颜色,那么多活动,像一幅会动的巨大画卷在眼前展开。

“那就是……”她低声说,没有说完。

“那就是港口,”郝大站到她身边,“再往那边是城市。有很多人,很多车,很多声音。一开始可能会不习惯,但慢慢会好的。”

船缓缓靠岸。码头上已经聚集了一群人:穿制服的官员,扛摄像机的记者,还有焦急等待的家属。当船员放下舷梯时,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和哭泣。

“是搜救中心通知了家属,”李船长走过来,向他们解释,“你们失踪三个月,所有人都以为你们遇难了。现在,奇迹般地回来了。”

第一个冲上船的是齐莹莹的母亲,她扑向女儿,两人抱头痛哭。然后是苏媚的姐姐,柳亦娇的未婚夫,车妍的同事。郝大的父母年纪较大,在码头上焦急张望,郝大下船后快步跑向他们,三人紧紧相拥。

张海被担架抬下船,立即送往最近的医院。他的腿需要紧急手术,但医生表示没有生命危险。车妍作为队医,坚持要跟去医院,其他人也纷纷要求同去,但被李船长拦住了。

“让专业人员处理,”他说,“你们都经历了太多,需要休息和检查。医院会安排你们明天探视。”

只有艾拉没有人在等。她站在舷梯旁,看着一个个重逢的场景,既感动又有些孤独。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突然呈现在眼前,而她是这个世界里唯一没有过去的人。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正装的女士走近她:“艾拉·罗杰斯?”

艾拉警惕地点头。这是她在岛上用的名字,实际上,她没有姓氏,威廉只是叫她“艾拉”,父亲也从未提过姓氏。在“希望号”上,当需要正式姓名时,她用了曾祖父的姓。

“我是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的文化参赞,姓陈,”女士伸出手,艾拉迟疑地握住,“我们已经收到了李船长的初步报告。你的故事……很特别。我们需要谈谈你的身份,你的安排。你在这里有亲属吗?”

艾拉摇头:“我只有曾祖父和父亲,他们都在岛上……去世了。”

陈参赞的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很快被专业取代:“我明白了。大使馆会帮你安排临时身份和住处。首先,你需要做身体检查,然后我们可以谈谈你的意愿。你是美国公民的后代,理论上可以申请美国国籍,也可以考虑其他选择。”

“我……”艾拉望向郝大他们,他们正被家人包围,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她不想打扰,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们是她唯一的纽带。

郝大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对父母说了几句,然后走向她。“艾拉,”他说,“我父母想见见你。他们说,无论你需要什么帮助,我们家都会支持你。”

“我也是,”车妍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她已经联系了医院,知道张海情况稳定,“我有个妹妹,可以帮你适应这里的生活。而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记得吗?”

“还有我,”齐莹莹拉着母亲的手过来,“我妈说你可以先住我们家,直到你决定要做什么。”

“我家也有空房间,”柳亦娇和未婚夫一起走来。

“我们都欠你,”苏媚简单地说。

艾拉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三个月前,他们还是陌生人,被困在同一场灾难中。现在,他们是她在这个新世界里唯一的家人。眼泪终于涌出,不是悲伤,而是某种温暖的东西,充满了胸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谢谢,”她只能说出这两个字,但其中包含的情感,比任何长篇大论都要丰富。

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快进的电影,充满了各种安排和程序。七个人被安排在同一家酒店,接受全面的身体检查和心理评估。医生惊讶地发现,尽管经历了三个月的艰苦生活,他们的身体状况总体良好,只有营养不良和一些旧伤需要调理。

媒体对这件事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七人海上漂流三个月最终获救的故事,加上威廉·罗杰斯的历史传奇,成为了国际新闻。每天都有记者在酒店外等待,希望采访他们。但经过商议,他们决定只召开一次联合新闻发布会,之后专注于恢复和调整。

发布会那天,酒店会议厅挤满了记者。七个人并排坐着,穿着干净的衣服,理了发,看起来几乎和普通人一样。但仔细看,他们的眼神中有一种常人没有的深沉,手上还有在岛上留下的老茧和伤痕。

郝大代表大家讲述了基本经过:游轮失事,漂流到岛,发现威廉的避难所,建造“希望号”,再次遇险,最终获救。他特意强调了团队的协作,没有个人英雄主义,只有相互支持。

但当记者提问环节开始,焦点自然转向了艾拉。

“罗杰斯小姐,在岛上生活十八年是什么感受?”

“孤独,”艾拉诚实地说,“但也平静。我没有比较,不知道什么是失去,所以也不觉得缺少什么。直到看到曾祖父的日记,才知道外面有一个更大的世界,而我父亲因为害怕,不敢去寻找。”

“你恨你的父亲吗?因为他把你留在岛上?”

艾拉想了想:“不。他是在保护我。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否安全,是否接受我们。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玛丽,不想再失去我。他的方式错了,但他的爱是真实的。”

“现在你来到了外面的世界,最大的冲击是什么?”

