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歷史线改变(2 / 2)
公主突然笑了:“卡米拉姑姑说的果然没错,你是来做说客的,想让那个12岁的小女孩嫁给国王。”
卡利多姆想了想:“你这么说也没错,但是我能確定,韦赛里斯.塔格利安不会选择那位小姑娘,而你,年轻者御龙者,你知道人类的政治搏斗有多么可怕么”
维桑尼亚没有立刻回答。她抬头望向天空,望向那条盘旋的黑龙。黑焰发出一声低吼,像是在替她回答。
“我从小在阴影之地长大,”她说,“我知道这里的一切。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棵树。但维斯特洛……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地方。那里有我的祖先生活过的土地,有我从未谋面的亲戚,有我只能在书里读到的城堡和城市。”
她转过头,认真地看著卡利多姆:“我想去看看。即使只去一次,我也想看看。”
维桑尼亚意志坚定,卡利多姆也没办法强行改变,毕竟贪食者赫尔巴斯之前的举动,已经代表了他的意见。
於是年轻的蓝龙用两根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眼角微微一挑,做出了认可的举动。
“乱就乱吧,反正都乱了20多年了。”
维桑尼亚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是阳光穿透了阴影。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三个月后,维桑尼亚坦格利安骑著黑龙黑焰,降落在君临城的龙穴。
消息传开时,整个城市都沸腾了。
人们涌上街头,想要一睹那位来自东方的公主。当他们看见那条酷似贝勒里恩的黑龙时,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惊嘆。当他们看见龙背上的女孩——那银髮紫眸,那纤细的身形,那与坦格利安家族別无二致的面容——惊嘆变成了欢呼。
“公主!公主!公主!”
维桑尼亚有些不知所措。她在阴影之地从未见过这么多的崇拜者,从未听过这么嘈杂的欢呼声。
但她努力保持著微笑,向人群挥手致意。
红堡里,韦赛里斯一世正在等她。
当他看见那个女孩走进大厅时,他愣了一下。他想起赫伦堡的大议会,想起那些关於赛妮拉的閒言碎语,想起自己对那场闹剧的不屑一顾。他从未想过,赛妮拉的女儿会是这样——这样美丽,这样高贵,这样热情却又平易近人。
“陛下。”维桑尼亚走到他面前,行了一个標准的宫廷礼——显然有人教过她。
“维桑尼亚公主。”韦赛里斯站起身,向她伸出手,“欢迎来到君临。”
她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那一刻,韦赛里斯做出了决定。
婚礼在年底举行,盛况空前。
七大王国所有有头有脸的贵族都来了。凯岩城的兰尼斯特、高庭的提利尔、临冬城的史塔克、奔流城的徒利、风息堡的拜拉席恩、鹰巢城的艾林——他们在四年前刚刚来过赫伦堡,如今又齐聚君临,见证又一场改变王国格局的婚礼。
但这一次,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们,而是从东方来的客人们。
赫尔巴斯亲自到场,站在贵宾席上气场厚重,一言不发,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审视什么。
卡米拉站在他身边,脸上带著礼节性的微笑。卡利多姆站在稍远处,自动进入了路人甲的角色。卡雷赫斯站在另一侧,表情不太好看——他终究没能阻止这桩婚事,没能让兰娜尔当上王后。
最后一个人走进大厅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那是个年轻的男人,面容冷峻,浑身上下散发著某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息。他穿著一件深色的长袍,袍角绣著蓝龙的图案,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
巴赫尔,维桑尼亚的父亲。
人群中顿时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討论,人群交头接耳,议论几位龙王的年龄。维桑尼亚公主出落的亭亭玉立,而他的父亲看起来是如此年轻,祖父也是同样如此,再加上他们与眾不同的头髮和瞳孔顏色,难道说,在古瓦雷利亚毁灭的过程中,这些倖存者获得了某些神奇的力量。
无视嘈杂的人群,巴赫尔走到女儿面前,低头看著她。维桑尼亚仰起头,对他笑了笑。
巴赫尔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然后退到一边,站进龙王们的行列里,而公主的母亲,赛妮拉骄傲的像一头孔雀,挤进了一眾塔格利安之间。
