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章(2 / 2)
您等著,不出几天,人就能回家。”
何大清一听,脸上顿时云开雾散,连连躬身道谢,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赵海只淡淡扫过,並未多言。
这时,易中海犹犹豫豫地插了句话:“那……郝建国那边……”
他只吐了这几个字便剎住,訕訕地望向赵海,笑得有些侷促。
赵海哪会不懂他的心思,当即轻嗤一声,目光里掠过一丝讥誚——倒不是针对易中海,可易中海被他这么一看,背上倏地冒了层冷汗,生怕自己这点算计惹恼了对方。
易中海无非是想提醒赵海,別忘了收拾郝建国。
赵海深看他一眼,眼底隱约浮起些许不满。
能坐到今天这位子,赵海自然不是简单角色。
但念及易中海一直照料老太太,也算自己人,再加上先前郝建国的所作所为確实令他生厌,便不再拐弯抹角。
“放心,”
赵海语气果断,“郝建国那儿我自有安排。
他敢对我奶奶不敬,这件事就没完。”
得了这句准话,易中海等人才真正舒展了眉头。
先前易中海还怕赵海光顾著捞人,把仇家给搁置了。
此刻回过神,不由暗笑自己多虑——他们对付郝建国或许得绞尽脑汁,可对赵海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凭他的身份,轧钢厂里哪个领导敢驳他的面子就算再看重郝建国,该撤照样得撤。
静了片刻,赵海忽然转向易中海,像是隨口提起:“对了壹大爷,听说您是八级钳工按说这资歷和技术,车间主任的位子怎么也该是您的。
怎么反倒让郝建国占去了”
易中海乃是个人精,赵海这番话的弦外之音他岂会听不明白这分明是要为他出头。
他暗自盘算,说不定借著这股东风,真能把郝建国从位子上拽下来,自己顶上去。
若在平时,易中海断不敢存这等妄想——郝建国在厂里根基深厚,哪是轻易能动摇的可眼前这位赵海不同,他是区里下来的大领导,人脉广、说话有分量。
有了这座靠山,往后的好日子还怕没有著落
想到此处,易中海强压住心头的狂喜,脸上却適时地浮起一层愁苦。
他重重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唉,还不是那郝建国会钻营也不知巴结了厂里哪几位领导,打通了多少关节,这才爬上了主任的位子。”
他话音方落,一旁的聋老太太便冷冷一哼,接过话头:“小海,你刚来咱们院,有些事不清楚。
那郝建国啊,就不是个正派人!在厂里变著法儿討好上级,送礼请客一样不落,在下属面前却摆出一副凭本事上位的模样——全车间的人都叫他给唬住了!等他当上主任,更是折腾不休。
中海不就是因为护著我,跟他结了梁子吗他便唆使车间里那帮工人处处刁难,如今中海在车间都快待不下去了。”
她越说越激动,嘴角往下撇著,眼里冒著忿忿的光:“更可气的是,前些时候那混帐还设局坑害中海,骗中海同他打赌,硬是让中海赔进去整整一年的工钱——那可是八级钳工一年的收入啊!我琢磨著,这笔钱八成叫他拿去孝敬上头了。”
老太太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神情凌厉,黑白顛倒的本事著实厉害。
明明是易中海一方屡次生事,到了她嘴里,却全成了郝建国处心积虑的报復。
赵海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冷哼一声,眼中怒意翻涌:“一大爷,奶奶,你们放心。
郝建国这种人,我绝不会放过,一定叫他得到应有的惩处。
至於车间主任的位置——本该由一大爷这样有真才实学的人来坐,我一定替你討回这个公道。”
此言一出,易中海三人顿时喜形於色。
易中海更是连连躬身,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姿態谦卑得近乎諂媚。
赵海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这般奉承的场面他见得多,早已不以为意。
赵海目光转向聋老太太,神色间忽而透出几分迟疑,欲言又止。
老太太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唯恐叫他看穿自己那些算计,面上却仍强作镇定,温声问道:“小海,你是还有话要同奶奶讲直说便是。”
赵海这才略显侷促地笑了笑,语气诚挚:“奶奶,其实这趟来,还有一桩事想同您商量——我想接您去我那儿住。
您操劳了大半辈子,下半生该享享清福了。”
聋老太太闻言一怔,脸上掠过一丝未曾掩饰的讶异。
她確实没料到,赵海会突然提出这样的安排。
悬著的心终於缓缓放下,听到那番话时,聋老太太心底其实漾开一片欢喜。
能过上富贵日子,她怎会不乐意这些日子见著郝建国活得滋润,要说她不心动,那自然是假的。
只是真让她离开这座院子,老太太又犹豫了。
这一走,便要与易中海、傻柱分开。
她是真心疼这两人,早將他们看作至亲。
倘若这院里没了他们,四合院对她而言,也不过是个空壳罢了。
赵海瞧出了她的踌躇。
他倒不急著催她作决定,只打算如溪水般慢慢浸润,让老太太自己转过念头。
他心里清楚,真要老太太走得了无牵掛,就得先遂了她的愿,了结她心头那桩事。
离开老太太那屋,赵海便著手安排起来。
果如之前所料,这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句话的工夫。
接到他的示意,相关的人立即展开了调查,所有证据都指向秦淮茹之后,傻柱很快被放了出来。
何雨水也跟著重获自由——在那些人眼中,一个精神不常的人,本就容易受人摆布,做出违背本意的事。
原本关在一处的三人,转眼走了两个,秦淮茹眼睁睁看著,整个人几乎崩溃。
“放我出去……真的不是我主谋,是何雨水!是她让的!我是冤枉的啊!”
她嘶喊著,声音在冷清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悽厉。
但没人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