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老五惨死(1 / 2)
因为房东扣留多余的钱,老三已经欠了很久的钱了,高利贷可不敢你有钱没钱,他们暂时给予信任不动手,但肯定要查你名下还有多少財產,看看能不能还上。
要是能,那肯定態度得好点,要是不能,就得启动別的程序了,看看是怎么样才能回本。
別人不好查,他们这种走黑路子的,反而容易查到很多隱藏的东西,资金流水和灰色產业,高利贷背后都有保护伞,才知道老三家竟然还有那么多东西。
说实话,孙三贱第一次听的时候也很心动,她估摸著高利贷说的数目,那些东西,不仅够双倍还高利贷的钱,还能成为亿万富翁。
但大律师的一句话打散了孙三贱的念头,他说:“別惦记这种钱了,你家乾女儿能继承遗產已经算她亲爹保佑,那些多出来的东西,肯定是他们家族防了又防只给男丁的,不太可能拿到。”
孙三贱想想觉得也是,如果真有这批財產,房东一开始为什么不说明显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就没提,只將自己留下的部分分给了几个儿女,而且没有厚此薄彼。
所以这次开始爭遗產之前,孙三贱和大律师教过老三怎么说,她只要遗產,不要家主之位,以后也不准备回来,家族的事情她可以不管,反正她是女儿,她始终要嫁出去,就当是她的嫁妆。
没想到老四用这个来攻击她,说本来就是女儿,人不孝顺就算了还想著捲走全部遗產一点不留给其他人,她不配拿这么多遗產,他是家族钦定的继承人,他才应该继承大部分遗產,只留一部分给老三这个亲女儿当嫁妆。
听孙三贱说完,老程觉得案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老四应该是知道所有真相的,他也知道自己的继承人位置怎么回事,家里的老人应该已经告诉他了。
老三也知道,可她听孙三贱和大律师的话,不爭那些,只要眼前的遗產,好填补她的亏空以及给孙三贱筹备嫁妆。
还有一个看似大方的老五,他目前不知道怎么回事,爭得厉害,脾气也差,还理直气壮的,无法確定他是否知道背后的庞大利益。
“孙女士,那你觉得,三小姐亡故,还死状悽惨,是谁动的手”老程乾脆问孙三贱,她是养母,或许可以想起什么细节。
孙三贱沉吟一会儿:“要我说的话,老五吧,他最先跟三小姐动手的,而且我听四少爷说,三小姐死得可惨了,我们当中,就他们那边的人有毁尸体的习惯吧你们不出国,可能不知道,他们那边的黑手党黑帮什么的,特別恐怖,老五说不定就是跟他们混到一起了,才想来爭財產。”
老程倒是没听说过国外的事情,但他记得林纳海说过老五確实总有车子跟隨,而且到他们出发时还没找到老五,所以孙三贱的猜测不无道理。
之后又聊了一下孙三贱最近的生活细节,林纳海那边处理完出来,他们就准备告辞。
既然决定要走,应白狸就將小纸人召唤回来,在场的人看著小纸人自己飞起来落在应白狸手中,而且阿普立马就能行动自如。
大律师跟孙三贱都惊得眼睛睁大,继而又庆幸自己刚才蛮识时务的,没真的跟应白狸呛声,不然那东西控制著实在太恐怖了。
暂时没有更多的问题要问,林纳海礼貌感谢了两人的配合,带著老程跟应白狸离开。
他们打算先回局里整合一下情况,交代好小刑警回头记得换班,他们就先出发。
路上老程跟林纳海交换了信息,不知道大律师跟孙三贱是否已经提前对过口供,他们两人的细节是能对上的,而且孙三贱明显是生活细节更多,大律师那边是合同。
大律师说,遗嘱的事情是他提的,他是律师,对於这种事情很敏.感,也知道遗嘱不是说诅咒什么人,而是为了出事后对自己的財產上一道锁。
三小姐这辈子就认定孙三贱一个亲人,暂时没有儿子,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得罪很多人,万一哪天真出事,她寧可把自己的財產都给孙三贱,也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孙三贱呢,则是考虑到三小姐的感情问题,明面上以及在三小姐心中,孙三贱是把她当女儿对待的,这么多年没有结婚生子,对三小姐一切如初,做戏要做到底,既然有这样的女儿,年纪也比女儿大,那肯定都是留给女儿的。
这样一来,三小姐十分感动,给孙三贱的恋爱资金又多了一些,並且在知道自己即將拥有一笔遗產之后,她还答应將其中一部分当做孙三贱的嫁妆。