婚礼开始了。
总主教念诵祷词,新郎新娘交换誓言,大厅里响起礼炮和欢呼。韦赛里斯一世牵起维桑尼亚的手,当著所有人的面,亲吻了他的新娘。
维桑尼亚的脸微微泛红,但她的举止应对,落落大方。
远处,赫尔巴斯看著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
婚礼结束后,宴会在红堡的大厅里持续到深夜。
音乐、美酒、美食、舞蹈——一切能想到的欢庆活动都有。贵族们推杯换盏,贵妇们窃窃私语,孩子们跑来跑去,僕人们忙得脚不沾地。
但在红堡的某个角落,国王之手奥托海塔尔藉口不適先行离开,独自坐在自己的书房里。
他面前的桌上放著一瓶酒,还有他喜爱的一只杯子,从旧镇带来的上面刻著海塔尔家族的高塔纹章。杯子里还有半杯酒,来自青亭岛,是某个贵族赠送的礼物。
奥托默默的听著城堡內的乐曲声,听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站起身,举起杯子,狠狠地砸向墙壁。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红色的酒液溅在墙上,像是血。
“大人”门口的侍从嚇了一跳,探头进来,“您没事吧”
“出去。”
侍从缩回头,门被轻轻关上。
奥托站在碎玻璃前,失落与不甘充斥著內心。他的计划,他的心血,他多年来的精心布局——全毁了,阿莉森没能成为王后,他没能掌控最高的权力。
一切,都因为那个女人。那个从东方来的女人。那个赛妮拉的女儿。那个——龙王之女。
“龙王。”奥托咬著牙,眼中闪过的却不是復仇,而是一种来自贵族本能的新谋划。
门又一次打开了,但这次却不是大门,而是原本隱藏在镜子后面的密道。
“是谁”首相顿时警惕。
“这么快就忘了我了吗大人。”
阴影中,一个身影走进房间。
那是个年轻的女人,穿著普通,相貌艷丽,有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
她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奥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奥托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后猛地想起了什么。
“是你”他脱口而出,“你不是去了狭海对面吗,梅莎莉亚小姐”
梅莎莉亚微微一笑。
“我回来了,大人。”
奥托警惕地看著她:“你不应该出现在这儿,我们的交易早就已经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小梅的语气轻描淡写,“但是我回来了,而我想,你现在一定更需要我。”
奥托的心中念头翻转,他似乎想到了一种可能,语气一时间平缓了下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梅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大厅。那里,婚礼的欢庆还在继续,音乐隱隱约约地传来。
“我在船上流產了一个男孩。”
她说的很突然,以至於让奥托愣了一下。
“他本应该成为高贵的塔格利安,即使不行,我也想让他安全的活下去。”
小梅继续说:“因为顛簸,因为恐惧,因为你,我的大人。我离开了龙石岛,踏上了那艘该死的海船。”
她转过身,看著奥托,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你知道吗,大人我曾经以为自己只是一颗棋子。你利用我,戴蒙爱上我,金袍子驱逐我——从头到尾,我只是一个工具。但后来我想明白了。”
她向他走近一步。
“棋子也可以有棋子的价值。”
奥托的后背汗毛直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自己亲手放出的閒棋,如今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你想做什么”奥托再次问,声音有些尖锐。
小梅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让人不寒而慄。
“我想继续为您效力。”小梅轻声说,但没人知道她心中真的在想什么:“我会留在君临,甚至可以回到戴蒙的身边。”
窗外传来一阵欢呼,婚礼进行到了高潮。但在这间昏暗的书房里,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视著。
征服歷一百零五年,就这样在婚礼的欢庆与暗处的密谋中结束了。
没有人知道,这一年埋下了多少种子——仇恨的种子、野心的种子、阴谋的种子。它们静静地躺在土壤里,等待著雨水的滋润,等待著阳光的照耀,等待著某一个春天的到来。
然后,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