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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别开门 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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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我老公一直有个习惯——半夜去阳台抽烟。以前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直到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看见”他走进来。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周三。我侧躺着,面朝窗户,月光透过纱帘把地板映得发白。半梦半醒之间,我听见卧室门开了。不是那种正常的开门声,而是门轴慢慢转动时,那种细细的、绵长的吱呀声。我想翻身看看,但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动不了。

然后我看见他了。

他穿着那件灰色的家居T恤,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卧室很暗,但我能看清他的脸。不,不是看清,是“知道”——知道那是他的轮廓,他的身高,他微微前倾的姿势。他甚至像平时一样,伸手碰了碰我的肩膀。就在那只手落下来的瞬间,一股说不清的恐惧从脊椎底部炸开,像有人把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去。不是害怕,不是惊吓,是一种更原始的、完全不讲道理的东西。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先做出了反应——我听见自己嚎了一声,不是尖叫,是哭,是那种婴儿一样的、没有任何克制的大哭。

我整个人弹起来,一把扯过被子蒙住头,蜷成一小团,哭得浑身发抖。我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只知道绝对不能把被子掀开,绝对不能去看床边。

被子外面有声音。是我老公的声音,很急,很困惑:“怎么了?怎么了你?”

我没回答,因为我没办法回答。被子底下我还在哭,眼泪流进耳朵里,又热又痒。

过了很久——可能是两分钟,可能是十分钟——我感觉床垫陷下去一点。他没掀我的被子,只是隔着被子轻轻拍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一遍一遍问:“做噩梦了?嗯?做噩梦了是不是?”

我慢慢不哭了,但还是没敢把被子放下来。我闷在里面问他:“你刚才是不是进来了?”

“是啊,我去阳台抽了根烟,回来就看你突然哭了。”

“你进来的时候,叫我了没有?”

“没叫啊,我看你睡着了,就没出声。”

被子底下我闭了闭眼。我想告诉他,我看见他了。我看见他走进来,看见他站在我床边,看见他伸手碰我。但那个“他”给我的感觉,和每天睡在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这个念头让我又开始发抖。

但我没说。我只是告诉他:“以后我睡觉的时候,你进来要敲门。”

他在被子外面安静了一会儿,说:“好。”

后来又有过好几次。不是每天,但隔一阵就会来一次。每次都是一模一样的场景——他半夜出去,回来,我嚎哭着醒过来,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像一只受了惊的动物。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问他:“我哭的时候,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他想了想说:“闭着的。但你的眼皮一直在动,我以为你要醒了。”

闭着的。

可我清清楚楚看见他进来了。我看见卧室的门,看见月光,看见他灰色的衣服,看见他伸过来的手。如果我的眼睛是闭着的,那这些东西是谁看见的?是谁在看我?

这句话我想了很久,想到后来不敢想了。

现在我睡觉的时候会反锁卧室门。他在门外敲两下,我起来给他开,他进来,我再锁上。他从来没抱怨过,只是有一次在门外敲完,等我把门打开的时候,他站在走廊的暗处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有心痛,有无奈,还有一点点——

我说不上来。就像他也在害怕什么,但他不敢告诉我。

而我始终没有跟他说的是:最近几次,我哭着醒过来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手隔着被子拍我的背。但每次他拍完、我平静下来之后,我都会想起一件事——

那天晚上我问他“你进来的时候叫我了没有”,他说没有。

可我记得清清楚楚,他叫了我的名字。不是平时叫的昵称,是连名带姓地、清清楚楚地叫了一声。

那一声,不是从我头顶传来的。

是从枕头

那之后,我养成了一个习惯——睡前把手机压在枕头底下,录音。

不是因为我有多聪明,而是那种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每次醒来,我都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梦。那个叫着我全名的声音,到底是从枕头,能让我在第二天早上有个凭据的东西。

头三天什么都没录到。只有翻身的声音,空调的嗡嗡声,偶尔远处垃圾车倒车的提示音。第四天早上我听录音的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花一个小时听自己睡觉。但我没有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删。

