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嘴炮一时爽,肠镜火葬场(2 / 2)
郑砚希在池滨旭身边坐下,长臂一伸,把人揽进怀里。
“那些注水肉有什么好看的,全是蛋白粉催出来的,中看不中用。”
郑砚希抓起池滨旭的手,按在自己的復鸡上。
“摸我的,真材实料,还能用。”
池滨旭抽回了手,
“老腊肉,看了几十年,早没新鲜感了。”
这句话直接踩爆郑砚希的雷区。
接下来的三天,郑家主宅彻底沦为池滨旭的禁闭室。
郑砚希化身全职背后灵。
池滨旭去厨房拿冰水,郑砚希站在冰箱门后面递杯子。
池滨旭去阳台浇花,郑砚希举著喷壶在旁边製造彩虹。
池滨旭上厕所,郑砚希靠在门板外。
“五……四……三……两分钟到了,阿旭,需要我进来帮你擦吗”
池滨旭提上裤子,对著那张带笑的脸就是一拳。
郑砚希偏头躲过,顺势把人抱进怀里。
“打人都这么可爱,走,去吃饭。”
餐厅。
郑砚希端出青瓷燉盅,放在餐桌中央。
“老婆,这是我新研製的人参燉甲鱼,补气血,”
池滨旭捏住鼻子,抵著碗边缘,推回郑砚希面前。
“拿走!老子不喝!”
“你是不是想毒死我,然后名正言顺地找年轻的小妖精!”
郑砚希嘆了口气。
他拉起居家服的袖子,把手背伸到池滨旭眼前。
冷白皮的手背上,有条红色的烫痕。
“我起早贪黑,亲自去海鲜市场挑的甲鱼,守著炉火熬了五个小时,手都被砂锅烫伤了。”
郑砚希收回手,端起那个碗。
“算了,倒掉吧,怪我做的东西不合你胃口,是我没用,连顿饭都做不好。”
他转身走向厨房的垃圾桶,背影孤寂。
池滨旭咬牙切齿,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一把夺过郑砚希手里的碗。
“喝完了!满意了吧!”
“老婆真乖,晚上给你做海参炒麵。”
饭后,
池滨旭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里的节目。
这是一档离婚调节综艺。
电视里,女嘉宾拿著麦克风声泪俱下。
“他太黏人了!我连上厕所他都要在门外倒数!看我手机,查我岗,甚至跟踪我去超市!这种没有边界感的爱让我窒息!”
池滨旭疯狂点头。
指著电视屏幕,偏头看向旁边正在削苹果的郑砚希。
“看到没!这就是教材!”
“再多喜欢,天天贴在一起也会烦!人需要独立空间!靠得太近只会加速破裂!”
郑砚希手里的水果刀没有停顿。
他把削好皮的苹果切成均匀的小块,插上银制牙籤。
“老婆的意思是,厌倦我了”
郑砚希的语气很轻,听不出喜怒。
“因为我年纪大了,比不上你手机里关注的那些健身博主,也比不上电视上那些跳舞的年轻男模”
池滨旭刚咬下苹果,听到这话,差点被果肉噎住。
“我就是觉得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你去跳跳舞!去下棋!去钓鱼!或者回公司再就业!”
“总之!別天天盯著我!你没事干,我有事干!”
池滨旭转身走向玄关,他从置物架上拿起一顶安全帽,扣在脑袋上。
走向花园。
角落里,堆著一堆红砖。
池滨旭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按下按钮。
一只机械狗跑了过来。
它的头部是个方盒子,尾巴是一根金属天线,正对著池滨旭疯狂摇晃。
池滨旭弯腰,抓起地上的一块红砖,高高举起。
对著机械狗的金属脑袋砸了下去,“我让你倒数!我让你熬甲鱼!”
他边砸,边骂。
发泄无处安放的暴躁情绪。
机械狗啥事没有!扬起脑袋位置的扬声器,播放出郑砚希提前录製好的定製语音包。
“阿旭打得好!”
“阿旭的力气真大!”
“最喜欢你了!”
