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证据公布:舆论的压力(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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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街角,风把衣领吹得贴住脖子。陈砚站在我斜后方半步,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指节抵着那台离线存储器的边角。我们没说话,等林昭的车灯从拐口切进来。
车停稳,她推门下车,警服外套裹紧,肩章在路灯下反光。我没递包,也没动。她看我一眼,明白。
“材料会走三通道。”她说,“纪检、检察、刑侦联合签收。记者那边已经联系好,但不会立刻发。”
我低头拉开防水袋拉链,露出里面分装的四份文件盒:文字日志、磁带副本、影像原片、结构图扫描件。每一份都贴了编号,封口压着火漆印——是昨天下午我在安全屋里亲手盖的。
“你看过内容。”我说。
“只看了你允许我看的部分。”她声音不高,“疗养所平面图,B2节点位置,还有……那张照片。”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张。我七岁,穿白裙子,站在红砖楼前。背后铁门上刻着“704”。
我把袋子递过去。她接过时,手指在封条边缘顿了一下。
“你信我?”她问。
我没有回答。信任不是一句话的事。我把相机从肩上取下,打开侧盖,取出底片盒,放进另一个小袋子里,递给她。
“这个不归你管。”我说,“这是原始记录。谁也不能碰原件。”
她点头,把袋子塞进公文包内层。拉链合上的声音很轻。
我们转身往回走。陈砚跟上来,脚步比平时重了些。他看了我一眼,我没看他。
第二天中午,消息开始传。
先是微博热搜第三位挂出一个词条:“#某市废弃疗养所惊现非法实验档案#”,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里两个白大褂站在金属床边。五分钟后,这条被撤下。二十分钟后,换成新闻客户端推送:《深度调查:尘封三十年的人体意识移植项目》。
视频播到第三分钟,放出一段音频——正是我们在仪器房听过的那段磁带录音。林晚的声音清晰可辨:“第七号容器准备就绪,请指示下一步操作。”
评论区炸了。
有人扒出“母体融合计划”曾在九十年代列入市级科研备案,编号H.S.I.-7;有人贴出当年参与项目的医护人员名单,其中一人姓周,曾任职于市精神卫生中心;还有人发现,那朵酒红色螺旋花图案,出现在三份不同年份的政府采购合同角落。
市民开始联名请愿。要求彻查,要求公开,要求追责。
傍晚,我在临时住处打开平板。网页刷新,一条直播标题跳出来:《记者实地探访市郊实验点》,画面晃动,镜头扫过塌陷的楼道、锈蚀的仪器、墙上刻痕。有个穿冲锋衣的男人蹲下,用手电照墙角,念出上面的数字:“A-7/Ω”。
那是我用粉笔写的记号。
我关掉屏幕。窗外天色灰沉,云压得很低。
手机震动。一条短信弹出来,没有号码,只有文字:“你拍下的,不只是画面。”
我删掉,重启设备。信号正常,SIM卡未更换。我把卡抠出来,泡进酒精瓶里,换上备用机。
晚上八点,陈砚敲门。他进门第一句话是:“你家门缝有东西。”
我回头看他。
“一张照片。”他说,“你小时候的。背面写了字。”
我穿上鞋,随他下楼。704室门口地毯被掀开一角,泛黄相纸露在外面。我弯腰捡起,翻过来。
是我站在疗养所门前的那张。但这次,背景里多了一个人影,在二楼窗口,半个身子探出,穿着酒红丝绒裙。
背面写着:“回家吧,孩子。”
我没有烧它。放进密封袋,贴上标签:“原始容器痕迹”。放在桌上,和其他证据分开。
陈砚在检查他的笔记本电脑。突然,屏幕一闪,进度条跳出——硬盘正在格式化。他立刻拔电源,拆壳,取出固态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