林纳海感慨说:“人家为了钱,真是做足了准备,只欠东风,未雨绸繆,儘管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但准备著,总不会错,而且万一真有什么意外发生,导致孙三贱死在三小姐面前,大概对她来说,把钱给三小姐,她肯定会替自己报仇的,好过给其他人。”
孙三贱对待这段关係,充满了算计,可她最信任的,却也是这个自己看著养废了的乾女儿。
感情与谋算,真是永远难以分割清楚。
大律师说他跟孙三贱在一起,主要是对方比较会伺候人,他其实有两个老婆,第一个老婆是家族联姻,两人没什么感情,而且对方有个很大的家族企业,也是財阀继承人之一。
她是个女人,却想要跟儿子爭,所以打得非常激烈,大律师怕自己打扰她几天就会被她找外公沉海就没敢吭声——正房太太的外公是东南亚那边的黑帮老大,真弄黑路子的,还是军火商,惹毛了她,鬼知道怎么死。
要不是有这种背景,在港城的社会性別氛围下,她是不可能有胆子爭的。
两人这样根本没办法有孩子,对方也不会乐意生,但大家族嘛,也不在乎,大律师就让自己母亲再去物色一个有帮助,但別这么强硬的了。
二房太太是个书香门第的千金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她太標准了,標准的贵族夫人,要是古时候,她大概就是那种非常完美的当家主母,像个假人。
没有男人受得了自己房里就这两种女人,他是娶老婆啊,不是娶个样板回来。
因此,跟她们两个一比,孙三贱什么都不如,样貌家世等等,都不如,却像个真正的、男人心目中的婆娘,这个词还是大律师跟孙三贱学的。
爱不爱的,一把年纪了也不讲究这个,主要是大律师跟孙三贱会有一种过日子的感觉,孙三贱没那么多毛病,也自认做小,在家里上可以哄长辈下可以安排很多琐事,这才是大律师心目中应该有的夫人模样。
两人就这样走到一起,几乎没什么人反对,反正不是正妻,家里已经有两尊大佛了,大律师的母亲也有点吃不消,一下子显得孙三贱特別正常。
就是孙三贱有个毛病大律师其实不太能忍受,她看似利用三小姐,但其实认定了三小姐才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亲人,旁观者清吧,在大律师严重,孙三贱就是那种標准的后妈,她不一定爱三小姐,可她默认三小姐才是一家人。
大律师不喜欢三小姐,他觉得这个孩子让养废了,孙三贱曾经是个下人,她矮了三小姐一头不敢开口是真的,现在又不是没靠山,何必还不讲她
孙三贱却说,她了解三小姐,养成这个脾气了,谁说都没用了,別看她一声一声妈地叫,但凡孙三贱也敢忤逆她的意思,三小姐立马动手。
本来大律师不信的,是收到遗嘱之后,孙三贱为了那些钱,也为了自己的嫁妆,小心劝过三小姐一次,这遗產怕是很难爭,但要是她拿到大学录取资格,说不定可以多要一点遗產。
三小姐本就气头上,觉得连自己亲爹都看不起、嘲笑自己是个文盲,再听孙三贱这样说,她立马就掐住孙三贱的脖子,还拿东西砸她脑袋,质问她是不是也看不起自己,既然看不起那为什么要赖在她家这么多年。
那天孙三贱哄了很久才哄好三小姐,回到大律师那边的时候,头已经破了,还是大律师叫家庭医生过来给她包扎的。
从此,大律师就不提这件事了,他说:“三三是我老婆,她把我老婆打成那样,我是长辈,还不能教训她,这什么东西而且她脾气真的太差了,一言不中听就撒泼打人,她已经成年了,但好像永远三岁。”
要不是孙三贱说要跟著三小姐来首都办理遗產继承,大律师根本不想来,他一分钟都不想跟这个乾女儿待,而且他决定以后跟孙三贱的孩子,绝对不能让孙三贱教,慈母多败儿。
儘管如此,大律师看文件还是挺上心的,三小姐手里的各种合同跟文件她都没吃亏,只要她能把遗產爭到手,都是没问题的,高利贷也不能咬她一块肉下来。
林纳海还问大律师怎么有这边的房子,他说他的奶奶其实是前清的贵女,有很多私產,这四合院就是私產之一,本来解放后这些东西都要充公的,但是七八年后政策开放,正好今年也要进行很多商业合作,就卖回来了。
现在不少人还在观望中,所以手续走得特別快。
其他的,跟孙三贱说的就没什么区別了,他很少见三小姐,肉眼可见地嫌弃,而且对於三小姐死亡的事他没什么反应,只希望不要影响到他跟孙三贱的婚期。
跟那些纯奔著老三才跟孙三贱接触的男人不同,大律师有很明显的大男子主义,他认为孙三贱进了他家的门就是他的人,不会因为孙三贱娘家出事他就改变態度,他娶的是老婆又不是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