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阎刘两家全造反!老禽兽丢权断粮,道心彻底崩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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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脸色一变。
阎解放也跟着开口:
“大哥说的对。”
“爹,何雨柱人家现在是一大爷,手里攥着粮食,咱们院里就指着他吃饭呢。”
“您跟人家拧着来,不是断自已活路吗?”
“您到底在图个啥呀?”
“你们懂什么!”
阎埠贵拍了桌子。
“我堂堂小学教员,前任三大爷,在这院里住了多少年了?”
“让一个伺候人的臭厨子的骑在头上拉屎?”
杨瑞华把糊好的窝头往锅里一撂,也不看他:
“那你倒是弄来粮食啊,光拿架子顶什么用?”
“你——”
阎埠贵噎住了。
阎解旷窝在角落里,冷不丁地开口:
“爸,人家何主任七毛八一份的大锅饭,您在哪儿找这价钱去?”
“跟着易中海斗来斗去的,斗赢了也没肉吃,斗输了连糊糊都喝不上。”
“这笔账,您不会算?”
这话戳到了阎埠贵的命根子。
他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会算账。
可今天,他算来算去,怎么都算不过何雨柱那个混蛋。
阎埠贵胸口堵得慌,想发火,扫一圈全家人的脸色,没一个站在他这边的。
他猛地站起来,回了里屋,“啪”地把帘子一甩。
杨瑞华看着晃荡的布帘子,叹了口气,继续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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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刘家。
刘海中铁青着脸进了屋,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
二大妈王素娥正收拾碗筷,见他这副模样,手一哆嗦,碗差点没端住。
“你今天又——”
“闭嘴!”
刘海中一声暴喝,把搪瓷盆拍在桌上。
王素娥缩了缩脖子,退到灶台边,不敢再吭声。
刘海中胸腔里窝着一肚子火。
今晚被何雨柱当众落了面子,被满院街坊指着鼻子骂,他那点官威碎了一地,拿笤帚都扫不起来。
这火没地方撒,一扭头,瞧见王素娥那副缩手缩脚的样子。
训人的感觉,久违了。
刘海中挺了挺腰板,嗓门又拔高了几分:
“一天到晚就知道窝在家里,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搭把手?”
王素娥咬着嘴唇不敢回嘴。
这种熟悉的掌控感让刘海中的气顺了那么一点。
他扫视屋里,目光落在炕上缩成一团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
手,往腰间摸去。
皮带还在。
刘光奇坐在一旁,看见刘海中的动作,两眼贼亮,身子都往前探了探。
“爸,他俩今天——”
“用不着你说。”
刘海中抽出皮带,在手里绕了两圈,冲着刘光天喝道:
“老二!你给我过来!”
刘光天没动。
他靠在墙角,两条胳膊抱在胸前,眼神冷冰冰地盯着刘海中。
“打啊。”
刘光天声音不大。
“打完了我明天就去找一大爷,让他找厂保卫科的人过来。”
刘海中的手僵在半空。
刘光福从旁边补了一刀:
“爹,上回一大爷说的,虐待家属,档案留痕。”
“您是不是忘了?”
屋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皮带在刘海中手里攥了半天,慢慢松开,搭在了椅背上。
刘光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巴张了张,没敢出声。
刘海中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里屋,“砰”地关上门。
王素娥靠着灶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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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贾家。
灯灭了。
只有窗户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照着满屋的寒碜。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沿上,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那一出你也瞧见了。”
“何雨柱那小子,现在是真起来了。”
“整个院子都捏在他手心里,连王主任都给他三分脸面。”
“那三个老绝户没希望东山再起了。”
秦淮茹坐在暗处,怀里抱着还没满月的小当,没吭声。
贾张氏咂咂嘴,往下说:
“明儿个一早我就去街道扫厕所,这份工不能丢,好歹一个月十八块。”
“你身子还没养利索,扫厕所的活儿先往后放放。”
“那家里吃什么?”
秦淮茹的声音很轻。
贾张氏沉默了两秒:
“明天你去找易中海,让他先拿点粮食过来应急。”
“王主任都开口了,他不敢不管。”
“再说了,易中海还指望等他老了以后,你伺候他养老呢!”
“只不过现在这老绝户手里也没钱了,光靠老绝户那点接济,撑不了多久。”
“所以你得想别的辙。”
贾张氏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凑到秦淮茹耳边。
“许大茂那人好色,有钱,大方。”
“周满仓年纪小,没成家,心软。”
“你找机会跟他们搭上话,不管哪个,只要能搭上一个,咱家就有活路。”
黑暗里,秦淮茹没有应声。
但她也没有拒绝。
炕的另一头,贾东旭睁着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
自已的老娘和自已的媳妇儿,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商量着让他媳妇去勾搭别的男人。
他想骂。
嘴张开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他想动。
从脖子以下,没有一根指头听他使唤。
贾东旭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淌进枕头里。
没人看见。
也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