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痴汉令人厌恶3(1 / 2)
江让刚回府,还没来得及更衣,母亲身边的大丫鬟彩玲便迎了上来。她恭敬地福了福身,声音轻柔却利落:“公子,夫人说今日府上有远客,请您移步正厅用膳。”
江让理了理衣衫,没有多问,随她一同前往正厅。
远远的,就听见一阵笑声从正厅里传出来。是母亲的声音,还有另一个陌生的女声,说笑得正热闹。
江让踏进门,目光扫过厅内——祖母坐在上首,挨着她的是一个妙龄女子,正是白日里躲在母亲身后偷偷看他的那一位。母亲正与一个陌生的妇人聊得欢,那妇人穿着一身绛紫色褙子,面容和善,眼角眉梢带着几分精明。
“祖母,母亲。”江让上前行礼。
“哎,回来了。”祖母笑着招手,拉过身边那女子的手,语气慈爱,“这是你远房姑妈,和你清月妹妹。”
江让又一一见礼。那妇人微微一笑,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带着审视的意味。她身旁的女子粉面含羞地躲到祖母身后,却又忍不住探出头来,偷偷看他。江让神色如常,没有多看,一言不发地在桌边坐下。
好在用餐过程中,江母未曾将两人扯到一起说些什么。
餐后,江母拉着姑妈的手,笑意满面:“难得来一趟,这次务必多住些日子,也好让我们好好陪陪你。”
“唉,那就叨扰嫂嫂了。”姑妈笑着应下。
江母满意一笑,回头对江让道:“你院子隔壁的听雨轩宽敞雅致,就让你清月妹妹住下。你带她过去熟悉熟悉,我与你姑妈还有话要说。”
“是,母亲。”江让没有推辞,对着林清月微微颔首,率先起身带路。
小路静谧安详,月光从树梢间漏下来,洒在青石板上,碎成一片银白。几个侍从丫头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光影摇摇晃晃的,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清月悄悄抬起头,看了一眼江让的侧脸。
少年红衣束发,走在月光下,眉目英挺,身姿如松,俊朗得如同月下仙子。她想起母亲来之前对她说的话
“你舅妈有意结亲,江家小将军年少有为,前途不可限量。你好好表现,莫要错失了良机。”
她的脸又红了,心跳也快了几分。
眼见听雨轩近在眼前,她终于鼓起勇气,轻声开口:“多谢表哥哥送我。清月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不知表哥哥明日是否有空,带清月出门采买些日用之物?”
“姑娘需要什么,吩咐下人去买便是。”江让语气平淡,直接婉拒,“或是明日我让母亲请叔伯家的哥儿姐妹陪你,也更妥当。”
他顿了顿,不待对方再说,便拱手告辞:“夜已深,姑娘早些休息。”
话音落,江让转身便走,背影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留恋。
林清月望着他决然远去的背影,指尖紧紧绞住手中的丝帕,心头酸涩,却又不甘心,只得悻悻转身回了房。
次日一早,江母便派人去叫江让来用早膳。
丫鬟去了片刻,回来时面色有些为难。
“夫人,公子一早就出门了。”
江母的笑容滞了一瞬。
她放下筷子,看了旁边的林清月一眼。那女孩低着头,手里的勺子搅着碗里的粥,搅了半天也没喝几口。
“这孩子!”江夫人恨铁不成钢地低斥一声,面上却不得不重新挂起笑容,看向一旁神色失落的林清月,“想是他刚回京,公务繁忙,身不由己。今日我带你出去走走,逛逛京中热闹街市,可好?”
“多谢舅妈。”林清月勉强扯出一个笑意,眼底却难掩失望。
而另一边,江让一下职,便一眼看见府门外停着那辆熟悉的青帷白家马车。
一只素白纤细的手轻轻撩开车帘,白璃坐在车内,眉眼清亮,冲他微微颔首。
江让眼底瞬间漾开温柔笑意,没有丝毫犹豫,径直抬步上了马车。
车厢里铺着软垫,燃着淡淡的沉香。白璃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还捏着那枚刚撩过车帘的帕子。
见他毫无顾忌地坐下,白璃微微抿了抿唇,故作淡定地开口:“光天化日,小将军就这么登上我的马车,就不怕京中流言四起,坏了你的名声?”
江让侧过头,笑意深邃,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脸上:“我以为,你心里想让我来。”
白璃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江让,像是要把这个人看进心里去。手里的丝帕都快被他绞得变形。
江让看得心头发软,眉眼弯成了温柔的弧度:“别紧张。”
他伸手,轻轻把白璃攥得发皱的帕子抽了出来,不紧不慢地展开,叠了叠,揣进自己怀里。语气带着几分耍赖的亲昵:“这帕子绣得好看,送我用吧。”
白璃愣了一下,茫然抬眼看向他。
江让忍不住低笑,这个世界的阿璃,怎么总是这么呆呆的,可爱得要命。他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白璃脸颊:“怎么样,送我吧?”
白璃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望着江让近在咫尺、笑意盈盈的漂亮脸庞,脑子一热,竟直接抬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
“好啊。”
他声音微哑,眼底却亮得惊人。指尖触到微凉的皮肤,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你拿什么来换?”
江让歪了歪头,在他掌心里蹭了一下。然后他伸手,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玉坠。
玉坠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着一只卧鹿,温润细腻,带着他身上的体温。他将玉坠系到白璃脖颈上,指尖擦过后颈的皮肤,动作很轻。玉坠滑进衣领里,贴着锁骨,白璃颤抖了一下,那温热的触感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湖面,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去。他的手不自觉收紧,指尖陷进江让的衣领。
江让却还笑着问他:“这个满意吗?”
白璃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江让那张开开合合的唇,看那唇角的弧度,看那说话时微微露出的齿尖,看着看着,就不太能听清他在说什么了。
这个人对他的影响,还是太大了。
他猛地撇开头,松开手,坐直了身体。
“你今日怎么下职这般早?”他问,声音有点干。