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蕊（1 / 1）
刚认识不久的时候车队长就开始给我跑腿了，那时候封闭得所有人都动弹不得，歌城里的姑娘和老板都吃惯了好的受不得委屈，也是车队长跑了各个地方给我送来各种粮油米面烟酒茶——
＂我也没法邀请你上去玩，这地方属于进来就出不去，你忍忍吧，等解封了我让姑娘们好好伺候你...＂我带着几个歌城的姑娘下楼搬东西的时候跟车队长说。
＂滚吧你！我不玩这些！＂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却一直盯着小蕊的胸脯看。
＂不行你上手摸一把，来！＂我拉着小蕊往他手上戳，车队长骂了我几句，赶快跑到一边去了...
到头来我也没安排姑娘们伺候他，因为这个事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围，他吧，他就属于那种其实特别想玩，但是不太愿意花钱，又觉得脏脏的，因此上总是辱骂人家们有伤风化或者违背了公序良俗的那类人，这类人一般情况下连小姐都看不起你的——这只是一种比较不被主流价值观认可的生活方式罢了，那还有去混医务圈的，混金融圈的，混法律圈的，你怎么不去骂那些人，还不是因为惹他们不起，倒跑来骂这些本来可以跟你和平相处的人了——医务圈的人给你开最贵的药，金融圈的忽悠你买他们理财，法律圈的说是能帮你办什么案子结果妥妥的把你送进去，你不去骂这些人，跑来骂在歌城里靠自己辛苦和手艺吃饭从来没惹到你的一些姑娘，这不是有病这是什么？人这一辈子大概率会和医务、金融、法律打交道，但是只要你真的洁身自好你不必跟歌城的姑娘来往的，结果你骂得最凶的就是她们...所以我就说人其实很贱的，专门就是欺负弱者，这类人中国这个地方最多。
当然，车队长还算比较好的，他只是躲得远点，有时候我俩喝酒他也会好奇地咨询一些歌城里的事（这家伙顶死了也就是前些年管得比较松的时候玩过那种快炮，很多东西他不懂），但是他倒是不骂，只是会问出类似‘那她们老了以后怎么办’这种傻话...怎么办？嫁人呗，运气好的捉一个老实人，差一点的捉一个不老实的，再差点的就找一个对她知根知底但是不嫌弃她的，类似李峰和他老婆这样，回归一个正常人——这些事严格来说都没什么的，只要没有染上什么病，这都无所谓——总有人会真心爱上她们的，因为被人喜欢就是她们的被动艺能，她对一个人一晚上做的事，只要对另外一个人做一辈子就行了，现在这个环境的话，是她们不太愿意找男人，而不是男人们不愿意娶她——类似小蕊这种的，我说实话，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她只需要找一个不知道她底细的，对他好几个月，这男的非把她娶了不可——
我前面说过了，这姑娘是这行业里的集大成者，长得漂亮，技术全面，想法很少（起码是对我），一心欢乐，而且身体还倍儿棒，也不生病，除了每个月的那几天可以一直不知疲倦地干活——如今的歌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都是去了就点姑娘，谈好了价钱可以当地放倒的，现在的话歌城老板不承担这个法律风险，要搞这些你们自己找地方去，他不抽你们的介绍费，只当不知道你们那点丑事——所以歌城里发生的其实都是一些动手动脚讨价还价的事，正经节目在那里已经没有空间，这地方反而变得干净起来了，也是离谱——也因为这样，所以出去玩的价钱水涨船高，以前玩一下几百一千的也就打发了，现在她们属于要么不出台，出去一次那都是要赚大钱的，不上五位数我估计你很难带走哪个上档次的姑娘——破鱼烂虾的不算，如果像小蕊那么漂亮性感的话，实际上她的钱大多时候在歌城里就赚了，比如点酒或者点舞，你再上手掏几下给一千小费，这比跟人出台快得多，而且还轻松，总比被变态炮制一晚上舒服得多——
