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2)(2 / 2)
时苑没躲,反而转过身来,面对著宿知清。
烛光在他身上流淌,从喉结到锁骨,从胸口到腰腹,再从腰腹往下,隱入那片朦朧的阴影。
他身上还残留著方才化妆时扑的薄粉,在烛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泽,像覆了一层月华。
宿知清的视线从他眉眼滑到唇角,再从唇角滑到胸口。
在烛光下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好看吗”时苑轻声问。
宿知清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落在他锁骨上,顺著那道骨沟往下滑,滑过胸口,停在心口的位置。
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
时苑垂眸看著他的手,又抬眼看他,眼底带著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敬酒服还没换。”
“不急。”
“宾客等著。”
“让他们等。”
时苑轻轻笑了一声,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嘴唇凑到他耳边,“阿清,你…了。”
宿知清呼吸一滯。
时苑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嘆息,“刚才在喜堂上,看我的时候就…了吧”
“……时苑。”
“嗯”
“你故意的。”
时苑微微拉开距离,看著他,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是啊。”
他说著,手指落在宿知清的腰封上,轻轻一抽,“那你要不要……报復回来”
腰封鬆开,婚服的前襟散开。
宿知清握住他作乱的手,反身將他抵在妆檯边沿。
时苑的后腰撞上冰凉的红木,轻嘶了一声,却没躲,他仰起头,露出那截脖颈。
“急什么”他慢悠悠地说,“敬酒服还没换,宾客还等著,爸妈还在楼下……”
宿知清低头堵住他的嘴。
胭脂的味道在唇齿间化开,甜腻腻的,带著一点点玫瑰的香气。
时苑任他吻著,手指不安分地探进他散开的衣襟,指尖划过胸膛……
宿知清闷哼一声,离开他的唇,喘息著看他。
时苑的嘴唇被吻得殷红,胭脂晕开了一些,在唇角洇出浅浅的红痕。他的眼睛却清亮得很,带著那种让宿知清牙痒痒的笑意。
“还来吗”他问。
宿知清深吸一口气,一把將他打横抱起。
时苑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干什么”
“换敬酒服。”宿知清抱著他往床边走,“慢慢换。”
“……”
时苑把脸埋进他颈窝,闷闷地笑了一声。
床帐落下,红罗帐里隱约传出衣料窸窣的声音,和时苑低低的、带著笑意的声音。
“阿清,你耳朵红了。”
“……闭嘴。”
“偏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