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老五惨死(2 / 2)
但是属於孙三贱的不能亏了,接下来肯定需要重新调整遗嘱方面的事情。
还有大律师怀疑谁动了手杀三小姐,大律师认为是老四,他是按照大家族思想去推测的,老四明显已经被家族其他人选为继承人了,但老三才是她父亲名正言顺的女儿,过继的就是过继的,再怎么说,他都不是亲生的,老三活著,他就永远是假货。
要是老三爱玩一点,早早生出个儿子,还有老四什么事啊
家里族长又不是傻的,当时房东是过於爱国他们怕把家底都折腾没了才藏起来一部分,可他们一脉的基因有目共睹,一脉三个家主啊,而且那经商天赋跟老天爷亲手餵的一样。
房东自己明明就是想当兽医,被逼著管家的,临危受命还能做得这么好,老三虽说养废了,但不代表她的基因不在,只要她生下一个孩子,哪怕是女的,跟那个早死的姑姑一样有本事,这回防著点別被暗杀死了,也比老四强。
所以大律师认为是老四。
林纳海这个时候说:“昨晚问老四的时候,他也猜老五,因为孙三贱在等著三小姐的遗產结婚,所以大家都觉得孙三贱不会这个时候动手杀她,这个倒是很合逻辑的,她能隱忍这么多年,显然是只要利益最大化,三小姐死了,对她来说百害无一利,不可能动手。”
现在两个人都怀疑先动手推老三的老五,加上之前他的態度,林纳海愈发怀疑他,就是一直没找到这个人,也是奇怪,首都再大也就这么个地方,还能有他们找不到的人
回程也是应白狸骑车带的老程,他们从大律师那带回不少东西,都在林纳海的后座绑著,三人討论著案情回到公安局,却听到了一个噩耗——老五死了。
林纳海听后都愣了一下,继而看向应白狸:“今天”
应白狸皱起眉头,抬手算了算:“提前了,跟房东的三女儿一样,都提前了一点,难道是闹鬼了”
只有撞邪能解释他们为什么死期提前了的。
现在在这猜没有用,消息是小谷传回来的,林纳海让老程回去休息,一边掏出饭票给应白狸一边说:“我去过一下案情,你拿我饭票去食堂领一点吃的,我们等会儿出发。”
应白狸拿著饭票,去食堂换了一兜子馒头和包子,她刚才算出来,老五死得远,这一顿就是他们的早饭和晚饭了。
消息小谷传回来的,他这两天一直在找人,早上去了首都北边的山林,在那边发现了老五,附近还有枪击的痕跡,车子拋锚,有一个人死在了车子附近,之后在林子深处,发现了惨死的老五。
他们这一车是不是只有两个人不清楚,反正这次的案发现场,有两具尸体。
小谷已经带队过去收集证据了,汤孟和贺跃昨天晚上刚收集完老三出租屋的证据回来,还没睡多久,就被小谷喊过去了。
林纳海顾不得其他人的口供,让老程处理,他已经没人手可带了,只能先去林纳伟那申请其他分局增派人手,他手底下的警察都要休息和换班,不能再熬了。
原本只有一个受害者,增派人手不合適,现在多了两个,就是连环杀人案,可以增派人手。
申请完,林纳海赶紧带著应白狸去案发地点,这次太远了,不能踩自行车,他们改坐公交车过去。
路上两人沉默地啃著包子馒头,应白狸还好,林纳海快累崩溃了,但不能倒下,老三老五都不能完全算华夏人,出了事在国际上影响不好,这次的案子不能隨隨便便结案。
等到了地方,痕跡比林纳海想像中大,小谷也眼底青黑,一副很久没休息过的样子,他快速跟林纳海解释情况:“我是早上打听到车子的行踪追过来的,到了这边发现车子拋锚被撞毁,具体什么原因撞上的,还得等技术人员来检查。”
林子里的土路上都是混乱的痕跡,从刑警的经验上来看,像是车子滑动、急剎、拋锚,紧接著车上人跌跌撞撞摔下来,再慌不择路地继续往前跑,脚印很深,而且有拖拽,显然是比较慌张的。
等走出大概五十米的距离,在一处斜坡下,出现了一个外国人的尸体,他的腿断了,经汤孟初次判断,他是失血过多被冻死的。
