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章(2 / 2)
四周还聚著不少看热闹的居民,尤其是先前那些见风使舵的,此刻更是兴致勃勃,望向郝建国的眼神里写满了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赵海此举无疑是要对郝建国动手了。
“奶奶,这二位是”
赵海面带微笑,像是隨口一问。
这话问得其实多余——方才的对话里,两人的身份早已明朗。
赵海此刻故作不知,摆明了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果然,阎埠贵和刘海中一触到赵海的目光,背脊便不由得僵了僵。
“这是刘海中,那是阎埠贵,咱们院里的贰大爷和叄大爷。”
聋老太深深瞥了两人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听见这话,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聋老太接下来会编排出什么要命的指控。
赵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著刺:
“原来是院里的两位大爷。
不过我先前怎么听说,这大院里头主持公道的一直是易中海这位壹大爷至於贰大爷和叄大爷嘛……好像整天只顾著爭权夺位,把院里搞得乌烟瘴气”
他说到最后,声调陡然一沉,冷冷哼了一声。
仅仅这一声冷哼,已惊得刘海中二人浑身一颤。
他们料到赵海会拿自己开刀,却没想到刀子落得这么快、这么直白,一时之间竟有些措手不及。
“瞧见没刚才还笑话咱们是墙头草,现在自己倒大霉了吧”
“咱们这叫审时度势,他们俩呢蠢得掛相。”
“还以为攀上郝建国就能翻身了也不想想,郝建国在赵海面前,算得上什么人物”
四下里,那些观望的居民低声议论起来,话里话外儘是讥誚。
若在平时,刘海中与阎埠贵早该跳起来骂回去了。
可眼下赵海就在眼前,两人只能缩著脖子,一声不吭地站著,憋屈得像挨了训的佃户。
他们心里不是没有委屈——这院里的纷爭混乱,根源明明在聋老太那几人身上,如今却全扣到了他们头上。
可他们更清楚,赵海此刻必定站在聋老太一边。
现在若敢说聋老太半句不是,只怕赵海当场就不会放过他们。
事到如今,任何的言语都已失去意义。
聋老太太显然深知这一点,望向赵海时,眼中儘是毫不掩饰的欣慰与快意。
在她看来,这便是先前胆敢顶撞她、偏帮郝建国而背弃她的人应得的下场。
刘海中和阎埠贵早已垂下头去,不敢与赵海的目光相接。
而赵海本人则挺直脊背,姿態倨傲,儼然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这般神情落在郝建国眼中,只激起一阵强烈的反感。
他认为,身为官员,绝非意味著能够凌驾於百姓之上、摆出高人一等的架势。
真正的领导应当俯身倾听,站在民眾的立场,方能为他们谋取福祉。
想到此处,郝建国心底一片清明:若让赵海这样的人掌权,绝非百姓之福。
他不由得冷哼一声,再看向赵海时,目光里已浸满讥讽与轻蔑。
这细微的神情变化,並未逃过赵海等人的眼睛。
在易中海看来,郝建国到了这般地步竟还敢对赵海露出如此態度,简直是不知死活。
但易中海心底却暗自窃喜。
他们巴不得郝建国激怒赵海,好让他更快地从高位跌落。
“往日倒未察觉,郝建国竟是这般愚钝之人。
局势已然明朗,他仍辨不清轻重,敢在赵海面前摆出这副嘴脸……合该他遭殃。”
易中海在心中默默念道,面上却不敢泄露半分,生怕一不小心连自己也触怒赵海。
一旁的何大清却没那么沉得住气。
他脸上早已笑出层层褶子,只觉得郝建国此番作为无异於自寻死路——在赵海面前如此张扬,不是蠢钝又是什么
“要我说,郝建国就是近来过得太顺,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以为在第三轧钢厂有点地位,就敢在赵领导面前摆谱……真是愚不可及。”
何大清暗自嘀咕著,投向郝建国的视线里满是戏謔与嘲弄。
这般想法,也在院內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心中盘旋。
既已彻底得罪郝建国,他们自然盼著他越惨越好,否则一旦他翻身,清算起来谁也別想好过。
即便郝建国不主动报復,往后他们在大院里的日子也绝不会好过。
正因如此,这群人已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巴不得赵海立刻將郝建国彻底按倒。
“这位小兄弟,你似乎对我有些意见”
赵海终於开口,语气里透著明显的不耐。
虽然与郝建国初次见面,但从周围人的態度里,他早已看清双方之间的恩怨。
为维持领导的气度,赵海脸上仍掛著一层虚偽的笑意。
可他並不知道,这笑容落在郝建国眼中,只让人觉得格外刺眼,甚至泛起一阵噁心。
赵海话音落下时,老太太本打算亲自向赵海引见郝建国,可周围的人群早已按捺不住,抢在她前头七嘴八舌地数落起郝建国与老太太之间的旧怨来。
只是经他们此刻的口舌一翻,郝建国儼然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恶徒,终日排挤欺压老太太一家,害他们日子过得淒风苦雨。
刘海中几人听得目瞪口呆,旋即忍不住开口为郝建国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