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沈家地窖藏娇变地狱,陈婭狂性大发虐杀沈文渊(2 / 2)
孔府地下那间暗无天日的黑屋子。掛在生铁鉤子上的妇人。
张嬤嬤手里的竹管和铁针。那个吃人肉喝人血的孔大公子。
这些画面,毫无保留地在陈婭脑子里强行重合。
她眼眶里的毛细血管当场崩裂。整个眼白被鲜红彻底覆盖。
呼吸快得像拉满的风箱。
“你们这种杂碎……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陈婭喉咙里挤出字音,字字泣血。
她迈开步子,走下最后一级台阶。
柳氏回过神来,把空碗往地上一砸,破口大骂:
“哪里来的小畜生!没长眼睛吗没看见大少爷在教训自家的奴才……”
陈婭根本没给柳氏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右腿猛地蹬地,身子像头饿狼般朝前猛扑。
袖口里顺势滑出那把开了刃的短匕首。
柳氏刚要张嘴喊外头的护院。
陈婭的左手一把薅住柳氏盘满珠翠的髮髻,发狠往下一扯。
柳氏头皮撕裂,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后死仰,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
陈婭右手的匕首直接扎了进去。
没有半点迟疑。正中咽喉。
刀刃瞬间绞穿喉管,刀尖死死顶在颈椎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陈婭拔刀。
猩红的血雾呈扇形飆射而出,劈头盖脸洒了沈文渊一脸。
柳氏双手死死捂著漏风的脖子,连半点动静都没发出来,一头栽倒在地上剧烈抽搐。
沈文渊彻底傻了。
他举著铁剪刀,拼命往椅背深处缩,声音变了调:“你……你是谁!来人啊!护院!救命啊!”
陈婭跨过柳氏还在抽动的尸体。
一步一步,直逼那张大圈椅。匕首上的残血顺著血槽往下滴答。
“你別过来!我是沈家的大少爷!我爹有金山银山!你要什么我全给你!”沈文渊浑身抖成一团,手里的剪刀噹啷一声掉在青砖上。
陈婭一脚踩住那把剪刀。
她走到沈文渊脸前。
沈文渊惊恐地伸出手想要去推开她。
陈婭左手一把死死抠住沈文渊伸来的手腕,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两排牙齿咬穿了綾罗衣袖,直接咬破皮肉,硬生生磕在骨头上。
“啊!!!”沈文渊爆出杀猪般的惨嚎,拼死往回抽手。
陈婭死不鬆口。右手反握匕首,刀尖对准沈文渊盖在身上的大红被面。
刀尖直接顶住他那早已稀烂的下半身。
狠狠扎了进去。
一下。
两下。
三下。
刀刀见血,刀刀直没刀柄。
沈文渊疼得整个人在圈椅上剧烈弹动,嗓子彻底叫破了音,发出漏气的嘶嘶声。
陈婭猛地鬆开嘴,吐出一大块带血的皮肉。
她看著沈文渊疼得直翻白眼的眼珠子。
手里的匕首直接移到他的右眼眶。
刀尖凶狠扎入,手腕残忍地用力一搅。
黄白混杂的液体混著碎肉直接流了出来。
陈婭脸上溅满了浓血,完全变成了一个血人。
她手底下的动作根本没有停。
匕首拔出,再次扎向左眼。
沈文渊的惨叫声迅速微弱下去,身体的剧烈弹动变成了垂死前本能的神经痉挛。
陈婭直接骑在他身上,握著匕首的右手机械般不断起落。
扎胸口。扎肚子。扎脖子。
没有任何花哨的套路,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同归於尽打法。
她要把眼前这个製造痛苦的畜生,彻底绞成一滩烂泥。
李景隆踩著沾血的台阶走进了暗室。
老吴提著火把紧紧跟在后头,左手拖拽著下巴脱臼的沈弘。
火把的光,把这座人间地狱照得清清楚楚。
李景隆停在门边。
他看著被钉在架子上的春娘。看著角落里生死不知的冬雪和秋月。
最后,视线转向那张大圈椅。
陈婭还在不知疲倦地挥动匕首,底下的沈文渊早就被捅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筛子。
李景隆没有让老吴去拉开陈婭。
他大步往前走了两步,停在那排木架子底下。
春娘艰难地撑开肿胀充血的眼皮。火光有些刺眼。
她看清了那件被血污染成暗红色的飞鱼服,看清了李景隆那张全无表情的脸。
“国公……爷……”春娘乾裂的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隨时会散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