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番外(1 / 2)
清晨七点,情人岛的別墅里很安静。
花咏睁开眼,侧头看了看旁边。盛少游还在睡,呼吸平稳。
他凑过去,在盛少游嘴角亲了亲。
盛少游睫毛动了动,没睁眼:“又偷亲。”
“才不是偷偷的,”花咏伸手环住他的腰,“是光明正大亲自己合法伴侣。”
盛少游这才睁开眼:“几点了”
“还早。”花咏蹭了蹭他的鼻尖。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
花咏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小花生。”
他按下免提。
“父亲。”花盛嗓音清冽。
“这么早打电话,想我们了”花咏笑著问。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我和乐乐要结婚了。”花盛继续说,“你们能回来吗”
这话问得平静,但花咏听出了底下的那一点点期待。他看向盛少游。
盛少游接过手机:“能。”
“好。”花盛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那到时候见。”
电话掛断。
花咏搂著盛少游,语气酸溜溜的:“小花生就只问你能不能回来,都不问我。”
盛少游瞥他一眼:“你儿子还不知道你问不问你,你都会跟著我。”
花咏笑了,凑过去亲他:“还是盛先生了解我。”
他顿了顿,眼神亮起:“小花生要跟乐乐结婚了。”
“嗯。”
“我就说,他俩从小分不开。”花咏翻身撑在盛少游上方,“盛先生,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份大礼”
盛少游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起来,收拾东西。一天时间够你准备了。”
“遵命。”花咏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翻身下床。
………
江沪机场。
通道口,花盛穿著浅灰色风衣,安静地站著。他看了眼手机,又抬头望向通道深处。
高乐乐站在旁边,手里拿著一束白玫瑰。
他注意到花盛的视线,轻声问:“紧张”
“不紧张。”花盛顿了顿,“有一点。”
高乐乐唇角弯了一下:“难得。”
“什么难得”
“难得见你紧张。”高乐乐把花换到另一只手,“偶尔也视频,还紧张”
花盛侧过头看他:“那不一样。视频是视频,见面是见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高乐乐脸上,“而且,我爸说了,这次回来,要把我小时候的糗事全告诉你。”
高乐乐挑眉:“比如”
“比如三岁还尿床,五岁追著你跑摔破了膝盖,八岁——”
“行了。”高乐乐打断他,耳根有点热,“这些不用告诉我。”
花盛笑了:“怎么不用你以后要嫁进花家,总得了解一下你老公的光辉歷史。”
高乐乐別开脸:“谁嫁谁还不一定。”
“乐乐。”花盛忽然叫他,声音放低。
高乐乐转回来,对上他的视线。
“我认真的。”花盛说,“不管谁嫁谁,反正你是我的人。”
高乐乐没说话,把花往他怀里一塞,转身看向通道。耳根的红却蔓延到了脸颊。
通道尽头,两道身影出现了。
花咏牵著盛少游的手走出来。
“父亲!爸!”花盛招手。
花咏看见花盛,拉著盛少游快步走过来。走近了,他上下打量花盛,又看了看旁边的高乐乐,笑容更深了。
“哟,”他拖长声音,“乐乐也在啊。”
高乐乐微微頷首:“花叔叔,盛叔叔。”
盛少游点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高乐乐手里的白玫瑰上。
“来接机还带花”他语气淡淡,眼底却有笑意。
高乐乐还没来得及解释,花盛已经开口:“给我的。”
花咏挑眉:“人家乐乐拿著的,怎么成给你的了”
“乐乐的就是我的。”花盛理直气壮,从高乐乐手里接过花,递到盛少游面前,“爸,你看看,这花包得多好看。”
盛少游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高乐乐,笑容意味深长:“乐乐有心了。”
高途和沈文琅从另一边走过来。
沈文琅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扶著高途的胳膊,嘴里还在念叨:“慢点走,急什么。”
高途无奈地看他一眼:“文琅,我还没到走不动的年纪。”
“以防万一。”沈文琅理直气壮。
走近了,他看见花咏一家已经碰头,挑眉:“哟,都到了花咏,三个月的岛主当得怎么样”
“特別好。”花咏揽著盛少游的腰,“每天跟盛先生一起看日出日落,游泳散步,吃吃喝喝。要不是小花生要结婚,我们还不回来呢。”
沈文琅哼了一声:“说得谁稀罕你回来似的。”
高途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转向盛少游:“少游,路上累不累”
“还好。”盛少游说,“睡了一路。”
“那就好。”高途笑了笑,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高乐乐站在花盛旁边,安静地听著长辈们寒暄。花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住了他的,十指相扣,藏在两人身侧。
沈文琅眼尖,一下就看见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高途一个眼神制止了。
“走吧,”盛少游开口,“先去吃饭。”
一行人往停车场走。
花咏始终牵著盛少游的手,时不时凑过去在他耳边说句什么,惹得盛少游侧目,眼底却有笑。
沈文琅看著,忍不住对高途小声说:“二十年了,还这么腻歪。”
高途微笑:“挺好的。”
………
餐厅包厢。
圆桌边坐了六个人。
花咏和盛少游挨著坐,对面是沈文琅和高途。花盛和高乐乐坐在一起。
服务员开始上菜。
沈文琅端起茶杯,目光扫过花咏:“气色不错啊,看来这几年玩得挺开心。”
“那当然。”花咏端起茶杯跟他碰了碰,“每天跟盛先生在一起,能不开心”
沈文琅嘴角抽了抽,转向盛少游:“他天天这么腻歪,你不烦”
盛少游放下茶杯,淡淡开口:“烦什么。习惯了。”
花咏立刻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盛先生最好了。”
沈文琅:“……高途,我们也走”
高途给他夹了块排骨:“吃饭。”
盛少游唇角微微扬起。
花盛一直安静坐著,偶尔给高乐乐碗里添菜。高乐乐也不推辞,他夹什么吃什么,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盛少游看在眼里,忽然开口:“小花生。”
花盛抬头。
“婚礼的事,都准备好了”盛少游问。
“嗯。”花盛点头,“场地定了,请柬发了,剩下的细节下周確认。”
沈文琅插话:“这么快你们什么时候定的”
高乐乐开口:“上个月。”
沈文琅挑眉:“上个月那会儿不是还在忙公司的事”
高乐乐垂下眼,没说话。
花盛替他接话:“忙完公司,晚上抽时间定的。”
沈文琅看看他,又看看自家儿子,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轻咳一声,端起茶杯:“行了,定了就行。到时候我跟高途坐第一排,看著你们。”
………
阳光正好。
庄园草坪被布置成仪式区,白玫瑰与满天星搭成的拱门下铺著白色地毯,两侧座椅繫著浅灰色绸带。
宾客陆续入座。
花咏坐在第一排,手始终牵著盛少游。他凑过去压低声音:“你猜咱儿子现在紧不紧张”
盛少游瞥他一眼:“你紧张”
“我不紧张。”花咏理直气壮,“我就是激动。养了二十多年,今天终於是有人要了。”
盛少游唇角微扬,没说话。
沈文琅和高途坐在另一边。沈文琅穿了身西装,时不时扯一下领口。
“別动。”高途轻声说。
“勒。”沈文琅皱眉。
高途伸手替他鬆了松领带,又理了理领口。沈文琅不说话了,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第二排,常屿和陈品明並肩坐著。
音乐响起。
所有人望向草坪尽头。
花盛穿著浅灰色礼服,身姿挺拔,目光落在前方。
高乐乐从另一侧出现。他穿著一身白色礼服,手里拿著一束白玫瑰。他走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