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 苏联撤走(1 / 2)
东非建设卡布拉巴萨水电站的最主要目的有三点:发电、航运和蓄水。其中航运和水资源本身就是东非短板,所以东非才能更有魄力的建设这一项水利工程。
在当下的列强国家中,只有东非的水运条件最差的,美国有密西西比河,连通大西洋的五大湖。苏联有伏尔加河,经过人工改造后,伏尔加河同样可以借助顿河从黑海出海。
至于其他国家,德国海陆兼备,且有莱茵河这条“黄金水道”,法国一面朝向大西洋,一面朝向地中海,内陆水网也很不错。
英国,日本,意大利这些国家,他们的内陆水运并不突出,但是海洋运输发展条件非常成熟。
然后是水资源这个问题,在列强国家里东非是水资源相对匮乏的国家,而水资源又直接关系到工农业体量的上限。
卡布拉巴萨水电站建成后,东非对赞比西河水资源的利用效率将极大提升,足以让赞比西河下游成为未来东非的“天府之国”。
瓦瑟尔厅长说道:“帝国的不少城市发展到今天,水资源的制约就已经成为了城市扩张的一个重要影响因素。”
“最典型应该就当属蒙巴萨市了,蒙巴萨市缺乏大型河流支撑,气候也比较干旱,所以城市用水紧张。”
蒙巴萨市的人口和产业,显然比前世还要多的多,这导致蒙巴萨市的水资源压力也比前世要高的。
瓦瑟尔厅长说道:“蒙巴萨想要进一步扩张城市的边界,水资源就是一个必须解决的难题,同时,人口和产业的进一步集中,也会让蒙巴萨市所在的东方省,其他城市的发展资源受到限制。”
“因此,蒙巴萨市很难形成像达累斯萨拉姆市那样以自己为核心的城市群。”
“太特市所在的赞比西河下游地区,未来则有可能成为帝国新兴的城市集中地带。”
“只不过太特市在区域内有欣代市这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因此日后赞比西河下游城市群可能呈现出双核结构。”
克里斯蒂亚诺高官对此表达了认同:“太特市和欣代市各有优劣,两者很难压倒对方,欣代市占据着出海口的位置,我们太特市则在资源和陆地交通上更具备优势。”
“不过今后的东非,欣代市和太特市在帝国的经济格局中的地位应该是很难动摇的。”
“我们这两座城市唯一的缺憾,就是距离亚欧大陆贸易主航道和北方的城市相比有些偏远。”
亚欧大陆之间的贸易核心枢纽是苏伊士运河,因此在东非的东海岸,越靠北,越适合对外贸易的发展。
而赞比西河在东非已经属于偏南的位置,它的出海口直对着莫桑比克海峡,对面则是马达加斯加岛。
因此,欣代市和太特市的地理位置,让他们更适合发展对澳大利亚和南洋的贸易,这其中还有一部分是东非开发巽他海峡航线后的成果。
但是,东非对南洋的贸易中,马六甲海峡依旧是主线,巽他海峡始终是备用线路,因为前者的风险更低。
而澳大利亚的体量显然无法支撑起东非南方的贸易繁荣,所以即便是欣代市和太特市等南方城市,他们的重点依旧是和亚欧大陆上的国家进行贸易。
瓦瑟尔厅长说道:“虽然赞比西河的位置差了一些,但是这对于经济的影响并不不是太大,从欣代市出海前往印度洋和太平洋沿岸,也就比北方城市多跑一段距离。”
……
时间转眼来到1938年。
西班牙的内战情况也正在发生着急剧的变化,马德里市区里的政府和民众肉眼可见的气色变差了许多。
此时,马德里已经被佛朗哥领导的国民军围困了超过一年多的时间。
城市的三面都被敌军包围,只有通往东南方向巴伦西亚的道路还在共和军控制下,成为一条脆弱的生命线。
由于封锁,马德里的食物、燃料和药品供应极度匮乏。市民主要依靠定量的、少得可怜的口粮生存,如鹰嘴豆、扁豆和偶尔的马肉。黑市繁荣,但价格高昂,普通民众根本无法负担。
尽管没有大规模地面进攻,但马德里市民每天都生活在炮击和空袭的恐惧中。
国民军的炮兵和空军经常对城市进行轰炸,目标包括居民区、市场和水电设施,旨在摧毁平民的士气。
两名来自法国的共和军士兵,走在马德里的街道上,他们有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有的失去了身体的某个器官,面色憔悴,骨瘦如柴。
在德国和意大利的支持下,国民军对马德里的封锁比前世更加严苛,物资极度匮乏。
“马丁……你说我们还有取得胜利的可能性么?”安东尼奥用沙哑的嗓音低沉的问道。
他的眼睛里完全没有一丝光彩,仿佛和被炮火晕染的马德里街道一样,充满了阴暗。
马丁并没有回答安东尼奥,只是默默的走在前面,他的身形显得极为压抑,每一步都很沉重。
安东尼奥自顾自的说:“也不知道这场战争什么时候能够结束,一年前初到马德里的时候,这座城市还算有些样子。”
“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被废物和死亡充斥着的监狱。”
“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来的时候,奥德赛,罗斯,菲尔德……一个个鲜活的面容,都还历历在目。”
“我们确信这场战争我们是可以赢的!”
“现在……我们的伙伴……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而战争还在持续,情况也越来越差……”
安东尼奥的情绪变得越来越失落,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走在前方的马丁却完全知道自己的战友想表达的意思。
他停住脚步扭过头用一只带着血丝的眼睛,盯着低着头的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现在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
马丁抬头看着灰色的天空,回忆着说:“其实在我们从家乡,来到西班牙的时候,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上的准备不是么?”
“在一年多前,我们对于现在的情况就已经有所预料,这场战争共和军胜利的希望十分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