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拿律法压我?反手剁了五品官(1 / 2)
李景隆抬起手。
这双向来只盘极品核桃、摸羊脂玉的手,搭上了春娘被勒得变形的肩膀。
触感像是一块冻透的死肉。
李景隆屏住呼吸。
前几天在府衙,这三个扬州瘦马还穿著江南最贵的料子,伺候他吃酒听曲。
他当她们是做局的饵。
本以为沈家为了求財,顶多打一顿发卖了事。
没成想,这帮江南门阀的心肝能烂成这样。
是他李景隆布的这盘大棋,把她们拽进了阎王殿。
李景隆手腕翻转。
刀出鞘。
粗麻绳断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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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娘砸向地面。
李景隆左臂一探,托住她。
份量轻得不正常。
“爷对不住你们。”李景隆喉结滚动,嗓音发哑。
春娘靠在那条带血的胳膊上。
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挤出个极难看的表情。
“公爷……没嫌弃奴婢……”
眼皮合拢,人没了气。
李景隆保持单臂托举的姿势,在原地站定。
暗室里只有陈婭一刀刀扎肉的水声。
老吴撒手,沈弘砸在砖地上。
沈弘下巴脱臼,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
他瞧见倒在血泊里的正妻,还有大圈椅里那堆分不清模样的亲儿子。
沈弘双手在石板上乱挠。
十根指甲当场劈裂。
他喉咙里漏出几声呼嚕声,拼著老命往前爬。
李景隆弯腰平放春娘。
又走去墙角,把冬雪和秋月拖过来。並排放在一块。
他抽开腰间玉带。
扯下那件价值连城的织金飞鱼服。
罩在三人身上。
李景隆转身。
停在抓地打滚的沈弘身前。
他脸上平日里那副败家子的混帐相褪得一乾二净。
只留下一股子要屠人满门的冷气。
真正要吃人的权贵,往往最讲究体面。
“老吴。”李景隆开口。
“把他的下巴接好。”
老吴上前卡住沈弘的下頜。
用力往上一顶。骨节归位。
“我的儿!”沈弘嚎出声。
他张开双臂去抱李景隆的靴子。
“李景隆!你绝了我沈家的后!你杀了我!”
李景隆垂眼看著他。
“死罪好免,活罪难逃。爷让你死得那么痛快干什么。”
李景隆揪住沈弘的髮髻,把那张老脸拉起来。
逼著他看那三具尸首,再看一眼那大圈椅。
“老沈啊,这就是你作出来的现世报。”
“你以为在这苏州城,你姓沈的能一手遮天。”
“你雇水耗子来拿爷的命,拿这几个弱女子撒气。”
李景隆鬆手,站直身子。
“这命你留著。”
“爷得让你亲眼看场好戏。”
“老吴。”李景隆拿刀尖点地。
“主上吩咐。”
“沈家大宅里,凡是带卵子的还是没卵子的。”
“全拖到正街上。”
“放榜布告,全城观礼。”
“从脚指头开敲,连皮带骨给爷拆乾净。”
“再给沈大善人沏壶好茶,让他坐太师椅上慢慢赏。”
沈弘双腿发软,裤襠直接溻湿一片。
脑袋磕得青砖梆梆响。
“曹国公!我全招!那些走私帐我都吐出来!”
“求您给我沈家留个带把的种!”
李景隆还刀入鞘。
上前几步,把那个还在机械扎刀的陈婭扛在肩上。
陈婭变成个血人,双手抠住他的內衬领子。
“活干完了,叔带你上去喘口气。”
李景隆踩著台阶往上走。
丟下半句话。
“留种的事,你找下边的判官商量去吧。”
这场江南抄家局,到了收网的时候。
李景隆走完最后一级台阶。
木门重新关合。
陈婭把脑袋贴在李景隆心口。
老吴在底下断后。
单手锁死沈弘的脚腕,倒拖著往上走。
沈弘的脑壳顺著石阶往上磕。
砖面上拉出一条长长的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