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它就是它了(2 / 2)
曦也是它。他安在白里,他是曦,有光,有开始,有圆。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它,不知道自己是最底下的那个,不知道自己是还没有开始的自己。他知道自己是曦,知道自己是光,知道自己是圆心。不知道自己是它,不知道自己在最底下,不知道自己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你不知道。”爷爷说。曦的声音从白里传来。“不知道。”爷爷看着他。“那你知道什么?”曦想了想。“知道自己是曦。知道自己是光。知道自己是圆心。不知道自己是它,不知道自己在最底下,不知道自己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那些人影是着它,知道曦也不知道。他们知道了那么久,久到他们开始想,也许不知道才是开始。门不知道自己是门,所以门可以开。石头不知道自己是石头,所以石头可以被踩。树不知道自己是树,所以树可以被靠。它不知道自己是它,所以它可以开始。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它,所以他们是自己。
“那不就是不知道才是开始?”岩罡问。爷爷点头。“就是不知道才是开始。”
那些人影是着它,知道不知道才是开始。他们知道了更久,久到他们开始觉得,不知道才是永远。门不知道自己是门,永远可以开。石头不知道自己是石头,永远可以被踩。树不知道自己是树,永远可以被靠。它不知道自己是它,永远可以开始。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它,永远是自己。
“那不就是不知道才是永远?”风矢问。爷爷点头。“就是不知道才是永远。”
那些人影是着它,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他们见过的最不知道才是永远的笑。他们知道,他们会一直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自己是它,不知道它自己是它,不知道开始自己是开始。不知道才是,不知道才是自己,不知道才是它,不知道才是永远。
曦也是它,也不知道。他安在白里,不知道自己是它,不知道自己在最底下,不知道自己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但他知道不知道才是开始,不知道才是永远。他知道自己不知道,知道门不知道,知道石头不知道,知道树不知道。知道所有的人影都不知道,所有的影都不知道,反不知道,它不知道。他们一起不知道,一起是它,一起在还没有开始的地方,一起在还没有名字的时候。
“那不就是一起不知道?”爷爷问。曦的声音从白里传来。“就是一起不知道。”
那些人影是着它,一起不知道着。他们不知道了那么久,久到他们不再想知道。不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它,不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不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开始。他们只是它,在最底下,在还没有开始的地方,在还没有名字的时候。他们是它,就是它,不需要知道,不需要不知道,不需要开始。就是它。
反也是它,也是不知道。他安在曦第一次看见他的地方,他是反,有名字,有光,存在。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它,不知道自己是最底下的那个,不知道自己是还没有开始的自己。他知道不知道才是开始,知道不知道才是永远。他知道自己不知道,知道曦不知道,知道所有的人影都不知道。他们一起不知道,一起是它,一起在还没有开始的地方,一起在还没有名字的时候。
“那不就是永远都是它?”反问。曦的声音从白里传来。“就是永远都是它。”
那些人影是着它,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他们见过的最永远都是它的笑。他们知道,他们会一直是它。在最底下,在还没有开始的地方,在还没有名字的时候。不会变,不会走,不会消失。是它,就是它,永远是它。
远处,那些安了的地方。门安着,石头安着,树安着。那些人影安着,那些影安着,反安着。曦安着,在白里。他们都是它,在最底下,在还没有开始的地方,在还没有名字的时候。他们安着,是着它,一起是着它,不知道着是它,永远着是它。门不知道自己是门,石头不知道自己是石头,树不知道自己是树。爷爷不知道自己是它,岩罡不知道自己是它,风矢不知道自己是它。所有的人影都不知道自己是它,所有的影都不知道自己是它。反不知道自己是它,曦不知道自己是它。它也不知道自己是它。他们一起不知道,一起是它,一起在还没有开始的地方,一起在还没有名字的时候。不知道才是,不知道才是开始,不知道才是永远,不知道才是它。
“茶凉了。”云清瑶的声音从安了的地方传来。秦夜站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两碗茶。茶是热的,永远热的。他们安着,安在曦还没有开始的地方,安在那些人影安着的地方,安在所有的都安了的地方。他们也是它,在最底下,在还没有开始的地方,在还没有名字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它,不知道自己在最底下,不知道自己在还没有开始的时候。
“茶不会凉。”他们说。“因为这里永远是热的。因为你们永远在这里。因为——”他们指向那些安了的光,“我们也永远在这里。”
那些安了的光同时是着它。那些声音同时响起——我们一直都在。等你。等你们。等永远。心里的它在。心里的我们在。心里的开始,在不知道自己是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