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莹莹有宴强取豪夺 oc警告(1 / 2)
邱莹莹第一次见到孟宴臣时,正蹲在老巷口啃一块快要化掉的奶糕。
天刚下过雨,地面湿冷,她身上洗得发白的裙子沾了泥点,手里攥著仅有的三块钱,连完整的一块糕点都捨不得买。
家里的小工厂一夜崩塌,债主堵门,父母车祸去世,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座城市里,像被风吹落的花瓣,无依无靠。
唯一的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沈知意,他说等他打工攒够钱,就带她离开,去没人认识的地方,开一家小小的甜品店,让她每天都能吃到最甜的东西。邱莹莹信了,她把他当成命,当成活下去的全部指望。
可这份乾净到透明的欢喜,偏偏进了孟宴臣的眼里。他是这座城市豪门真正的掌权者,出身顶级世家,手握资本与权势,眉眼冷冽,气质矜贵,周身永远裹著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意。他见惯了逢场作戏,见惯了虚情假意。
却从未见过像邱莹莹这样的姑娘,单纯、软糯、善良,连哭都不敢大声,只敢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轻轻抖,像只受了惊的小兽。他想要她,不是喜欢,是占有,是把那点仅存的甜,彻底攥进掌心,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看。
不过三天,沈知意消失了。没有告別,没有解释,只留下一条简讯,让她別等,好好活下去。
邱莹莹疯了一样找他,跑遍了他们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最后在派出所门口,被两个黑衣男人带上车,一路驶向半山別墅。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看见孟宴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孤冷,他直言不讳,沈知意是他送走的,他给了一笔钱,让那个人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邱莹莹浑身僵住,血液像是瞬间冻住,她颤抖著问他为什么,他们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孟宴臣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近,他太高,压迫感太强,邱莹莹下意识后退,却被他伸手扣住腰,狠狠拽进怀里。他的气息清冽,带著淡淡的雪松味,却冷得刺骨,他说,因为我要你,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能去,只能待在我身边。
她反抗,她哭,她闹,她绝食,可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所有挣扎都苍白无力。他把她锁在別墅里,给她买最甜的糕点,最软的裙子,最暖的鞋子,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堆在她面前,却唯独不给她自由。
他爱她的方式,是掠夺,是禁錮,是强占。那天雨夜,他失控地吻她,把所有压抑的疯狂与占有,全部施加在她身上,邱莹莹哭得撕心裂肺,一遍遍地喊,我恨你,孟宴臣,我恨你。
他抱著她,声音沙哑得可怕,恨吧,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恨我也没关係。那一夜,她世界里最后一点光,彻底灭了。
邱莹莹没有死,她只是把所有的开心、所有的甜、所有的天真,全部埋进了心底最深处,表面顺从,眼底却藏著谁也看不见的狠。
她在等一个机会。半年后,孟宴臣因公出差,別墅守卫鬆懈,邱莹莹趁著暴雨,从后院翻墙逃走。
没有钱,没有伞,没有方向,她光著脚踩在泥水里,一路跑,一路咳,身后是別墅的灯光,身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她走得决绝,像一把被硬生生折断的树叶,碎得彻底。
孟宴臣回来时,別墅空无一人,。那一瞬间,这个永远冷静自持、从不失控的男人,第一次慌了。他疯了一样派人找她,翻遍整座城市,掘地三尺,却连一点痕跡都没有。
邱莹莹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孟宴臣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指尖冰凉,他终於明白,他用权势攥住她,却把她推得更远,他拥有一切,却弄丟了那个他拼了命想留住的人。
七年,整整七年。邱莹莹再次出现在这座城市时,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的小白花。她踩著细高跟,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眉眼清冷,气场凌厉,手握资本,手握资源,手握足以撼动整个商圈的力量。
没人知道她这七年经歷了什么,只知道她手段狠、眼光毒、做事绝,从底层一路廝杀上来,成了让人闻风丧胆的邱总。她回来,只有一个目的,报復孟宴臣。
她要把他当年加诸在她身上的所有痛苦、所有屈辱、所有禁錮,一一还回去。一场精心布局的资本围猎,悄无声息地展开,孟氏集团的资金炼被掐断,合作方全部倒戈,股价暴跌,项目崩盘,舆论压顶。孟宴臣拼尽全力,却依旧无力回天。
直到最后一刻,他才知道,幕后动手的人,是邱莹莹。助理颤抖著把文件放在桌上,孟宴臣愣了很久,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著苦涩,带著释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是她啊。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心甘情愿。
孟宴臣破產那天,身无分文,眾叛亲离,从云端狠狠摔进泥里。邱莹莹亲自开车来接他,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清冷又漂亮的脸,七年时光,磨去了她所有的软弱,只剩下锋利的骨气。
她让他上车,语气平静无波,孟宴臣没有反抗,乖乖坐进副驾,他看著她,眼神复杂,有疼,有愧,有思念,有深藏了七年的爱意,刚想叫她的名字,就被她冷冷打断。
她带他回了自己位於市中心顶层的封闭公寓,落地窗,全智能锁,门窗全部加密,没有她的允许,半步都不能离开,像极了七年前,他囚禁她的那栋半山別墅。
邱莹莹把那串银色手炼扣在孟宴臣手腕上时,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不是智能锁,不是铁链,是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银链,另一端拴在客厅落地窗的锁扣上,不长,刚好够他从沙发走到厨房,再远一步,就会被轻轻扯住,像当年他拴住她一样。
她站在他面前,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冷得像冰,从今天起,你吃什么,穿什么,几点睡,能不能见光,全由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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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地毯上,衬衫领口鬆开,往日的矜贵尽数褪去,只剩下一身落魄,却依旧挺直脊背,他抬眼看向她,眼底没有恨,没有怒,只有化不开的疼与温柔,只轻轻应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