机械狗在地上转圈。
电子音继续播报:“阿旭手痛不痛需要吹吹吗”
池滨旭听著火冒三丈。
“闭嘴!不许叫!”
“烦死老子了!”
他又抓起一块红砖,砸在机械狗的背部。
机械狗在地上打了个滚,继续撒娇,
“拆了我,我也会变成零件爱著阿旭,哪怕只有一颗螺丝,也要为阿旭发光发热。”
池滨旭扔掉手里的红砖,他蹲在地上。
暴躁美人面对科技狠活加绿茶语录,再次破防,
郑砚希倚在门框上,看著发飆的人儿。
“体力恢復得不错,”
“看来我熬的甲鱼汤效果很好,明天可以试试加点鹿茸。”
池滨旭摘下头上的安全帽,用力砸在草地上。
他隔空点著郑砚希的鼻子。
“你去上班!”
“立刻!”
“马上离开这个家!”
池滨旭仰头,看著比自己高半个头的男人。
“二十四小时看著你!我看你那张脸都腻了!好看度直线下降!你现在一点魅力都没有!就像个老妈子!”
郑砚希嘴角的弧度扩大,踩著草坪走向池滨旭。
“看腻了”
“不帅了”
“阿旭,药膳吃完了,体力也发泄过了。”
郑砚希伸出手,捏住池滨旭居家服的领口。
“既然对我有这么不满。”
“那么今晚,我们换一种交流方式。”
半山別墅主臥。
金在哲盯著天花板发呆。
“我昨天在老宅喝多了,怎么睡这了完蛋要被你爸笑死了。”
“他们没空笑。”
郑希彻低头,嘴唇贴著金在哲耳廓,“昨晚老宅,战况激烈。”
金在哲脑子浮现画面,池滨旭砸不坏机械狗,满屋子发脾气,
郑砚希扛人进屋,房门锁死。
郑希彻打趣,“在哲想回去同住听长辈的实况转播也不是不行。”
金在哲果断摇头,“不回。”
但总觉得郑希彻半夜把昏睡的自己打包带走这事透著古怪,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郑希彻站直身体。
“起床。”
“帮我刮鬍子。”
洗手间內。
金在哲拿起剃鬚刀。
白色的泡沫挤在手心。
他抬手,把泡沫抹在郑希彻的下巴和侧脸。
郑希彻的大手伸出,开始作妖,
“哥!你別乱摸!”
“手滑了你很危险的!”
郑希彻带著金在哲的手,刀片贴著自己的侧脸,刮去白色的泡沫,露出乾净的皮肤。
“在哲的手很软。”
“昨晚在车上,在哲也是这么抱著我。”
金在哲咬死不认,
“我喝醉了!不记得!”
“不记得没关係。”
“我帮你回忆。”
郑希彻低头,咬住金在哲的耳垂。
金在哲缩著脖子躲避,“刮完了!”
他挣脱郑希彻的手臂。
“自己洗脸!”
他转身离开浴室。
背后传来郑希彻得逞的笑声。
金在哲跑回主臥,抓起衣服换上。
直奔厨房。
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八点半。
还来的及,
他拉开冰箱,拿出吐司、培根、鸡蛋和生菜。
准备弄点快手早餐。
打开炉子放上平底锅倒油。
肉香飘散,配菜很快做好,
金在哲手脚麻利地拿过吐司。
铺上生菜,放上煎好的培根和鸡蛋。
挤上红色的番茄酱,盖上吐司。
把吐司对半切开,用油纸包好。
郑希彻走进厨房。
视线落在早餐上。
金在哲心虚地把盘子推过去。
“起晚了,將就著吃吧,要不我去给你点个高级外卖”
郑希彻伸手,拿起油纸包著的三明治。
“不用。”
“在哲亲手做的,比什么都好。”
金在哲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端起玻璃杯,喝了口凉水。
郑希彻几口吃完三明治,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催命鬼】。
金在哲接通电话,
“你是不是在哪个桥洞底下殉职了”千瑞妍在电话那头翻动纸张,“啪”地一声將文件摔在桌上,
“没死的话,今天立刻滚来y社打卡!死了的话,让家属带上证明,办下离职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