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大争之世,诸圣 大神通者分魂降世(求追订!)(1 / 2)
准提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他相信,燃灯这枚棋子,最终只会按照他们设定的轨迹,化作滋养弥勒圣道的养料。
至于元始的因果锁链?
在佛门三世佛宏大的因果宿命面前,或许只是加速燃灯“圆满”的催化剂,最终也将被佛门因果洪流冲淡化解。
这份自信,源于他们对佛门根本大法的深信不疑,也源于他们无数元会布局的老辣手腕。
两位西方圣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
洪荒天地,自西方极乐世界佛光普照,阿弥陀佛与菩提祖师立下佛门,铭刻虚空法则,便彻底翻开了新的一页。
玄门、魔门、佛门,三足鼎立之势已成。
玄门仙道虽余威尚在,盘古幡、太极图等至宝依旧镇压寰宇,然那哀鸣如同暮鼓晨钟,敲响了盛极而衰之音。
反观魔门,于劫气弥漫处暗流涌动,生机勃发。
佛门气运更是金光万丈,过去佛燃灯登临半圣,未来佛弥勒、药师佛等正以不可阻挡之势崛起!
魔门与佛门,一点点蚕食着玄门仙道占据的天地气运份额。
这气运的消长,在人间南赡部洲,映照得尤为酷烈,化作滔天业火,焚烧着旧秩序的残骸。
镐京早已沦陷于巫妖铁蹄,周室东迁洛邑,成周道统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维系这最后一丝体面的支柱,便是雄踞中夏的晋国。
自晋文公重耳称霸,尊王攘夷,晋国便成了阐教秩序在人间的最后堡垒,死死扛着那摇摇欲坠的周礼法统。
然,人道积攒了三十六万载的孽障因果,岂是凡俗国祚所能承受?
这维系法统的“社稷主”,首当其冲,承受着天地间最酷烈的反噬!
“受国之不祥,承天下之垢!”
古老的箴言,化作无形的诅咒,缠绕在周天子与历代晋公的冠冕之上。
晋国绛都,宫阙深处。
昔日雄才大略、奠定霸业的晋文公重耳,晚年竟于深宫之中,时而狂笑,时而悲泣,状若疯魔,最终在无尽的恐惧与幻象中溘然长逝。
其子晋襄公继位,励精图治,然霸业未竟,晚年亦步其父后尘,陷入癫狂不详。
晋成公、晋景公……一代代雄主,无论其文治武功如何显赫,晚年皆难逃“不详”之厄。
或疯癫自残,或暴虐无道,或身染恶疾痛苦哀嚎,或遭至亲背叛死于非命。
晋景公,一代霸主,竟离奇坠入厕中溺毙,其状之惨,其死之辱,令人扼腕,更令人心寒!
这便是人道的酷烈之处!它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当旧秩序已成枷锁,阻碍了天地人道的自然演进,那些顽固的维系者,便是逆天而行。
若不肯自行了断,体面退场,天地便会赐予他们最不体面、最屈辱的结局!
越是恪守那套由阐教仙神定下的成周法统,晚年所遭遇的“不详”便越是酷烈,死状便越是凄惨不体面。
晋悼公,正值壮年,励精图治,欲重振晋国霸业,维护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周祚。
然这一日,他于朝堂之上,忽觉心口剧痛,眼前幻象丛生。
镐京废墟的怨魂在哀嚎,井田荒芜的饿殍在索命,被屠戮的殷商遗民化作玄鸟向他扑来……
他惨叫一声,口喷黑血,竟当廷昏死过去,气息迅速衰败,太医束手无策。
天道,正在以最残酷的方式,逼迫这些旧秩序的代言者“体面”退场。
聪明者如郑庄公,早已射落天子威严,挣脱枷锁。
而晋国,却选择了最艰难、最逆势的道路,将整个社稷国运,与那垂死的成周秩序彻底绑缚!
每一次“尊王”的会盟,每一次对“僭越”诸侯的征伐,每一次对旧礼的强力推行,看似威风凛凛,势不可挡,实则是饮鸩止渴!
晋国那根象征国运的气运之柱,外表依旧金光璀璨,高耸入云,彰显着霸主的威严。
然而,在陆原的视野中,那金柱内部早已被业力侵蚀得千疮百孔,无数狰狞的裂痕蔓延,如同蛛网。
无数由怨念、诅咒、不甘凝聚而成的人道业火,正从这些裂痕中喷薄而出,疯狂地啃噬、焚烧着气运柱的根基!
每一次“成功”,都在为这业火添柴加薪,加速着这庞然大物从内部崩塌的进程。
这霸业,不过是旧秩序临死前,用晋国国运作为薪柴,回光返照!
.........
这一日,洪荒天道嗡然震动,无量玄光自九天垂落,贯穿三界。
一道清晰而宏大的天机烙印于所有混元圣人,大神通者的道心之中。
大争之世已临!
天道昭示,人道反噬旧秩序已至沸点,南赡部洲劫气弥漫,旧有的阐教道统彻底崩坏,其残余秩序如风中残烛。
然破而后立,旧秩序的废墟之上,正是新道统孕育的绝佳土壤!
谁能于人间开辟新途,混一人道气运,引领众生,谁便能攫取无量天道功德,证道混元,乃至窥得更高道境!
昔日截教万仙来朝、阐教独尊南赡的辉煌,刺激着每一位大能的神经。
刹那间,混沌海翻涌,诸天星辰明灭。
一道道璀璨或晦暗的圣念、大能意志,毫不犹豫地分离出自身一缕分魂真灵,裹挟着部分道韵与智慧,化作流光,坠向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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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邑,周室守藏室。
曾经象征成周道统辉煌的守藏室,如今书架倾颓,典籍散落,蛛网遍布。
只剩下一个须发皆白、面容古拙的老者,安静地坐在一堆散乱的简牍旁。
他便是这一代周室守藏史——李耳。
一缕清光自自老者浑浊的眼眸深处掠过,闪过一丝洞穿万古的深邃与淡然。
老者正是太清圣人老子的一缕分魂!
他缓缓起身,动作看似迟缓,却带着一种契合天地韵律的玄妙。
目光扫过满室狼藉,那些记载着《周礼》、宗法、井田旧制的典籍。
在李耳眼中已非知识,而是旧秩序崩塌的残骸与业力的具象。
“无为…方能无不为。”李耳心中低语,一丝太清道韵无声弥漫。
他并未急于整理,反而在尘埃中盘膝坐下,心神沉入冥冥。
旧道统的枷锁崩解,业力释放,正是“道法”生根发芽的沃土。
感知着人间诸侯纷争、礼乐崩坏的混乱,李耳参悟出另一种秩序!
一种无需玉虚仙神梳理风雨,无需森严等级强压,自会“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的秩序。
李耳脸色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无为大道,已悄然在这废墟上扎根。
鲁地,曲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