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章(1 / 2)
在那些人听来,这说辞简直荒唐——一个精神恍惚的瘦弱女子,怎能指使动秦淮茹单看身形对比,就没人相信她的辩白。
秦淮茹面如死灰地瘫坐著,怎么也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自己一人扛下所有。
想到这儿,她禁不住嚎啕大哭,任凭她怎么闹腾,四周始终一片漠然。
更让她恐惧的是,照这情形,恐怕真要她独自承担罪责了。
牢狱之灾已是躲不掉,即便只是未遂,也得关上好几年。
等出来时,早已容顏憔悴,而傻柱大概早已娶妻成家——她这辈子,算是彻底毁了。
一念及此,秦淮茹浑身力气仿佛被抽乾,软软倒在地上,身子止不住地发颤。
浓浓的悔意翻涌而上,淹没了她所有念头。
她是真的后悔了。
到如今才看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
若当初不退郝建国的婚约,若不那么嫌贫爱富,如今应当正过著安稳甜蜜的日子。
退一步说,就算见郝建国过得好了,要是能压下妒忌,安心过自己的苦日子,至少也不会落到这般铁窗之下。
“怪我……都怪我自己啊。”
秦淮茹声嘶力竭的哭喊迴荡在四壁之间。
守在旁边的几名干警见到这情形,都不由得愣了一愣——看她这模样,莫不是受不了打击,真失心疯了
傻柱从里头出来,径直回了四合院。
他心里其实憋著一股说不出的烦闷:秦淮茹还在局子里关著,他连碰都没碰过她一回,到底是不甘心。
可转念一想,自己能从那里脱身,没吃上牢饭,已经是老天开恩了,哪还敢再求別的若是这时候多嘴替秦淮茹求情,搞不好又要惹祸上身,再被逮进去也不是没可能。
这些日子,傻柱被关著时想了很多。
渐渐的,他心里竟也信了几分院里人早前说的那些“克人”
的话。
自从和秦淮茹走得近了,麻烦便一桩接一桩找上门,没个消停。
他甚至觉得,若不是自己命硬,恐怕早被克得没影儿了。
想到这里,背上倒沁出一层冷汗,暗暗道了声侥倖。
一旁的何雨水却是满脸阴云,整个人都罩在一层鬱气里。
她倒不气恼之前秦淮茹把事儿往她身上推——此刻她满心愤愤,全是因为秦淮茹没能一道出来。
何雨水的心思早已拧成了一股偏执的绳,在她看来,秦淮茹做什么都是对的,她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既然她们能获释,秦淮茹便也该安然无恙地回来。
她甚至盘算著,要去求聋老太太帮忙,把秦淮茹也弄出来。
“傻柱,你们可算回来了!”
易中海一见他们踏进院子,赶忙迎了上去,脸上是掩不住的欣慰。
他对傻柱的这份关切,怕是比亲爹还要殷切几分。
隨后他便將几人能出来的缘由说了个明白。
傻柱虽也听说过聋老太太那位“亲孙子”,却从没想过他有这么大的本事——捅了这样大的娄子,竟还能將他们从里头捞出来。
何雨水听了,眼中顿时亮起兴奋的光。
“老太太,您孙子这么有能耐呀”
何雨水急切地插话道,“那……那能不能让他把秦姐也救出来秦姐她是冤枉的呀!”
老太太原本还听得眉开眼笑,尤其何雨水前半句奉承,叫她颇觉脸上有光。
可后半句话一落地,她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不只她,旁边的易中海与何大清也同时皱了眉——谁都没想到,这节骨眼上何雨水竟还惦记著秦淮茹,简直不知轻重。
聋老太太从鼻腔里重重哼出一声,再看向何雨水时,眼里儘是嫌恶。
她甚至有些后悔了:早知这丫头蠢成这样,当初就不该连她一块儿弄出来,由著她跟秦淮茹在里头作伴算了。
如今放了出来,只怕还要生出些糊涂事来。
老太太懒得再理会她,目光一转,落到何大清脸上。
何大清被她这么一看,脊背不由得一僵,脸上訕訕的——摊上这么个拎不清的女儿,他也觉得面上无光,心里暗骂何雨水不懂事。
见识过赵海的本事后,何大清满心只想攀附这位人物,哪肯因何雨水的缘故得罪对方。
他当即厉声喝止:“住口!”
何雨水听得浑身一颤,纵然神志已不太清明,骨子里对父亲的畏惧却未消减半分,顿时不敢再言。
何大清见她这般模样,只得缓了语气嘆道:“雨水,你仔细想想——贾东旭前些日子险些没命,事情既然出在你们三人身上,如今你与柱子既已脱了干係,那有嫌疑的自然只剩秦淮茹。
若你们三人皆无事,上头又如何交代”
他略一停顿,声音压低几分:“难道你想再被关回去吗”
最后这话刺得何雨水脸色一白,嘴唇嚅了嚅终究没出声。
即便思绪已有些混乱,她对那牢狱之灾的恐惧却丝毫未减,更不愿替旁人顶罪。
见她总算沉默下来,周围几人皆暗自鬆了口气,生怕这姑娘再闹起来。
谁知一波方平一波又起。
何雨水这边刚安静,一声悽厉的叫喊便刺破院子——
“不公道!这根本不公道!”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贾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头髮散乱,眼眶赤红。
其实早先瞥见傻柱等人回院时,贾张氏就已懵住了。
她原以为这些害她儿子的人少说也得蹲几年大牢,岂料竟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怔愣片刻,她倒也琢磨过味来——除了赵海,谁还有这般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