“太多,”艾拉微笑,“太多人,太多声音,太多选择。在岛上,我每天的选择是:去哪找食物,什么时候取水,今晚睡在哪里。在这里,早餐就有二十种选择,我花了十分钟才决定吃什么。”

记者们笑了,气氛轻松了一些。

“你未来有什么计划?会回美国吗?毕竟你是威廉·罗杰斯的曾孙女。”

这个问题让艾拉沉默了一会儿。她看向郝大他们,看向台下关心她的新朋友们,然后看向手中威廉的日记——她特地带到了发布会现场。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我需要时间了解这个世界,了解我自己。但有一件事我确定:我会把曾祖父的故事写出来,出版这本日记。他不应该被遗忘,所有在海上失踪、等待、希望的人都不应该被遗忘。至于我……”她停顿了一下,“我想先学习。学一切我不知道的东西:历史,科学,文学,艺术。我想了解这个我等了十八年的世界,然后决定我要成为其中的哪一部分。”

发布会后,艾拉真的开始了学习。在等待身份文件办理期间,她如饥似渴地阅读,观看纪录片,问无数问题。郝大和其他人轮流陪她,带她参观博物馆、图书馆、公园,教她使用手机、电脑,乘坐公共交通。每一天,她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吸收知识,适应这个新世界。

两周后,张海出院了。腿上的石膏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拆除,但已经可以拄着拐杖行走。七个人再次聚在一起,这次是在酒店的餐厅,庆祝张海康复。

“为活着干杯,”郝大举杯,大家纷纷响应。杯中是果汁,医生建议他们暂时避免酒精。

“为威廉·罗杰斯干杯,”艾拉说,大家再次举杯。

“为‘希望号’干杯,”车妍轻声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那艘船虽然沉没了,但它承载了他们的希望,将他们带离了孤岛,即使只是一段距离。

话题自然转到了未来。苏媚要回公司继续工作,但她计划申请调到一个更灵活的岗位,花更多时间陪家人。齐莹莹决定完成因游轮旅行而中断的学业,然后可能从事海洋保护工作。柳亦娇和未婚夫决定尽快结婚,“生命太短暂,不能等待,”柳亦娇说。车妍收到了几家医院的聘书,但她考虑先休假一段时间,写一本关于野外急救的书。

郝大最令人意外。“我辞职了,”他宣布,“我打算成立一个非营利组织,专注于海上安全教育和失踪人员搜寻。这次经历让我意识到,现代航海技术如此发达,但仍有很多人在海上失踪,他们的家人永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想做点什么改变这种情况。”

“我可以加入吗?”艾拉突然问。

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了解海洋,了解岛屿,了解生存,”艾拉说,声音平静但坚定,“而且我曾祖父的故事,可以帮助人们理解等待的滋味。我可以分享这些,也许能帮助别人。”

郝大看着她,然后笑了:“当然,欢迎。实际上,我正想邀请你。我们需要你的视角,你的故事,你的坚韧。”

其他人纷纷表示愿意以各种方式支持这个项目。那一晚,他们聊到很晚,回忆岛上的细节,感慨命运的奇妙,规划未来的可能。尽管即将各奔东西,但有一种纽带已经形成,比血缘更坚韧,比记忆更持久:共同生存的纽带。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来。苏媚的航班最先起飞,她要回上海的公司处理堆积的工作。在机场,她拥抱了每一个人,在艾拉耳边轻声说:“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永远是你可以依靠的姐姐。”

然后是齐莹莹,她和母亲一起回北京,继续学业。柳亦娇和未婚夫回杭州筹备婚礼。车妍决定留在菲律宾一段时间,在一家当地医院做志愿者,同时帮助艾拉适应。

郝大和张海最后离开。张海需要回青岛休养,而郝大要回去办理辞职手续,然后开始筹备他的非营利组织。

“六个月,”郝大在机场对艾拉说,“给我六个月时间处理事情,然后我会回来。我们一起开始这个项目,好吗?”

艾拉点头。六个月,在岛上,是季节的更替,是果实的成熟,是潮汐的循环。在这里,六个月能发生多少事?她不知道,但她期待。

“照顾好自己,”郝大拥抱她,“多问,多学,但也要保持你自己。你从岛上带来的东西,你的坚韧,你的直觉,你的简单,这些都是珍贵的,不要在城市里丢失了。”

“我不会,”艾拉保证。

车妍陪艾拉在菲律宾又待了一个月,帮她找到了一所愿意接收她的国际学校,提供成人基础教育课程。艾拉以惊人的速度学习,一个月就完成了通常需要半年的语言和数学课程。老师惊讶于她的专注力和记忆力,艾拉只是笑笑——在岛上,她唯一拥有的就是时间和专注,她习惯了自学。

白天,她在学校学习;晚上,她整理威廉的日记,开始写自己的故事。在车妍的帮助下,她联系了出版商,对方对她的故事表现出极大兴趣。一本关于威廉·罗杰斯的传记,加上艾拉自己的经历,被认为是“本年度最具潜力的非虚构作品”。

三个月后,艾拉搬到了车妍在广州的家。车妍结束了志愿者工作,回到自己的医院任职,而艾拉在当地继续学习。她报读了线上大学课程,主修人类学和海洋生物学。同时,她开始学习驾驶,使用各种电子设备,甚至尝试烹饪——在岛上,烹饪只是将食物烤熟或煮熟的生存技能,而现在,她可以学习制作真正的菜肴,享受味道的层次。

但有些夜晚,当城市的喧嚣沉寂,她会走到阳台上,仰望被灯光染红的天空,寻找几乎看不见的星星。她想念岛上的星空,那么清晰,那么近,仿佛伸手可触。她想念瀑布的声音,想念森林的气息,想念那种虽然孤独但完整的寂静。

“想回去了?”一天晚上,车妍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茶。

“有时候,”艾拉承认,“但不是永远回去。只是……看看。看看瀑布还在不在,看看我种的果树有没有结果,看看曾祖父和父亲的坟墓。”

“郝大昨天发邮件了,”车妍说,“他的组织注册完成了,叫‘希望线’,专注于海上安全教育和失踪人员家属支持。他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第一次活动。”

艾拉眼睛一亮:“他回来了?”

“下个月。而且,他联系了海洋科学院,就是‘海洋探索者号’的那个单位。他们有兴趣组织一次科学考察,去那个岛。记录那里的生态系统,研究威廉的避难所,也许建立一个研究站。”

“真的吗?”艾拉的声音充满了期待。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