“冻死”林纳海诧异,继而想起,倒春寒正冷呢,加上失血过多,確实有可能被冻死。
“是的,他不仅腿被什么东西扯断了,滚落的时候刚好后心口扎进了一段树梆子里,那个树比较细,可能是附近居民看树半死不活,砍柴砍断了,就在他身体小谷详细解释了尸体状况。
两处受伤,就算天气不冷,最后也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从血跡上看,这个外国人下车后不久就断了腿,接著他可能是痛得到处挣扎,不小心踩空,从斜坡上摔落,滚到了树梆子处被扎穿身体,虽然停止了滚动,可也因此丧命。
看完这一个,小谷带著林纳海跟应白狸继续往前走,这回走了很长,快七八百米才看到人,贺跃和汤孟都在这边,痕跡更长更多,还伴隨著血跡。
血跡都很新鲜,像是刚撒下来没多久的,跟老三出租屋里的类似。
这回地方空旷,不是只有汤孟跟贺跃两个人动手了,能喊来帮忙的都过来了。
老五死状与老三类似,都是像被什么东西撕扯成这样的,碎肉到处都是,有些都混到泥土里里,这边林子很多蛇虫鼠蚁,它们已经啃食了一部分碎肉,估计没办法像老三那样拼回去。
应白狸看到了死不瞑目的老五,他的眼睛惊恐地睁著,像是看到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
而且老五身上有多处骨裂骨折,没有皮肉包裹之后,这些看得很清楚。
林纳海没过去,怕踩到细密的肉块,他在远处高声问:“汤法医,贺跃,情况怎么样”
汤孟艰难起身:“太碎了,跟他三姐一个程度的,我都要怀疑他们两个是不是撞鬼了,除了鬼,到底什么凶手这么有耐心用擦子一点点把他们擦成丝啊”
贺跃则说:“林队长,这边的痕跡好像都是被害者自己弄出来的,也有可能,是凶手让他一直在挣扎,把自己的痕跡覆盖掉,这样根本没办法找到其他痕跡啊。”
案子似乎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林纳海看著这场景很久,忽然说:“既得利益者有作案动机,或许大律师说得对,老四有重大嫌疑。”
小谷却说:“但是到目前为止,老四一直在家,没有出过门,也没有向外传递过什么消息。”
“这不对吧,他不是要爭遗產吗怎么可能什么动作都没有”林纳海心中的怀疑更胜,“走,带两个人,我们再去一趟,之前是我自己去的,应小姐,你还没见过老四吧我们过去看看。”
老四住的房子不在附近,他是住在农庄里,附近的居民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们家族的人,儘管国家有意打散这些抱团的家族,但过去这么多年,效果只有一些,弱小的家族確实被打散了,可强大的家族都有各种姻亲关係,总不能不让人家走亲戚吧
因此效果一般,他们的凝聚力实在可怕。
而且他们互相掩护,很难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车子要留给运尸体和证物,他们是徒步离开林子后坐公交车过去的,这农庄偏僻,有一半都算在首都之外,但风清水秀,住著应该很舒服。
他们刚靠近,农庄里的狗就开始叫了,跟报信似的。
果然,等他们到老四的院子,老四已经泡好茶在等他们了,而且是每个人都有。
林纳海眼神晦暗不明,他很想踢翻桌子直接把老四抓了严刑逼供,奈何不行啊,他忍著脾气坐下来,但只招呼了应白狸一起坐,小谷他们是在附近巡视。
见状,老四用带口音的普通话说:“不用这样吧林队长他们也是你兄弟,赶路辛苦了,都坐下来喝杯茶,我们慢慢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