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莹莹有宴强取豪夺 oc警告(2 / 2)
邱莹莹的心猛地一刺,却故意弯下腰,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著自己,动作轻佻,带著主人对所有物的隨意把玩,一寸寸碾过他的尊严。
她提起当年的事,提起他高高在上,动动手指就毁掉她的人生,把她关在別墅里像只宠物一样养著,如今轮到他了。
她不打他,不骂他,就让他待在自己身边,看著她怎么掌控他的一切。她要的从来不是肉体上的折磨,她要的,是他的顺从,他的卑微,他的臣服,他的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开始像对待一件所有物一样对待他,早上出门,会亲手替他选好今天穿的衣服,从內到外,一丝不苟,他必须安安静静站著,任由她摆弄,不能拒绝,不能皱眉,连呼吸都要放轻。
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脖颈、锁骨、手腕,动作轻得像羽毛,却带著不容反抗的掌控。孟宴臣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布,她的指尖很凉,和七年前那个雨夜一样凉,只是那时候,他是掠夺者,她是挣扎的猎物,现在,她是主人,他是自愿入笼的囚徒。
白天,他被银链限制在客厅范围內,不能出门,不能联繫外界,只能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她给他准备吃的,却从不会好好递到他手上,而是放在茶几边缘,淡淡一句,想吃,就自己过来拿。他便乖乖过去,弯腰,低头,安安静静吃完,她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看著他,眼神冰冷,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她会故意在他面前,提起当年的恐惧与无助,提起自己曾经有多怕他,孟宴臣的手指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喉结滚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他造的孽,是他把那个软糯天真、一块桂花糕就能鬨笑的小姑娘,逼成了如今手握利刃、眼无温度的邱总。
晚上她回来,一身酒气,却眼神清明,她不会碰他,却会故意靠近他,坐在他身边,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他的手臂、肩膀、侧脸,不是情,不是欲,是把玩,是占有,是宣示主权。
她嘲讽他现在的乖顺,嘲讽他当年的霸道,他只抬眼,目光深深锁住她,我欠你的。
邱莹莹猛地攥住他的手腕,银链被扯得绷紧,勒进两人的皮肤,她俯下身,距离他极近,呼吸交织,却没有半分温柔,不准跟她谈亏欠,她把他锁在这里,不是听他道歉的,她要他看著她,记住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她。
他忽然轻轻抬手,想去擦她眼角无意识泛出的湿意,邱莹莹却猛地后退,像被烫到一样,厉声呵斥他不准碰她,他没有资格。
孟宴臣的手僵在半空,慢慢垂下,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他听话地收回手,安分地坐回去,像一只被训斥后不敢乱动的大狗。
邱莹莹背过身,心臟疼得快要炸开,她恨他,恨到想让他一无所有,恨到想把他牢牢锁在身边,可她更怕,怕自己一碰他,就会溃不成军,就会忘记那些痛,就会重新跌回七年前的深渊。她只能用更冷、更狠、更像主人的姿態,去压住心底疯长的情意。
深夜,她睡不著,悄悄走到客厅,月光落在孟宴臣身上,他蜷缩在沙发上,手腕上的银链泛著冷光,即使被囚禁,即使落魄,他依旧习惯性地把最安稳的位置,留给她。
邱莹莹蹲在他面前,指尖悬在他眉心上方,久久没有落下,她想恨,想报復,想把他揉碎了踩在脚下,可视线落在他眼下淡淡的青黑上,她的心还是软了。
这个男人,曾经毁了她的一切,如今,也心甘情愿把一切交给她摧毁。她轻轻解开他手腕上的银链,没有鬆开,只是换了一根更软、更细、不会勒疼皮肤的绳子。
孟宴臣其实醒著,却没有睁眼,只轻轻说了一句,別对他好,她对他好,他会捨不得赎罪。
邱莹莹猛地站起身,声音发狠,说自己只是不想他死在她这里,脏了她的地方。他没拆穿,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笑意里全是疼。她重新把绳子扣好,扣得很轻,却扣得很紧,这一次,不是禁錮,是她把自己,也一起锁了进去。
日子在极致的爱恨纠缠里,一天天过去。邱莹莹以为自己会很痛快,可她没有,她看著他日渐消瘦,看著他眼底的落寞,看著他明明可以逃走,却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手紧紧攥著,疼得喘不过气。
她恨他,却也忘不了他,忘不了他在她生病时彻夜守著她,忘不了他笨拙地给剥橘子,忘不了他把全世界的甜都捧到她面前,忘不了他偏执疯狂下,那点藏得很深的温柔。她报復他,其实也是在折磨自己。
那天晚上,邱莹莹应酬回来,喝得酩酊大醉,推开门,看见孟宴臣坐在沙发上等她,桌上放著温好的蜂蜜水。
看见她回来,他立刻起身,伸手想扶她,她一把推开他,眼泪突然掉下来,质问他为什么不走,明明可以走,为什么要留在这儿让她欺负。孟宴臣看著她哭,心臟像被生生撕裂,他伸手,轻轻把她揽进怀里,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他说他不走,他走了,她怎么办,他知道自己当年混蛋,对不起她,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她把他关在这里,报復他,恨他,都没关係,只要能留在她身边,他怎么样都可以。
邱莹莹趴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她说她恨他,真的恨他,可她也好想他。这句话出口,两人都僵住了,恨海情天,爱恨纠缠,原来这么多年,他们谁都没放下过谁。她禁錮他,是报復,也是捨不得,他留在她身边,是赎罪,也是深爱。
邱莹莹没有放他走,她依旧把他锁在公寓里,嘴上说著报復,行动却早已心软。她会给他买新出的糕点,会陪他看无聊的电视,会在他睡著时,轻轻摸他的眉眼,她嘴上依旧强硬,心却早就软成一滩水。
孟宴臣也依旧不走,他心甘情愿被她禁錮,心甘情愿待在她身边,心甘情愿用余生来弥补当年的错。
他们之间,没有和解,没有原谅,只有刻入骨髓的虐与恋,恨有多深,爱就有多沉。
某天夜里,邱莹莹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她又梦到了当年那个雨夜,梦到被强占的恐惧,梦到绝望的自己。孟宴臣立刻抱住她,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温柔,让她別怕,他再也不会伤害她了。
邱莹莹抬头,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底,有愧疚,有疼惜,有化不开的深情。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这个吻,没有当年的掠夺与疯狂,只有迟来的温柔,与压抑了七年的思念,甜里带著疼,疼里带著爱,爱恨交织,缠缠绵绵。她贴著他的唇,轻声说,我不放你走了,你这辈子,都別想离开我。孟宴臣紧紧抱住她,眼眶泛红,只说了一个字,好。
他们的故事,始於强取豪夺,终於彼此禁錮。他曾把她锁在身边,让她受尽痛苦,她如今把他锁在身边,不是报復,是放不下。恨还在,痛还在,可爱意早已在伤痕里生根发芽,疯长成参天大树。这世间最虐的情,莫过於,我恨你入骨,却也爱你入命,我禁錮你,是为了报復,更是为了永远留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