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沈家地窖藏娇变地狱,陈婭狂性大发虐杀沈文渊(1 / 2)
陈婭直勾勾地盯著李景隆。
她双手死死攥著,垂在身体两侧。
李景隆收起架著的腿。带泥的马靴重重踩平地上的砖缝。
“底下。”陈婭开了口。
她抬起手,指著正堂后头的穿堂小门。“在底下。有活人。”
沈弘瘫坐在太师椅上,老脸上的皮肉止不住地抽搐。
他双手死死扒住椅子扶手,身子往前猛倾,强撑著门阀家主的底气叫唤:
“那是地窖!用来存冬冰的!哪里有什么活人!国公爷,你放纵手下在老夫家里乱窜,这是坏了朝廷的规矩!”
李景隆偏过头,连半个正眼都没赏给沈弘。
他一把拔出插在石桌上的雁翎刀,刀尖拖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动静。
“老吴。”李景隆迈步往后院走,头也不回,
“把他下巴卸了,像拖狗一样拖上。爷今天倒要见识见识,沈家的『冬冰』是个什么成色。”
老吴应声跨步上前。蒲扇大的巴掌一把捏住沈弘的下頜骨,粗暴地往下一拽。
咔噠一声脆响。
沈弘大张著嘴,混浊的口水顺著嘴角淌进领口。
半句硬话都喊不出来了,只能被老吴扯著两条大腿,硬生生在青石板上拖拽著往后走。
穿过月亮门。
一股极其腥臭的味道直衝脑门。那不是单纯的血腥气,是皮肉沤烂了,混著屎尿和发酸药渣的死人气味。
陈婭走在最前面。脚步停在一座假山跟前。
假山底下嵌著道生铁小门。上头原本掛著的三道黄铜大锁,已经被老兵拿铁锤砸得稀烂。
顺著发暗的青石台阶往下,一路上全是指甲挠出来的血印子。
地下暗室。
长明灯里烧著最劣质的鮫鱼油,直往上飘黑烟,呛得人作呕。
墙根靠著两排钉满带锈铁钉的木头架子。
春娘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吊在木架上。双脚脚尖悬空。
她身上那件原先在衙门里穿著的昂贵织锦对襟,此刻成了一缕缕的碎布条。烂肉翻卷。
血珠子顺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脚下的黄铜盆里,发出极有规律的滴答声。
秋月和冬雪像两条破麻袋,死气沉沉地趴在墙角。
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皮,全是被尖锐物件硬生生捣出来的血窟窿。
沈文渊瘫坐在一张铺著厚软垫的大圈椅里。
他下半身盖著厚重的大红被面,那被面中心早就染透了一大滩发黑的血跡。
这个没了命根子的废人,手里正死死攥著一把剪衣服用的大號铁剪刀。
剪刀尖上,挑著一块带血的碎肉。
“喊啊!”沈文渊嗓音尖锐刺耳,透著一股不男不女的变態疯劲:“你们在那个姓李的草包床上,不是叫得挺欢吗!”
一个废掉的男人,把做不成男人的滔天怨毒,全撒在了三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身上。
春娘脑袋耷拉在胸前,乱发被汗水和血水死死糊在脸上。
她根本没力气喊了。
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被沈文渊拿铁钳子生生给卸了。
就三天。
她们三个从教坊司出来,原以为被送进知府衙门是苦尽甘来。
那位曹国公虽然行事荒唐,但出手阔绰,压根没动她们一根手指头。
沈家人把她们掳来的时候,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直到沈文渊被半死不活地抬回府。
直到这个成了太监的疯狗,攥著剪刀撞开暗室的门。
“不喊是吧”沈文渊上半身往前探,眼眶里布满疯狂的红血丝,
“你们不是喜欢伺候男人吗本少爷今天亲自动手,让你们舒坦个够!”
他手里的剪刀抡圆了,照著春娘的小腹狠狠扎了过去。
噗嗤。
生铁剪刀扎破皮肉,直接捅进肚子里。
春娘身子触电般剧烈抽搐,嗓子眼只挤出半截悽厉的惨叫,最后全变成了无声的乾呕。
旁边,沈弘的正妻柳氏端著一碗冒热气的参汤。
她心疼地拿著丝帕,去擦沈文渊额头上的虚汗。
“渊儿,千万別累著身子。”柳氏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討论碾死几只蚂蚁,
“这种低贱的物件,扎死就扎死了。留一口气让她们熬著,明天娘派人去扬州,给你买几个年纪更小、叫得更好听的来玩。”
沈文渊猛地拔出剪刀,带出一长串粘稠的血水。
他仰起头放声大笑。笑得扯动了下半身的烂肉,疼得五官全挤在一起,却依然停不下来。
哐当!
暗室那扇包著铁皮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直接踹飞。
实木门板砸在石墙上,木屑四下崩飞。
沈文渊的笑声直接卡死在喉咙里。
柳氏嚇得手一哆嗦,滚烫的参汤全泼在砖地上。
陈婭冷冷地站在门口。
长明灯摇晃的火光打在她乾瘦的身子上,在墙上拉出一条极度扭曲的黑影。
她死盯著墙上的木架。盯著吊在那里的春娘。又看向角落里生死不知的冬雪和秋月。
最后,她的视线锁死在沈文渊手里那把往下滴血的剪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