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压迫(2 / 2)
与熟女那成熟到快要滴水般的妖娆。
展现到了极致。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紫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昏黄的烛光打在上面。
泛起一层极其诱人的光泽。
甚至能看清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以及因为坐姿而勒出的饱满臀线。
那种强烈的色彩反差。
白与紫的交织。
足以让任何一个定力极强的男人瞬间气血上涌。
高贵又妖娆。
比比东手里握着一把晶莹剔透的极品羊脂玉梳。
正在慢慢梳理着那头柔顺如瀑布般的长发。
从发根顺着头皮往下。
一点一点。
一直划到发梢。
动作很慢。
也很轻柔。
玉质的梳齿穿过浓密的发丝。
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铜镜清晰地映照出她那张绝代芳华的脸庞。
眉眼如画。
五官精致得挑不出半点瑕疵。
红唇点绛。
眼波流转之间,带着一种上位者独有的风情万种。
但如果仔细看去。
就会发现她的眼底深处,正翻滚着难以掩饰的波澜。
白天发生的那一切。
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地印在了她的脑子里。
根本抹不掉。
那个号称神界执法者、高高在上的修罗神唐三。
被陆鸣一根指头就戳碎了那把无坚不摧的修罗魔剑。
连带着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庞和坚硬的胸骨。
在绝对的静止时间里。
被硬生生轰成了满天飞灰。
最后像条彻底吓破胆的丧家之犬一样。
夹着几根残破流血的八蛛矛,狼狈地钻进时空乱流里逃命。
紧接着。
又是那个执掌天地刑罚、脾气暴躁的雷神。
连一个回合都没撑住。
肉身、神环被那紫色的雷霆反噬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代表主神本源的神核。
都被陆鸣那只修长的大手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连渣都没剩下。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战斗。
那就是彻头彻尾的单方面屠杀。
是拔草一样的碾压。
面对那些活了无数岁月的神明。
陆鸣表现出的姿态,简直就像是捏死几只路边的蚂蚁一样漫不经心。
这种绝对到让人绝望的力量。
让比比东的心脏到现在还在剧烈地狂跳。
她曾经是武魂殿至高无上的女皇。
曾经统御千万魂师。
习惯了掌控一切生死。
但在陆鸣面前。
她悲哀又清醒地意识到。
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权势、心机和实力。
连个粗劣的笑话都算不上。
这个男人的强大,已经超出了她认知的极限。
就在她的思绪还沉浸在白天的震撼中时。
“吱呀——”
一声沉闷的木材摩擦声突然打破了寝宫的死寂。
陆鸣推门而入。
没有任何敲门声。
也没有任何侍从的通报。
敢在这个深更半夜的时候。
用这种蛮横的方式直接闯进她寝宫的。
整个神都只有一个人。
比比东握着玉梳的手指猛地一僵。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一丝苍白。
正在梳头动作硬生生停滞在了半空中。
她没有回头去确认来人。
只是微微抬起那双狭长魅惑的眼眸。
透过面前那面光亮巨大的铜镜。
透过镜子看着陆鸣。
陆鸣高大挺拔的身影倒映在镜子里。
他反手将那两扇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
门缝闭合的瞬间。
彻底隔绝了外面呼啸的夜风和那些隐隐约约的打铁声。
寝宫内再次恢复了那种旖旎的安静。
陆鸣站在门口。
目光肆无忌惮。
极具侵略性地落在了前方那个坐在圆凳上的曼妙背影上。
那件紫色的薄纱睡裙确实选得很对。
在昏黄的烛光下。
把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勾勒得一览无余。
每一个身段的起伏。
每一寸曲线。
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陆鸣挑了挑眉。
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占有欲。
这种极具穿透力的目光。
哪怕是隔着一面冰冷的铜镜。
都让比比东感到脊背处传来一阵微微发热的战栗。
就像是被一头顶级的掠食者锁定了一样。
比比东透过镜子定定地看着陆鸣。
看着这个一手颠覆了整个旧神界、将所有人踩在脚底的男人。
呼吸不自觉地乱了半拍。
饱满的胸口在紫纱的包裹下有了明显的起伏。
划出一道极其惹眼的波浪。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杀了雷神,”
红唇微启,声音在安静空荡的寝宫里缓缓回荡。
清脆中带着几分独属于她的成熟韵味。
语速放得很慢。
她把手里那把价值连城的羊脂玉梳轻轻放了下来。
梳子接触实木台面。
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磕碰声。
接着。
比比东把目光重新聚焦在镜子里的陆鸣脸上。
绝美的面容上透着几分严肃。
“神界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番话不是女人无聊的试探。
而是一种基于现实局势的客观陈述。
神界委员会那几个高高在上的老东西。
把神界的规矩和面子看得比命还重。
唐三侥幸逃回去。
肯定会添油加醋地大肆渲染。
把陆鸣描绘成十恶不赦的异端。
雷神的当众陨落。
更是直接把神界的天给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这不仅是在打脸。
这是在掘神界委员会的根基。
接下来要面对的。
绝对是神界规则制定者们倾尽全力的疯狂报复。
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掌握着天地核心法则的神王一旦联手。
爆发出的毁灭力绝对不是今天这种小打小闹。
那是足以让星系崩塌的恐怖力量。
比比东的眼底深处。
带着明显的担忧和警醒。
她现在已经和这个男人彻底绑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陆鸣站在原地听完了这两句话。
嘴角扯动了一下。
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根本没有要顺着这个话题往下接的意思。
陆鸣走过去。
直接抬起长腿。
朝着梳妆台的方向走去。
黑色的靴子踩在铺满地面的厚实天鹅绒地毯上。
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静谧得如同夜色本身。
但他身上那股子天生带来的强悍气场。
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太古神山。
直接越过空间的距离。
沉甸甸地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