第七天晚上,我老公出差了。走之前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说:“要不你把门锁好,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说好。他看了看我,又说:“其实你白天从来不怕这些。”我说我知道。他还是站在那儿没动,最后说了句特别奇怪的话:“如果有什么事,别开门。”

我当时没在意,以为他说的“别开门”是别给陌生人开门的意思。

他走了之后,家里安静得不像话。我特意把卧室门反锁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调到二十四度,盖着被子玩手机玩到困得不行才放下。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连梦都没做,至少我以为没有。

第二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枕头底下的手机,打开录音文件往回拖进度条。

前面两个小时全是白噪音。两点十七分的时候,有一声很轻的“咔”,像是门锁被拨动的声音。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倒回去听了一遍。不是门锁,是手机自带的提示音——录音因为存储空间不足自动停止了。

自动停止了。

两点十七分,录音停了。后面的内容全部没有录到。

我盯着那个时间戳看了很久,后背慢慢渗出一层冷汗。不是因为录音停了,而是因为——我清楚地记得,睡觉前我检查过手机存储空间,还剩十几个G,不可能录不到天亮。

我去相册里翻了翻。前一天晚上我最后玩手机的时间是十一点四十分,之后没有任何操作记录。但存储空间确实被什么东西占满了。不是照片,不是视频,不是任何我能找到的文件。就是凭空少了十几个G,像被人从系统里挖走了一块。

我没有多想,立刻做了另一件事——删掉了一些不用的App,清了缓存,腾出二十多个G的空间。然后我去网上买了一个微型摄像头,加急配送,第二天到货。

摄像头到的那天下午,我老公还没回来。我把摄像头放在了卧室的衣柜顶上,正对着床。角度调了好几次,确保能拍到整个房间,尤其是卧室门的位置。我还特意试了一下夜视功能,画面虽然偏绿,但清楚得很,连床头柜上的水杯都能看清轮廓。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踏实,因为我知道摄像头在录。有人在看着这个房间,这个念头让我觉得安全。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摸手机,而是去衣柜顶上取摄像头。内存卡拔出来,插进读卡器,连上手机。我甚至没有先去上厕所,就坐在床边,把视频从头开始看。

十一点二十分我上了床。十一点四十分我关了灯。十二点左右我翻了几次身,然后慢慢安静下来。一点零三分,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不是从门进来的。

是从窗户。

我住的这个房间在十二楼。窗户外面没有阳台,没有任何可以站立的地方。但画面里那个人影就是从窗户的方向走过来的,走得很慢,姿态不太对,像是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在移动。我盯着那个画面,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我的眼睛没有办法离开屏幕。

那个人影走到床边站定,低头看着床上“我”。它的脸——如果那能叫脸的话——是模糊的,像被什么东西刻意抹去了。但它身上的衣服我看得很清楚。

是一件灰色的家居T恤。

和我老公平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视频里,那个人影站了很久,大概有两三分钟。然后它做了一件事,让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它慢慢地、慢慢地弯下腰,把脸凑近床上“我”的耳朵旁边。它的嘴唇在动,但视频没有声音,我不知道它在说什么。

但我知道它说的是什么。

因为我记得那个声音。连名带姓的、从枕头

视频里,那个人影直起身,转身走向窗户,然后消失了。就像它来时一样,凭空消失在了窗帘旁边的黑暗里。

我反复看了那段视频十几遍,每一遍都希望自己看错了,或者摄像头出了故障,或者那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但十几遍之后我不得不承认——画面里那个东西,它穿的不是我老公的衣服。

它就是穿着我老公的身体。

那个姿态,那个高度,那个走路的节奏,全是我老公。唯一不对的地方是那个被抹去的脸,和那些不对劲的关节。它像是被人套上了我老公的皮,但还没来得及学会怎么使用四肢。

我放下手机,发现自己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更深的、说不清楚的东西。我想起我老公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如果有什么事,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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