我最欣赏小蕊的一点就是她的健康，你知道，我是个酒鬼，天天都要喝酒，我知道酒精会极大地损害一个人的身体，所以需要一些适当的锻炼才能维持自己的酒量，以及健康——但是相对来说我的喝酒毕竟还是自发性的，有一天没一天，今天状态好了喝多点，明天不太舒服就喝少点，人家是每天就那么喝，洋酒喝完喝红酒，红酒喝完喝啤酒，千杯不醉，天天如此，而且我从来没在她脸上看到过有时候我自己头天喝多了第二天看到酒的时候忍不住嫌弃的那种表情——她是每天都能喝，随时随地永远状态好，喝不醉，看到酒既不喜欢，也不嫌弃——事到如今，我经历了这么多，才发现人最重要的东西还得是皮实耐造，类似那种书没读好眼镜近视，钱没赚到搞坏身体的行为我是最鄙视了，因此上对这种身体嘎嘎好的姑娘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从来没有喝多过吗？＂那时候接收到了车队长的补给包，我和一堆歌城的姑娘在他们的厨房准备做饭（李峰其实也会做饭，而且他做得比我好吃，但是他宁愿没那么好吃也不愿意自己动手做），几个老一点的女人（接近三十岁的，年纪小的都不碰厨房的东西）在那边洗菜摘菜，我在那里切菜配菜准备做大厨，小蕊在后面不远的地方搬了个椅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和我聊天，我问她（她23，这个岁数的姑娘不干活的，就是吃白食。）
＂没有哎...＂
＂那你倒是挺适合这份工作——告诉我你的秘诀，我怎么老是喝多？＂
＂因为你喝酒可能是为了想事情或者压事情，我喝酒只是干活，就想上班一样，为了生活嘛...＂
你别说，有道理哎，醉人的不是酒，很可能就是事情，这些人是真把这个事看透了——就像推瓜一样，有的人推就是因为喜欢，结果怎么也推不明白（比如我），有的人那就是一份工作，所以人家推的时候脑子特别清楚，绝不迷糊——你说，舒颜蓓跟我推瓜的时候迷糊不？记得有一次，我推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她就嫌弃我‘你太顶了我有点难受’，另外一次我推得时间太短她又说‘哥你行不行我刚来感觉’，所以始终在头脑清晰地挑肥拣瘦...啧啧，看来这玩意果然就是谁迷糊谁下贱，我还是有点过于迷糊了...
＂哥！你以前是干嘛的？李峰说你是他认识的人里最潇洒的，真的吗？＂见我半天不吭气，小蕊又在那里问。
＂假的吧，我只是唯一一个没结婚的，愿意因为你这样的姑娘专门跑一趟的——你别误会，我意思是这样漂亮性感的姑娘，没别的意思——恐怕我也是唯一一个能干出这种事的，其他人就便他想干，家里老婆孩子缠着也干不了，何况还得翻墙...＂
＂你挺厉害的反正...＂
＂现在说这个为时过早，我厉害的地方可能还不在这个方面，晚上你就知道了。不干活的话你还是出去吧，我不喜欢干活的时候被人盯着。＂
＂好！＂
然后她就出去了...
至于其他那些妇女，我也和她们胡聊开玩笑，逗得她们嘻嘻哈哈，别忘了其实我是很善于和女人来往的，只是不善于和女人太过于深入地纠缠罢了，因此上我过来以后其实大家都还挺开心的——歌城里有厨房，但是很少用，以前都是加工一些简单的小吃什么用一下，日常大家都是下了班出去吃，开火的时候都少——这地方的人都特别疲惫，谁下班还有心思做一顿饭来吃呢，都是被逼无奈才开了灶——如前所述，封闭正是过年那几天，这个时间段还留在这地方上班，还能被人封到这种地方的，也真是奇葩——也就是说，不但封了歌城的人，还有十几个顾客也被封在这里，我们做好饭一起吃的时候李峰还去叫他们来着，但是只过来俩三个人——大部分人一被限制了自由就懵了，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需要处理，都有各自的心思需要应付，饭都不好好吃，听说每天就是泡面榨菜扛着，躲在包间里不出来，好像在跟谁生气较劲似的...其实很多时候男人们还不如女人有出息呢，你看他们一遇到事就萎了，反而是歌城里那些女的都是兴高采烈的，一听到可以不吃泡面了都高高兴兴过来帮忙——上钟的还不如坐台的有出息呢...
当然，也可能是，他们一旦落入必须和这些小姐一起生活的地步就立刻开始假清高了，就像我前面说过的，还是拉不下来脸，觉得自己比这帮女人高级，不屑于和她们为伍...我猜很多顾客不过来吃饭一定有这个因素，觉得多少有点丢人...挺好的，人少点还省事，扒拉起菜来也比较简单，所以头天晚上的时候我和那些会做饭的妇女搞出来一堆菜只有十几个歌城的人一起吃，吃不完，第二天还热了热又吃了一顿呢...
条件有限，做的也只是家常菜，但是我觉得有意思——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正月里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