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2)(1 / 2)
一系列流程走完,宿知清悄摸伸手去扶了时苑一下。
他自己都快累成啥了,更別提时苑了。
时苑的衣服比自己长、比自己多,头上还顶著金灿灿的头饰……
周沉吹了声口哨,被旁边的人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通讯器里传来江御的声音:“恭喜恭喜,份子钱回头补上。”
裴霄意紧跟著:“录像记得发我一份。”
宿知清没顾上回应,只是握著时苑的手,握得紧紧的。
新房设在別墅二楼的主臥,门一推开,满目红艷。
龙凤烛在案上燃著,火苗微微晃动,映得满室暖光。
床帐是新换的红罗帐,被褥上撒著花生桂圆,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檀香味。
宿知清扶著时苑在妆檯前坐下,自己绕到身后,看著镜子里的人。
时苑的头髮还没拆,金釵流苏垂在耳侧,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白皙,大袖衫的领口微敞,锁骨若隱若现,胭脂点在唇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先拆头饰。”宿知清伸手,小心地去取那支金累丝凤釵,“重不重”
“还好。”时苑透过镜子看他,眼底带著点笑意,“你手別抖。”
“没抖。”
“抖了。”
宿知清深吸一口气,稳住手指,將凤釵轻轻抽出来,流苏晃动,擦过他的手腕,痒痒的。
接著是一支又一支的髮簪,金镶玉的、点翠的、珊瑚串的,时苑那头临时长长的头髮被盘得极紧,每拆一支,髮髻就鬆散一分。
最后一支簪子取下,长发如墨瀑般倾泻而下,落在红色的婚服上,黑白分明得刺目。
时苑盯著镜子里的宿知清,深邃成熟的眉眼,岁月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跡,反而更加动人心弦。
流畅的下顎线略微紧绷著,红色的婚礼將他衬得皮肤格外白皙,宽大的衣服在宿知清身上不显臃肿。
时苑知道那件婚服下是什么样的身材,宽肩窄腰,精壮却不夸张,肌肉线条自然而恰到好处……
宿知清的手指穿过发间,轻轻揉了揉,“疼不疼”
“还好。”时苑微微侧头,蹭了蹭他的掌心,“后面还有系带,帮我解开。”
大袖衫的背后是繁复的系带,从腰际一直延伸到领口,宿知清绕到他身后,手指捏住第一根系带,轻轻一抽。
衣料鬆开一寸。
再抽一根,又鬆开一寸。
红绸系带一根根垂落,大袖衫的领口向后滑去,露出里层的中衣,中衣是白色暗纹的,料子薄透,隱约能看见底下肩胛骨的轮廓。
宿知清的手指顿了顿。
“怎么了”时苑偏头问他。
“没怎么。”宿知清继续解,但指尖不经意擦过时苑后颈的皮肤。
系带全部解开,大袖衫顺著肩膀滑落,宿知清接住,搭在一旁的衣架上,回头时,时苑已经站起身,正抬手去解中衣的盘扣。
红色的烛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中衣褪下,然后是腰封,再然后是长裙。
一层又一层,红色的衣料堆叠在脚边,时苑站在中间,只余一件薄薄的褻衣。
褻衣是正红色的,领口绣著並蒂莲,料子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若隱若现的腰线和……
时苑微微侧身,抬手去够褻衣背后的系带。
宿知清按住他的手。
“我来。”声音有点哑。
时苑鬆开手,任他的手指落在自己后腰,系带很细,宿知清解了两下才解开,指腹擦过脊沟,时苑轻轻了一下。
褻衣鬆开,顺著肩膀滑落。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影,一个衣衫完整,一个bu著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