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大争之世,诸圣 大神通者分魂降世(求追订!)(2 / 2)
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坚毅,眼神中带着对理想执着热忱的中年人,正对着滔滔河水,慷慨陈词。
向追随他的弟子们讲述着“仁者爱人”、“克己复礼”的理念。
此人乃是孔丘。
孔丘天生神圣,自降生起,一举一动皆合乎周礼。
一股源自真灵深处的庄严与秩序,令其甚爱礼乐之道。
孔丘乃周公旦转劫,曾是元始天尊亲传弟子,自然维护《周礼》!
孔丘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既有对昔日镐京鼎盛、礼乐昌明的无限追忆与向往。
更有对如今“八佾舞于庭”、“陪臣执国命”这等“是可忍孰不可忍”乱象的痛心疾首。
成周秩序,必须重建!
但如何重建?
是恢复那已被证明是枷锁的旧礼?还是…有所损益?
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从孔丘眼眸中闪过,转瞬被更深沉的使命感压下。
“吾从周!”孔丘对着河水,更像是对着自己心中的道宣誓。
然而,成周秩序崩坏带来的业力阴影,也缠绕在孔丘的宏愿之上。
带着对礼乐崩坏的巨大困惑,以及对重建秩序道路的求索,孔丘率领弟子,风尘仆仆抵达洛邑。
他听闻守藏史李耳学识渊博,深不可测。
在破败却残留一丝庄严肃穆余韵的守藏室前,两位圣贤相遇了。
孔丘执弟子礼,恭敬求教:“丘尝闻古之圣人,其道深矣。
今周室衰微,礼崩乐坏,敢问夫子,礼之本何在?
道将何行?”
李耳抬眸,目光平静如古井深潭,仿佛能映照出孔丘灵魂深处那属于周公旦的秩序烙印。
“子所言者,其人与骨皆已朽矣,独其言在耳。”
声音平淡,却如惊雷在孔丘心中炸响。
“且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
吾闻之,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容貌若愚。
去子之骄气与多欲,态色与淫志,是皆无益于子之身。
吾所以告子,若是而已。”
李耳这番话,直指孔丘心中那份急于恢复旧秩序,重现镐京辉煌的“骄气”与“多欲”。
点出孔丘执着于逝去之人(周礼),执着于强行推行不合时宜的秩序(复周礼),如同抱着枯骨。
李耳暗示孔丘,真正的“道”在于顺应时势,在于内敛深藏,在于摒弃那些因执着而产生的躁动。
孔丘如遭棒喝,怔立当场。
灵魂深处,周公旦的秩序执念,与老子这“无为”、“顺应”的智慧激烈碰撞。
他仿佛看到那试图强行聚拢旧秩序气运的齐桓公,最终饿死宫中的惨状。
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但旋即,那“吾从周”的信念又在顽强抵抗。
孔丘深深一揖,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迷茫离去。
老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深邃,无为的道韵似乎更浓郁了一分,悄然浸润着人间。
陈国郊野,阡陌之间。
一个身着粗布短褐,赤足踩在湿润泥土上的青年,正蹲在田埂边,仔细察看着一株叶片发黄的禾苗。
青年手指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嗅了嗅,又抬头望了望略显阴沉的天空,眉头紧锁。
此人便是陆原投下人间的一缕分魂——原。
与诸圣分魂自带宏大使命不同,“原”更像一个纯粹的观察者与践行者。
混沌玄黄天内,陆原本尊端坐道台,头顶玄黄之门流转,映照着人间“原”的视野。
这南赡大地上,因旧秩序崩坏、民生凋敝,黎民面有菜色,在饥饿与战乱中挣扎。
“人道反噬…因果业力焚身…诸圣只道是争夺造化之机,却不知‘民以食为天’!”
陆原本尊眼神锐利如剑,穿透层层虚空,直抵人间苦难的核心。
他想起了彼岸宇宙那天元道人操控的“命数之网”,想起了洪荒天道此刻显化的“大争之世”,心中警兆陡升。
“争道统,争气运,若根基不固,黎民不存,争来的不过是空中楼阁,终将再遭反噬!
元始视众生为棋子弃子,太清无为顺势…皆非根本解决之道。”
心念电转间,陆原本尊意志贯注人间分魂“原”。
阡陌间的青年猛地抬头,眼中迷茫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扎根大地、洞悉生机的智慧光芒。
“农,天下之本!”
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念头在“原”心中成型。
他要开辟的,不是高高在上的玄理,而是关乎生民存续、社稷根基的实学!
就在‘原’明悟之际,人间各处,一道道承载着大能意志的分魂已然觉醒,开始播撒各自的理念火种。
宋国,蒙地。
一位名唤庄周的青年,时而梦蝶,时而观鱼,言语看似荒诞不经,却暗合逍遥物外、齐物混一的至理。
其神魂深处,北冥之渊的浩瀚意志若隐若现。
妖师鲲鹏,欲以“无待逍遥”破世间一切枷锁束缚,其道韵隐隐针对着旧秩序。
西陲秦地。
一股冰冷、严酷,崇尚绝对秩序与律法力量的意志悄然降临。
法家学说开始在酷吏与渴望强权的君主间萌芽。
清微天内,元始天尊本尊冷漠地俯瞰着这一切。
孔丘代表着他“礼”的一面,而法家,则是他准备的新秩序的另一面。
他需要新的秩序工具来掌控这失控的人间,攫取气运。
宋鲁之间,一种主张“兼爱”、“非攻”、“尚贤”、“节用”的学说开始流传。
其践行者多出身卑微,却组织严密,崇尚技艺与实用。
金鳌岛上,通天教主本尊看着人间分魂(墨翟)的举动,抚掌大笑。
“好!兼爱非攻,有教无类,方是截教之道!
破尽那虚伪等级,方显众生平等!
元始,你看好的礼与法,且看我这‘墨’可能破之!”
通天教主笑声中带着封神旧恨得抒的快意,也带着对元始布局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